房間里,鼻青臉腫的方旗拿著筆在桌子上的地圖上劃拉著,道:“我身份特殊,這些太顯眼的地方就只有拜托你們了。”
一左一右站著的兩女看著他畫完,天昭點頭道:“這個問題不大,不過最大的問題是,要怎么才能知道哪些數(shù)據(jù)是你朋友的?”
“這就要介紹一下我的幫手,也就是我朋友留下的用于探測數(shù)據(jù)的存在?!?br/>
方旗打開電腦,一番操作之后,屏幕就顯示出了楠的身影。
楠在這一層世界里是無法直接顯示出實體的,要介紹只有借助其他工具。
“嗨呀,兩位姐姐好?!遍蛑泻簟?br/>
“喲,好漂亮的妹妹啊?!碧煺研χ?。
“這不會就是那位朋友的模樣吧?”戴幽看向方旗。
“你們慢聊,先熟悉一下。”方旗招呼了一聲,連忙離開了房間。
臉上的傷還隱隱作痛,他可不想再添新傷痕。而楠只是一個程序,她們總不能拿一個程序發(fā)泄不滿。
在外面等了半天,估摸著兩女就算有氣也差不多消了,方旗才走回房間,結(jié)果卻見兩女正與電腦里的楠有說有笑,一副其樂融融的景象。
沒有火藥味,方旗也松了口氣,便跟她們說了楠對數(shù)據(jù)的識別方式,以及存儲器的使用方法,一切搞定之后,方旗才請示回屋補覺,總算得到了兩女的同意。
昨晚收集數(shù)據(jù)累了一夜,本來準備早點補覺的,結(jié)果又被兩女糾纏上,此時已經(jīng)是疲累已極,所以回到隔壁自己房間里,方旗剛躺下就睡了過去。
這一覺睡得倒是踏實滿足,方旗醒來伸了個懶腰,不舍的睜開眼,就見床前熟悉的臉正對著自己笑。
方旗先是笑了笑算是回應,然后又閉上眼準備再瞇眼養(yǎng)一陣,頓了頓之后,方旗再次猛的睜開眼,坐起身來,向著相反反向挪動了幾步,才干笑道:“有事嗎?”
“嘖嘖,看把你都嚇成什么樣子了。”天昭搖頭嘆息,拿出手帕附身上去作勢要給方旗擦臉。
“別,還是我自己來吧。”方旗忙接過帕子,再次后退了幾個身位。
“怎么,還怕我打你嗎?”天昭笑吟吟道。
“怎么會呢,我又沒有做什么虧心事?!狈狡斓馈?br/>
“是啊,你沒有做虧心事,你臉上的傷又是怎么來的,還聽話的沒有進行治療,怎么,難道說是我們吃飽了沒事做?”
“是摔的,跟你們沒關系?!狈狡斓馈?br/>
“哦。”天昭點點頭,坐到床邊,然后勾了勾手,道:“過來?!?br/>
“那啥,有事你就這樣說吧?!?br/>
“過來。”天昭加重了語氣。
方旗只得慢慢挪了過去,到得近處,天昭伸出手一把將之拉到面前。
方旗忙閉上眼,靜等各種打擊臨身。
等了片刻,卻沒有意想之中受擊的疼痛,反而臉上傳來淡淡清涼,那是治療技能在醫(yī)治傷痕的感覺。
方旗慢慢睜開眼來,咫尺之外就是天昭的臉龐,她此時正在專心致志的用手按摩方旗臉上的傷口進行治療。
“還痛嗎?”天昭對著傷口輕輕吹了幾口氣,柔聲問道。
“啊……還行?!狈狡觳欢降资鞘裁匆馑迹坏煤氐?。
“看來你還在介意呢?!碧煺淹V沽耸掷锏膭幼?,抱著方旗的臉,然后微低下頭,吻住了方旗的嘴,半響才放開,輕笑道:“這個表態(tài)總能夠說明我現(xiàn)在的心意吧?”
“嗯……”方旗回過神,心里也放松下來,主動伸出手拉著她手,笑道:“所以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嗎?”
“沒事就不能找你了嗎?”
“當然不是?!?br/>
“不過我還真有點事找你說說?!?br/>
“哦,說吧?!?br/>
“關于戴幽……”
“啊……”方旗原本放松的心再次提起,原本抓著天昭的手也差點撒開,口里道:“是了,戴幽呢?”
一面說一面轉(zhuǎn)頭四顧做找人狀。
“她當然是去收集數(shù)據(jù)了啊。”天昭將方旗的臉搬回來,道:“楠只有一個,分身乏術,所以每次只能讓一個人行動,正好輪到她?!?br/>
“哦?!狈狡禳c點頭,道:“輪番出動可以協(xié)調(diào)好作息時間,也不會影響到你們的工作,而無論如何,你們真是幫了我大忙?!?br/>
“感謝的話留到以后再說吧,我問你,你到底是怎么打算?”天昭盯著方旗的眼睛。
“啊……什么什么打算?”方旗心里打突,該來的還是要來了。
“我,戴幽,還有你那個朋友,你可還真是厲害啊?!碧煺训馈?br/>
“我……我們……”方旗雖然早就有面對這個情況的心理準備,但是當真在來臨之時,依然不知道該怎么說。
“當然了,現(xiàn)在也不是逼你的時候,畢竟我們還有更加重要的正事要做,不能為此影響到你的發(fā)揮。我現(xiàn)在也不是對你興師問罪的,我只是提醒你,沾花惹草到此為止,不要再增添更多人進來了,明白沒有?”天昭沒好氣道。
“啊,明白,肯定不敢了?!狈狡烀Φ溃S即又苦笑道:“只你們兩人都把我折騰得夠嗆,我哪里還敢再惹其他人。”
“哼哼,這是我們故意的,就是讓你好好吃苦頭。”天昭得意洋洋,隨即話鋒一轉(zhuǎn),又用手指點著方旗胸口,柔聲道:“不過,我打你的時候,可是痛在我心呢,你不會記仇吧?!?br/>
“肯定不會。”方旗心中一暖,不由得將之摟住。
“別亂來,我馬上要去工作了,你自己好好休息,到晚上可就是你做事的時候,有你累的?!?br/>
天昭掙脫了方旗的懷抱,站起身整了整衣服,再低頭吻了方旗臉頰,才揮手離去。
目送天昭離開,方旗捂住被吻的臉頰,心里暖暖的。自從回來未來城之后,天昭對自己都是比較冷淡的態(tài)度,現(xiàn)在重新變得這般熱情,讓他覺得之前的挨打完全物超所值了。
在床上回味了半響,方旗正準備起身,突然門口身影一閃,又一個人影轉(zhuǎn)了進來。
“戴幽?”方旗愣住了,“你不是去收集數(shù)據(jù)了嗎?”
“噓,天昭走了吧。”戴幽關上門心翼翼的問。
“走了。”
“哦,我是在收集啊,只不過正好路過附近,就進來看看。”戴幽也坐在床邊回道。
“啊,我沒事了?!狈狡斓?。
“嗯,那就好?!贝饔狞c點頭,然后欲言又止猶豫半響之后才道:“其實我……”
“你不用說了,我不會怪你的?!狈狡煨π?。
“那太好了。”戴幽拍著胸口松了口氣,笑道:“跟你說實話吧,天昭與我商量好的,必須要給你冷臉讓你長教訓,所以表面上我必須要那樣做,但是其實我是不忍心傷害你的。”
方旗點點頭,笑道:“我明白?!?br/>
“所以以后表面上你也要多配合我一下,大不了暗地里我補償你就是了?!?br/>
“?。垦a償?”
“就是……”
戴幽低下頭,唇在方旗臉上點了一下,便匆匆忙忙跑掉了。
方旗雙手捂著兩邊臉呆在當場,只感到有些不真實,如同做夢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