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神帶著裴初九來到一個十分隱蔽的山洞里。
洞口只有一人的通過,山洞嵌在了山壁上,因此十分保險,待在里邊的話,能看清楚外邊的形式。
在看到他選擇了這樣的一個山洞的時候,裴初九笑了笑,而后開口道,“怎么了,選擇這樣一個隱蔽的地方,是有什么話想跟我說嗎?”
k神卻只是復(fù)雜的看著她,漆黑的瞳孔里滿是無奈。
沉默良久后,他嘆息了一聲,“你到底是誰?”
他的話一頓,“你可以告訴我嗎?”
“……”
k神的話一開口,裴初九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只是這一句話,她就知道,k神知道了。
她聳了聳肩,沒有否認,“你都已經(jīng)猜到了不是嗎?”
她的話一頓,開口道,“其實,你們也看到了,我這次來不是來殺人的,是來救人的?!?br/>
裴初九的眼睛瞇了起來,眼神里滿是狠戾。
這一次,她一定要把她的媽媽救回來!
一想到她媽媽在這樣的地方呆了十多年,她的心就痛得無法呼吸。
這樣不見天日的地方,她媽媽得多絕望啊。
她沒有隱瞞k神,她直接把面罩摘了下來。
“我是沐如風(fēng)的侄女,沐家丟失的那個孩子,而且,我是個華夏人?!?br/>
在摘掉了面罩后的臉,美得傾國傾城。
在化完妝之后,跟顯得她的五官立體。
她逆著光,整個人美得不真實。
這樣子,讓k神一下就楞住了。
裴初九的美太有攻擊性。
甚至k神都沒想到,她會直接摘面罩。
“你……”
k神心情復(fù)雜無比。
他的手摸著搶,抬起搶對準了她,“你就不怕,我殺了你?”
k神心底有些苦澀。
他竟然……被騙了。
一種被騙的憤怒,和一種被信任的溫暖感在他體內(nèi)交織。
他只覺得整個唇都苦澀了起來。
“你……你一開始就打算騙我?”
他拿著槍的手在抖。
他知道他這個時候應(yīng)該殺了裴初九,然后拿著裴初九的尸體去領(lǐng)賞。
可是……
他卻忽然發(fā)現(xiàn),他怎么也下不去手。
這個發(fā)現(xiàn)讓k神整個人都蔫了。
原來,他竟然對這個女人已經(jīng)下不去手了嗎?
“我沒打算騙你。”裴初九聳聳肩,“事實上,我打算收買你。”
她笑瞇瞇道,“你不會殺我的,我這個人什么都不厲害,但是看人可是很厲害的,你是個好人?!?br/>
好人?
k神楞了,忽然笑了,“你是第一個說我是好人的人,你知道我殺過多少人嗎?”
他的話一頓,忽然開口,“我殺的第一個人就是我的爸爸?!?br/>
k神從來沒有跟別人說過這個事,他的印象里,他只說了一次。
可是那一次之后,他就發(fā)誓,在也不會跟別人說第二次。
他在跟裴初九說的時候,甚至有些害怕裴初九也跟那個人一樣看著他。
可是——
他看過去的時候,裴初九卻只是一臉平靜的開口,“我殺的第一個人……我忘了。”
她誠實的眨了眨眼,“我覺得,只要不會濫殺無辜,有底線,就是一個好人?!?br/>
她的話一頓,“你記得嗎,就是在第一天的時候,碰到了一個華夏人,你發(fā)現(xiàn)了,但是并沒有第一時間射殺,那個時候我就知道,你是一個好人,你至少心底是有底線的?!?br/>
她的話一頓,冷笑,“其實我覺得你能殺死自己爸爸也是一種能力,像我就沒有親手殺死自己爸爸,但是我恨不得殺了她。”
她聳了聳肩,笑瞇瞇道,“其實,我的職業(yè)是一個演員?!?br/>
演員?
k神驚呆了,“就是那種演電影的那種?”
裴初九點頭,“嗯,我的槍也是來這里才學(xué)的?!?br/>
才學(xué)的?
k神目瞪口呆。
那……
“你這個槍法?只是才學(xué)?”k神內(nèi)心吐血,“你知道我們學(xué)槍法學(xué)了多少年嗎??”
裴初九簡直就是來打擊人的好嗎?
這槍法,簡直媲美職業(yè)殺手。
裴初九聳了聳肩,“沒辦法,我這個人求生欲比較強,我之前很多人想殺我,但是她們都沒有成功?!?br/>
在說到這里的時候,她的臉上帶了幾絲得意。
那原本臉上的那職業(yè)殺手的面具也終于脫了下來。
“其實你還是這樣比較順眼?!?br/>
k神看著裴初九眼前這鮮活的樣子,無奈的放下了槍,“你走吧,原本還以為,以后我們能當個伙伴殺人越貨?!?br/>
k神內(nèi)心覺得有些可惜。
要是有裴初九這樣聰明的人跟他一起,這該多好玩呀。
“你是第一個能理解我的人,或許是第一個聽了我殺了我爸爸竟然還這么冷靜的人,所以我不殺你?!?br/>
k神的話十分認真,臉上也浮現(xiàn)出了幾絲落寞,“我本來也并不想當職業(yè)殺手,不過在殺了我爸爸之后,不知道為何,就走到職業(yè)殺手這條路上了。”
k神說到這里的時候,內(nèi)心也有些無奈。
裴初九看到k神這落寞的樣子,笑了笑,“其實我們現(xiàn)在也可以當伙伴?!?br/>
她眨了眨眼,“我小舅舅什么都不多,就是錢多,你跟我去救人,我給你們兩千萬美金,加華夏國籍,給你們新的身份,如果你們愿意跟著我一起的話?!?br/>
她的眼神十分誠懇,“跟著我的那些都是我小舅舅的部下,跟我并沒有太大的關(guān)系,那群人太笨了。”
裴初九眼神里滿是不屑,“讓他們不要帶華夏產(chǎn)的面包,還是有人偷偷帶,害的我差點露餡?!?br/>
裴初九給的條件很豐厚。
而這些天,裴初九的人品也看在他們的眼里。
裴初九的確是可以信得過的。
k神咬著牙,眼神里有些糾結(jié)。
裴初九看著他的糾結(jié),笑瞇瞇道,“當然,我們也沒什么打打殺殺的活,不過你們要是想去接新的單子的話,得告訴我一聲,并且不允許用你們的新身份去接單子,至于在華夏,你們可以做你們想做的事?!?br/>
“我這個人很隨意,比較……佛?!?br/>
佛系收手下,一切隨緣。
聽到佛這個字的時候,k神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想了想之后,有些心動,可是還是忍不住的開口問裴初九,“你為什么要……給我這樣的條件?”
k神很想知道這個原因。
裴初九看著k神的眼神,笑瞇瞇道,“因為你聰明啊,我不喜歡太笨的人,能用頭腦解決的問題,為什么偏要靠暴力,你說是吧?”
裴初九看著k神,看著他眼神里那瞬間亮起來的光,笑道,“而且我倒是覺得我們很搭,反正我也不是什么好東西,在別人眼里,我心狠手辣,我會勾引男人,我金主一大堆,不過我不在乎這些,只要能過好自己想要的生活,能保護自己想保護的人,就不是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