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將黑狗血端進去,細心的喂到了林小晚的櫻桃小嘴之中,一會兒之后,小丫頭這張俏麗的小臉蛋才慢慢的恢復(fù)了一點紅潤,臉上的白霜也漸漸的退卻。
最為重要的是她體內(nèi)散發(fā)的陰冷之氣也隨之不見,但就算如此,蘇景跟老太太相視一眼,眼中皆沒有喜悅,反而更為的擔憂。
“孩子,這可怎么辦,晚兒她...!”老太太肝腸寸斷,眉宇間盡是愁態(tài),她知道自己的孫女生命進入了倒計時。
“奶奶,你先別急,一切有我!”
蘇景安慰了一句,眼睛卻一直放在床上的林小晚身上,黑狗血至陽,現(xiàn)在是占時壓制住了小丫頭體內(nèi)的陰氣,但小丫頭顯然到了病入膏肓的地步。
黑狗血縱然是壓制住了陰氣,但她依然沒有轉(zhuǎn)醒的跡象,宛如一個植物人。
系統(tǒng)定位林小晚只有十五天的生命,現(xiàn)在已去十天,也就是說小丫頭她只有五天可活。
但就算還有五天,按照目前的局勢看來,小丫頭恐怕也要在床上暈迷的過了。
蘇景心中清楚的知道現(xiàn)在一切的希望都在院中的那口井中,唯有破印而出的邪物,才能救的了林小晚的性命。
該死,這家伙怎么還沒破印而出的跡象,被封印了一百年,難道還沒封印夠嗎,蘇景暗暗氣罵了一句。
還是說這封印之力力量還沒徹底的削弱,邪物憑借著自己的力量還不足以沖出來?
要真如此,蘇景還真要自己動手幫它一把了。
這時,他微微的安慰了一句老太太讓她好好照顧林小晚,自己就走出了內(nèi)屋。
一出內(nèi)屋,外面站著一頭威風(fēng)凜凜,通體漆黑如墨的黑狗,這條黑狗高大威猛,渾身的毛發(fā)溫順明亮散發(fā)光澤,渾身上下的毛發(fā)找不到一根的雜毛,尤其是那雙冒著兇光的眼睛,連厲鬼看到都要怕上三分。
就這樣霸氣兇猛的黑狗,看到一位清秀白凈的少年走來卻流露出了害怕,直接趴到了地面上,眼中的兇光也銳減了幾分,緊接著露出了討好的意味。
蘇景看著這頭被自己從深山抓來的黑狗,眼眸閃爍了一下,這黑狗的確不凡,被自己從身上放了一碗的血下來,精氣神還如此的旺盛,渾身毛發(fā)依然泛著光澤。
換一般的狗,被放了一碗血,整個樣子早就頹廢下去了,而它還絲毫沒感覺一樣。
這條黑狗的血統(tǒng)很純,屬于狗中極品,要是早期蘇景遇見這種狗,一定會高興的收服當寶貝,但此一時彼一時,他的眼界早就一眼萬里了。
區(qū)區(qū)二十級的黑狗,他已經(jīng)看不上了。
但此狗既然抓來就不能浪費,它能鎮(zhèn)宅護院,幫主人擋住煞氣,是個不過的獸寵。
“張嘴!”
蘇景走到黑狗的面前,淡淡的開口!
“嗚...!”
黑狗發(fā)出了一聲低沉的聲音,只見蘇景眼中光芒一閃,黑狗立刻馬上的張開了自己的嘴,伸出大舌頭。
蘇景眼睛渾然一瞇,一滴圣水憑空的出現(xiàn),滴入了黑狗的嘴中。
黑狗立刻精神一震,知道自己吃到了好東西,討好的意味更加的明顯。
這條黑狗就留在這棟宅子中吧!
蘇景暗暗的想著,黑狗守家護院很好,況且現(xiàn)在林小晚還需要黑狗的血來喂養(yǎng)。
無論處于什么目的,蘇景都要善待一下這條黑狗。
他白皙的手在黑狗的頭上摸了幾下,然后默默的朝著井口處走去,走到之后,也不畏懼什么,直接一屁股坐到了井口上,揚高望下。
井底下方的那塊無字石碑清晰的落入蘇景的眼中,就這樣的一塊平平無奇的石碑,要不是之前震散了蘇景的意識力,他還真沒將石碑當一回事。
想必這石碑便是封印之力所在了吧,那頭滔天兇惡的邪物,就是被無字石碑鎮(zhèn)壓。
他是現(xiàn)在出手,還是在等等呢?
蘇景有點猶豫未決,林小晚現(xiàn)在危在旦夕,只有五天的生命可活,他不愿意看著一個天真浪漫的小女孩沉睡在孤寂的床榻上。
他更不愿意這位一個七十多旬的老太太以淚洗面,這一家子人都過的太苦了,他們該早日解脫。
蘇景腦海中想了很多,他這一坐,足足做到了整片天空都黑沉沉下來,井口下的陰氣又如約而至的涌了上來。
那陰冷的氣息好像比往常更甚了幾分,就連蘇景都感覺到了冷,隱晦間,他腦海中出現(xiàn)了一只可怕的兇獸仰天咆哮的樣子。
“邪物,沖不出來嗎!”坐在井口的蘇景對著下方微微的含詞輕吐一句。
徒然間,院中地面猛然的震蕩了一下,井底的陰氣瘋狂的涌了上來,像是在反駁蘇景的話。
“脾氣到不?。 碧K景一陣蹙眉,井下果然有邪物的存在,那一秒,他能很清楚的感受的到。
“孩子,怎么回事!”
內(nèi)屋中的老太太感覺到整個房子的震蕩,慌忙的走出來,看到清秀少年坐在井口處,臉上出現(xiàn)了異樣。
“奶奶沒事,小子想請您帶著小晚去附近鄰居家住上一晚可好!”
蘇景微笑的看著老太太,現(xiàn)在的她不在是貓臉老太太,也不會讓人害怕什么,這幾老天太太跟街坊四鄰都相處的不錯,蘇景想幫邪物沖出來,但那樣恐怕動靜會非常的大,這棟宅子不能有別人在,否則他會分心。
“孩子,你想?!”
老太太仿佛知道蘇景想做什么臉色頓變,一股驚懼流露出來。
“奶奶,其實都是一樣,我們與其花時間等它沖出來,還不如我讓它出來,況且小晚也快撐不住了!”
老太太臉上出現(xiàn)了掙扎之色,邪物破印而出,事情沒那么簡單,她深吸了一口氣,猶豫的開口:“孩子,你真的有把握能殺的了邪物嗎,要是沒有,奶奶豈不是害了你,更會害的整個風(fēng)門村的人!”
百年前風(fēng)門村就差點被邪物摧毀,要不是有一位道行高深的道士經(jīng)過,風(fēng)門村早就不復(fù)存在了。
邪物雖然快到了破印而出,但誰也不知道具體是什么時候,或許還有幾年光景呢,要是貿(mào)然的讓邪物沖出來,再對付不了,那么釀成的大禍就無法想象了。
老太太清楚知道其中的厲害關(guān)系,她更害怕會那樣。
但現(xiàn)在自己的孫女危在旦夕,她一個老太婆能怎樣,邪物要是自己破印而出也就罷了,但是幫它出來又對付不了,那性質(zhì)就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