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快斗敲開謎房間的門,昨晚他可是好不容易才找到孤兒院的院長,然后被安排在了謎的隔壁房間。
快斗看著被自己敲了幾下就逐漸打開的門,心里暗嘆謎竟然忘記了鎖門。
他走進去,此時的謎就如快斗所料的一樣,安靜地躺在床上,抱著她的枕頭,本就童顏的樣貌讓人乍一看就好像床上睡覺的是一個孩子,只可惜,她漂亮的眉毛緊緊地皺著,好似在做什么不愉快的夢。
快斗無奈地靠在門框上,隨口說道:“你打算睡到什么時候?。楷F(xiàn)在已經(jīng)快中午了?!?br/>
突然,床上的謎睜開了眼睛,她蹭的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把站在門口的快斗也下了一跳。
“我說你起個床怎么還這么嚇人啊?”快斗假裝拍了拍自己受到驚嚇的小胸口,他只是隨口一說而已,沒想到謎還真就起來了。
謎看到快斗的樣子鄙視了下,“我正常睡覺時間是10個小時,只要10個小時一過,我的房間有對話聲,我就會醒來?!?br/>
快斗歪了歪腦袋,“那塊破寶石的副作用還真多?!彼刹徽J(rèn)為這奇葩的睡覺方式是謎本身的毛病。
謎聳了聳肩,并沒有反駁,潘多拉也是有思想的,只要她睡覺,寶石就會恢復(fù)魔力,它雖然不會影響謎的正常作息時間,但也會多少有些麻煩。
就好比現(xiàn)在,潘多拉會靠著自己的能力讓謎多睡會覺,但還得會讓謎的思想在睡夠的時候恢復(fù),一旦有人說話,就會立刻清醒。
謎昨天晚上并沒有換衣服睡覺,所以直接坐在床上毫無顧忌地看著快斗,“找我干嘛?”
快斗走進屋子,坐在了謎的旁邊,側(cè)頭問:“你讓我在那個叫本堂瑛佑的男生去帝丹的時候告訴你,是不是表示你準(zhǔn)備回去了?”謎沒有說話,看著快斗,又聽他說:“你這一聲不吭的走了兩個月,雖然比起當(dāng)初的五年少很多,但也是夠讓人想念的。那個偵探小鬼很想你呢?!?br/>
謎眼中有什么東西一閃而過,然后看著快斗戲謔地笑了笑,“你怎么知道他想我?”
快斗不爽地撇了撇嘴,“前幾天我去一個森林里的小木屋去拿一塊寶石,結(jié)果遇上了那個小鬼的少年偵探團,他還在不知不覺間叫了你,后來反應(yīng)過來之后才發(fā)現(xiàn)你已經(jīng)不在了?!?br/>
“他只有在有人犯案的時候才會想起我?!敝i同樣不爽地丟下一句。
快斗半月眼的看著謎,雙瞳中掩飾著什么,“拉倒吧,嘴上這么說,其實心里很開心吧!”
“才沒有?!敝i突然發(fā)現(xiàn)她有些無話反駁快斗,只好看了看手腕上前幾天才買的瑞士手表岔開話題:“現(xiàn)在都快中午了,明天我們就啟程回東京。”
——水無玲奈,沒想到我們這么快就又要見面了!
快斗也不再繼續(xù)剛剛的話題,他看著謎的眼睛,好似出現(xiàn)幻覺般地揉了揉自己的雙眼。他剛剛好像看到了一道不屬于謎的目光,第一次,在謎的眼里看到那種目光,那種,殺人犯眼里才會流露出的,兇狠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