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老師,你先不要著急,我馬上打電話問問!”
凌峰一臉的諂媚,對著那孫老師點頭哈腰的說道。
為了凌小寧上學(xué)的事,凌峰只能裝孫子,他知道得罪了老師的下場!
“去去去,一邊問去,不要擋著其他家長交學(xué)費!”
蘇老師不耐煩的擺了擺手,滿臉的厭惡之色。
凌峰微微的笑了笑,急忙的閃身到了一旁去打電話了,他要問問福伯,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哪里出了問題。
雖然福伯只是凌家的管家,不過一萬八千塊,對他來說就猶如毛毛雨,凌峰可是知道的,福伯的工資一個月就有十幾萬。
當(dāng)凌峰給福伯打電話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關(guān)機了,這讓凌峰有些焦急和意外,這個節(jié)骨眼上手機關(guān)機,難道是耍自己嗎?
不過凌峰想想也不像,福伯在凌家呆了一輩子,凌峰就是他從小看著長大的,而且福伯對自己很好,沒有理由為了一萬八千塊錢耍自己的。
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呢?
此時的凌峰額頭有了一絲冷汗,急的猶如熱鍋上的螞蟻。
凌峰的表情都被那孫老師還有其他的學(xué)生家長看在眼里,一個個全都面露鄙夷之色。
“凌小寧,你爸是個窮光蛋,沒錢給你交學(xué)費了!略略略……”
就在凌峰滿臉焦急的時候,突然一個胖乎乎的小男孩跑到凌小寧面前,吐著舌頭對著凌小寧譏諷著。
“你爸才是窮光蛋!”凌小寧怒氣沖沖的朝著那胖乎乎的小男孩瞪了一眼,而后一巴掌朝著那胖乎乎的小男孩扇了過去。
小男孩躲閃不急,直接被凌小寧一巴掌扇中,然后大哭了起來!
這突如的變故,使得現(xiàn)場瞬間安靜的片刻,凌峰手里拿著手機,也是愣在當(dāng)場,他沒有想到凌小寧竟然動手了。
“你這個該死的野丫頭,竟然敢打我兒子……”
數(shù)個呼吸之后,一個打扮妖嬈的中年婦女就像是被踩到了爪子一樣,嗷的一聲就叫了出來,然后直奔凌小寧,手里的巴掌也抬了起來,顯然是要打凌小寧。
凌峰見狀,急忙的擋在凌小寧身前,而后一把抓住那中年婦女的手腕,滿臉賠笑道:“這位太太,實在不好意思,都是孩子,我們做大人的怎么能夠動手呢,我馬上讓我家小寧道歉!”
凌峰說完,馬上回頭對著自己身后的凌小寧道:“小寧,你怎么能夠打同學(xué)呢?不知道打人是不對的嗎?趕緊給同學(xué)道歉!”
“我不,誰敢說你是窮光蛋,我就打誰!”
凌小寧噘著嘴,雖然是個女孩子,但是此時表現(xiàn)出來的怒火一點也不亞于男孩子。
“說你爸窮光蛋怎么了?你爸就是個窮光蛋!”那中年婦女見凌小寧嘴還挺硬,于是厲聲跟著凌小寧吼道:“今天道歉也沒用,我一定把這一巴掌打在你這小野丫頭臉上!”
中年婦女掙扎著,想要脫離凌峰的控制,而后狠狠地給凌小寧一巴掌,可是凌峰卻死死的抓著不放手。
“你個臭跑腿的,給我松手,你不管教,我就替你管教管教這個野丫頭!”中年婦女對著凌峰大吼著。
“太太,消消氣,消消氣,要不你打我,打多少下都行,何必跟著孩子一般見識!”
凌峰滿臉的歉意,不過卻并沒有松手。
“他媽的給我松手!”那中年婦女用那尖銳的指甲,直接朝著凌峰的臉抓去,這一下要是抓中了,凌峰的臉肯定會被抓花的。
凌峰一閃身,手一松,那中年婦女一個重心不穩(wěn),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身體重重的摔倒了。
“打人了,打人了……”中年婦女頓時嚎叫了起來。
這一下,其他的學(xué)生家長也都炸開了鍋,紛紛對著凌峰指責(zé)和聲討,而凌峰身后的凌小寧見到這么多人都對凌峰指指點點,也有些害怕了,在凌峰身后縮卷著身體,開始有些后悔了。
孫老師見狀,急忙的跑過去把那中年婦女給扶了起來,而后對著凌峰怒目而視,厲聲吼道:“你這個人是怎么回事?兩個小孩打架也就算了,現(xiàn)在竟然連你這大男人也動手打人,真是有其父就有其女。”
“孫老師,你可不能這樣說,剛剛我哪里有打她,是他打我,我一躲,她自己沒有站穩(wěn)摔倒的,這么多人可都是看到的?!?br/>
凌峰很是無語的解釋著。
這么明顯,難道眼睛瞎了嗎?看不出來?
“我只看到你打人了,其他沒看到!”
不知道是誰,在凌峰說完之后,突然冒出來這么一句。
這一下,那些學(xué)生家長都跟著炸開了鍋,紛紛指責(zé)凌峰,都說看到凌峰打人了,現(xiàn)在凌峰百口莫辯。
凌峰看著眾多學(xué)生家長的嘴臉,無奈的笑了起來,自己是窮,可是窮是罪嗎?
為什么自己窮,就這么多人來針對自己。
“你個臭跑腿的,沒有素質(zhì),還打人,孩子也一樣沒素質(zhì),我的孩子可不敢在跟這樣的人在一起上學(xué),搞不好也會被打的。”
“就是,趕緊把他父女倆趕走,這樣的貴族學(xué)校,怎么會讓一個跑腿的孩子來上學(xué)?!?br/>
“我的親戚朋友要是知道了,我的孩子和一個跑腿的孩子在一起上學(xué),還不笑話死我,我的臉往哪擱呀?趕緊讓他父女倆滾!”
眾多學(xué)生家長七嘴八舌的說著。
能把孩子送到這里上學(xué)的,哪個不是有些身份的人,要知道這第一小學(xué)是一所民辦貴族小學(xué),不是一般人能夠上的起的,哪怕你有錢,也不一定能夠上,之所以凌小寧在這里上學(xué),那還是以前蘇家的功勞,現(xiàn)在凌峰從蘇家離開了,所以蘇家也不會再管了。
凌峰也算是明白了自己為什么會遭到眾人圍攻和指責(zé)了,原來是自己的存在,嚴(yán)重的降低了他們的優(yōu)越感。
原本能把孩子送到貴族學(xué)校上學(xué),是一件很自豪,很優(yōu)越的事情,可是這學(xué)校里面竟然還有跑腿的孩子上學(xué),立馬就降低了學(xué)校的格調(diào),也降低了他們這些家長心中的優(yōu)越感,所以他們才會一致指責(zé)凌峰,意圖把凌小寧從學(xué)校趕走。
“孫老師,如果你不把他們父女倆趕走,今天這事沒完!”
剛剛那摔倒的中年婦女一臉高傲的跟著那孫老師說道。
現(xiàn)在這么多學(xué)生家長都站在自己這邊,那中年婦女臉上滿是得意,而后看著凌峰。
孫老師見事情越高越打,如果一會真的鬧起來,怕是她也要受到牽連的,于是趕忙跟著凌峰說道:“你沒錢交學(xué)費,馬上帶著凌小寧離開吧,不用再來了。”
“孫老師,有錢,我有錢!”凌峰見真要把凌小寧趕出學(xué)校,于是把給蘇夢贖那玉鐲的兩萬塊錢掏了出來:“孫老師,我馬上就把學(xué)費交了?!?br/>
“你有錢為什么剛剛不交?耍我玩嗎?”
孫老師見凌峰又拿出錢來了,頓時怒目一睜,滿臉的怒氣。
“沒有,我絕對沒有刷孫老師的意思,你聽我解釋……”
凌峰想要跟著孫老師解釋一番。
“你把錢收起來吧,我們學(xué)校不歡迎你們父女,趕緊離開吧!”
孫老師冷冷的白了凌峰一眼,沒聽他解釋,淡淡的說道。
“孫老師,我…………”凌峰一臉諂媚,本想在求求這孫老師。
“滾,再不走,我就叫保安把你們趕出去!”
孫老師沒等凌峰把話說完,直接對著凌峰吼道。
凌峰眉頭微微一皺,心頭一陣無名之火升騰了起來,不過他還在克制著。
“孫老師,要想開除一名學(xué)生,怕是要校長來決定的吧?你一個老師還做不了主!”
凌峰收起了笑臉,語氣有些微冷道。
“哼,是嗎?那我就讓你知道,我一個老師,同樣能夠開除學(xué)生,你不信可以把校長找來,親自問問他,我有沒有權(quán)利開除學(xué)生!”
孫老師的臉上掛著譏笑,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凌峰不知道這孫老師哪里來的這么大自信,不過他決定親自找校長去問問,自己又不是不交學(xué)費,憑什么不讓孩子上學(xué)了。
“鬧鬧哄哄的做什么呢?”就在凌峰打算找校長的時候,一個個子不高,腆著啤酒肚,帶著眼鏡的中年人走了進來。
這人就是學(xué)校的校長,李富貴。
別看李富貴這個小個子,可是權(quán)利很大,能不能把孩子送進這學(xué)校,都只是他一句話的事情,所以很多學(xué)生家長見了他都很客氣。
這不李富貴進到教室之后,眾多的學(xué)生家長紛紛的打招呼,而那孫老師則是滿臉欣喜的跑到了李富貴身邊,嗲聲嗲氣的道:“李校長,你怎么今天有時間來我這班級轉(zhuǎn)轉(zhuǎn)!”
“我是過來告訴你,學(xué)校換了新的老板,聽說一會就到,你這班級鬧鬧哄哄的成何體統(tǒng),讓老板看到了會這么想?有事趕緊處理了?!?br/>
李富貴看了那孫老師一眼,而后裝作生氣的說道。
不過看李富貴看孫老師那眼神,還有兩個人的神色,就算是傻子也知道,兩個人肯定有什么貓膩。
凌峰不傻,他當(dāng)然也看得出來,難怪這孫老師敢如此確信,她就敢開除學(xué)生,原來和這校長有一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