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茵趕緊側(cè)躲,好險剛剛差點被碰到。
這家伙是故意的,麥茵心里直罵他有病。
單昊天翻身,想要距離她再近點。
麥茵著實心慌了:“我。。我困了?!?br/>
她真的不想再跟單昊天折騰了,雙眼皮在打架,任何決斗她都認(rèn)輸。
他突然安靜了,可能是聽出了麥茵的懇求。
就在麥茵恍恍惚惚進(jìn)入夢鄉(xiāng)的時候,她感覺到臥室有動靜。
單昊天又出去了,而且是接了江雪蓮的電話。
他總是大晚上被叫走。
這么度日如年,還不如直接把江雪蓮娶回家,得少了多少折騰。
麥茵可沒心情想那些,她只剩下神經(jīng)記憶,好像單昊天穿了件深褐色大衣,就慌忙出去了。
直到第二天劉佳宜打來電話,說公司里裁剪紙不夠了,要麥茵幫忙買點,她才慌忙起床。
身子酸酸的,嘴巴還有點腫。麥茵想起昨晚被單昊天頂門板子上親的事情,小臉微紅。
他肯定又去江雪蓮那里了,可能江雪蓮又發(fā)燒了?或者只是大晚上想他,讓他去陪她。他對她言聽計從,是麥茵羨慕不來的。
吃飯的時候,麥茵下樓,沒想到單昊天在客廳吃早餐。
果然穿著深棕色大衣,麥茵記得沒錯。
他什么時候回來的?昨晚他出去的事,她記得很清楚。
難道是一大早回來的?為了一頓早餐?單少還真是有雅興。
坐下,麥茵都沒有理他。
“茵茵寶貝,這個好吃,你多吃點?!蹦棠炭粗鴮O媳婦就開心,順手給麥茵夾了個夾心小油條。
“謝謝奶奶?!丙溡鹇曇籼鹛鸬?,笑起來像朵花。
單昊天依然吃著嘴里的東西,眼睛卻有了定點,死死的盯著對面朝別人傻樂的女人。
她的笑,除了自己,真是誰都能給呀!
麥茵知道單昊天在看自己,所以故意不搭理他,直接忽略。跟一旁的奶奶媽媽熱情的互動著,一個簡單的早餐,就成了祖孫三輩的品鑒會。
早上心情還不明朗,但是一頓飯后,她看到單昊天黑氣的臉,竟然心情大好。
“今天要送我嗎?”
單昊天車停在她跟前,麥茵主動問。
單昊天一愣,她今天顯然心情不錯。
“上車?!?br/>
有免費的車不做,她就是傻。管他司機(jī)是誰,送自己到達(dá)目的地就行。
坐上車,麥茵臉撇向一側(cè),專心看風(fēng)景。
單昊天幾次通過后視鏡看她,她頭都不舍得往這邊擰。
心里有氣,她從早上就當(dāng)自己是空氣,憑什么?
“昨晚江雪蓮。。”
“你不用解釋,我都知道!”
麥茵聽不得那名字,她直接打斷。
單昊天攥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她生氣了,他知道。
麥茵說不想聽,前面真的就沒了聲音。
一路上兩人都全程無交流。
麥茵就連下車,到扭頭就走,都是一氣呵成。
她走,他就踩油門。
麥茵心里有氣,但是又覺得自己好笑。她憑什么生氣,憑什么又笑?
——
公司前段時間接的大活,今天終于完工,大家連續(xù)奮戰(zhàn)了一個星期,各種疲勞想要放松。期間麥茵都是住在劉佳宜的宿舍,單昊天也沒來接一次。
兩人就像是默契的冷戰(zhàn),各自忙各自的,誰都不理。
“我看呀,你們就是有感情了!”劉佳宜邊整理剩下的文件,還不忘吐槽一下麥茵。
“我跟他都是快離婚的人了,能有什么感情!”
麥茵覺得可笑,劉佳宜這是什么腦回路,竟然能把她跟單昊天往感情方面推。
麥茵記得前世在兩年前簽過單昊天遞來的婚前協(xié)議。
她跟他,一紙婚約而已,前世簽的認(rèn)認(rèn)真真,他卻大筆一揮,瀟瀟灑灑,簽完走人。
他對前世都沒有感情,這一世,麥茵覺得更不可能。
“你別逗了,單昊天喜歡江雪蓮,全世界都知道。”
麥茵就當(dāng)是聽了一個跟自己毫無關(guān)系的笑話,忙著往電腦上輸入各種單據(jù)。
劉佳宜一聽江雪蓮這個名字,扶下眼鏡,回想曾經(jīng)在娛樂八卦里看過她。
“嗯,說實話,要不是那女的殘廢了,長得還真的不錯!就是形象氣質(zhì)佳的那種類型!”
劉佳宜評價完繼續(xù)忙。
麥茵手一停,繼續(xù)敲鍵盤。
“是呀,他們兩個一直都是一對,我算是橫刀奪愛了,人家巴不得我趕緊滾出去,給她留位置喃。”
麥茵想到這個星期沒見單昊天的原因。
心里酸酸的,說出來的話都帶著酸味。
劉佳宜嘴巴一撇,文件輕輕往桌子上一扔,開始護(hù)起麥茵來。
“唉,不對呀,你不是跟單昊天才是青梅竹馬,有證的一對嘛?憑什么說是你橫刀奪愛?”
“……”
麥茵佩服劉佳宜的腦回路。
“他們是真愛,我純屬就是意外,要不是那次車禍,他們應(yīng)該早已經(jīng)在一起了?!?br/>
聽到麥茵想起了難過的事情,劉佳宜不忍再提。
“麥茵,周齊聯(lián)系了我,等會咱們一起過去聚聚,怎么樣?”
劉佳宜突然來了興致。
“你怎么有周齊的微信?”麥茵撇頭一看劉佳宜的手機(jī),兩個人聊的還不少。
“唉,我都說要追他了,自然能搞到他的手機(jī)了!”
劉佳宜拉著麥茵就往外走。
“活還沒干完喃!”
“就剩那一點,我回來做!”
“……”
最近這一個星期都在忙,確實今天該放松一下了,又加上周齊都提自己的名字了,不去確實不太好。
沒想到,劉佳宜帶麥茵去的地方,是周齊的似錦酒吧。
天剛剛黑,酒吧里就人聲鼎沸,熱鬧非凡。
浴池中央,身材火辣的美女旁,隨配男伴,跟著音樂舞動性感的腰肢。
麥茵覺得自己雙眼快被這燈光閃瞎了,不敢多留,緊跟劉佳宜后面。
麥茵跟著劉佳宜進(jìn)了一個包間。
包廂里正在起哄,說單昊天上次嘴唇破了的事。
“肯定是茵妹妹干的!”周齊斬釘截鐵。
“就不能是自己碰傷的?”賈浩不解。
“你自己沒事咬自己嘴皮子玩呀?餓瘋了吧你!”周齊被好友的神邏輯懵道。
“……”
單昊天沒理他們,用手摸了摸自己已經(jīng)退了繭的唇瓣。
麥茵進(jìn)去的時候,里面除了周齊,賈浩之外,回字位拐角處,沒想到還坐著一個人——單昊天。
單昊天一手拿著洋酒,一手隨意搭在靠背上,眼神冰冷又慵懶。
麥茵沒想到他會來,早知道他來,她就不來了。
單昊天正在喝酒,看到麥茵來了,一雙眼睛就落在了她的身上。
“哎呀,最近我們可是盼星星盼月亮,終于把茵妹妹給盼來了!”
周齊邊說著,開心的給麥茵和劉佳宜留出了位置。
麥茵被安排坐在了單昊天旁邊,雖然她想坐遠(yuǎn)點,但是只有一個單昊天旁邊的位置留給她。
總不能站著見朋友,她坐的不情不愿。
單昊天繼續(xù)喝酒,但是眼睛有了歸宿,就這么盯著麥茵,看她跟別人聊天,跟別人笑。
“周齊哥,賈浩哥,好久不見。”
一個大院生活了這么多年,每天都是哥哥哥哥的叫著,叫習(xí)慣了自然正常。
“哎呀,茵妹妹這聲哥,真是叫的我心里暖烘烘的。”周齊身形并茂,捂著自己的胸口,一臉享受。
不小心對上迎來的一股黑氣,周齊就感覺他后背一陣發(fā)涼。
“正常點說話!”
單昊天陰沉著臉,上面寫著我很不高興。
麥茵還有氣喃,所以故意跟單昊天做對。
“對了周齊哥哥,兩年不見,你真是越來越帥了?!?br/>
麥茵小嘴里灌了蜜,哥哥叫的那是一聲比一聲甜。
“哥哥?”
單昊天已經(jīng)完全黑臉,這個女人是瘋了嗎,什么關(guān)系讓她把周齊的哥字變成了兩個?
周齊嘴角上揚的很高,碰上單昊天冷刀子的目光,縮胃縮的心肝疼。
他心里大喊,茵妹妹,你可別再刺激單昊天了,再這樣下去,今天保準(zhǔn)挨揍。
麥茵也覺得旁邊陰風(fēng)一陣一陣的,想著單昊天不好惹,她也就見好就收。
“茵妹妹,兩年不見了,你可是出落的更漂亮了,我那天差點沒認(rèn)出你?!?br/>
周齊邊說著,已經(jīng)給大家分別續(xù)了杯,給麥茵的那杯,倒尤其的滿實。
麥茵有些為難,前世酒量不行,她更是滴酒不沾。
單昊天不悅,但是眼里依然看著旁邊的女人。
周齊舉杯,膽大的他想要單獨給麥茵干個。
麥茵覺得自己小時候就跟周齊感情好,即使不會喝也得給人家個面子。
但是單昊天一點都不給他面子。搶先奪過麥茵的酒杯,就一飲而盡。
剛剛預(yù)熱了的場面,又被單昊天給搞涼了。
麥茵真是又笑又氣。
“你干嘛,那是我的酒?!?br/>
她憋不住了,這個單昊天太欺負(fù)人。
“你喝不了酒,難道忘了?”
“……”
眾人語塞。。
沒想到前世不能喝酒,單昊天都記得?
麥茵心里一陣感動,側(cè)頭看上那雙冰冷的黑眸,她又在心里立馬否定。
單昊天會記得麥茵酒量不行也正常,畢竟一個四合院長大的,換做普通朋友也能記住。
所以心里剛提起的好感瞬間被打壓了回去。
劉佳宜可受不了這壓抑的氣氛,起身幫周齊滿上。
“周齊哥,麥茵酒量不行,我陪你喝!”
她可是全程瞄準(zhǔn)周齊的,自然要讓這個男人記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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