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地龜裂,殺氣沖天,小烈站在山崖之頂,肆意的發(fā)泄著自己的靈壓!
“烈……大哥……你的氣勢……收……”
迪達拉微弱的聲音響起,小烈渾身一醒,連忙收束了自己的靈壓!
“對不起,迪達拉,剛才一時之間情緒有些激動,受傷了吧……”
“沒事……不過……烈大哥原來是那么強大的忍者嗎?”迪達拉輕聲問道。
“對不起……”小烈沒有答話,只道了個歉,將迪達拉拽了起來。
“烈大哥……你還好吧?”迪達拉關(guān)切的問道。
難得遇到一個能夠理解他,同樣認為瞬間的美是藝術(shù),又不歧視他的雙手的人,迪達拉內(nèi)心已經(jīng)將小烈看做朋友了。
“我沒事……說說你吧……看你的樣子,這些黏土應該是軍用物品吧,而且你也說了你是忍者,為何沒有在忍村里的?”
“他們一點都不懂什么叫做藝術(shù)!”不問還好,一說到這個話題迪達拉當即生起氣來,他拉開了話匣子,一個勁兒的和小烈抱怨道,“包括那個頑固的老家伙,真是的,在我耳邊念念叨叨說著什么禁術(shù)禁術(shù)的,到頭來還不是要我去爆破部隊任職?”
迪達拉憤憤不平的說道:“明明我是村里最好的造型師好吧?竟然說我的黏土玩偶太危險了,真是的……總之都是一群討厭的家伙,我一氣之下,便自己出來住了……這里的人也都很討厭,明明想送他們圣誕禮物的說!”
“呵呵,可能你表達心意的方法太過奔放,大家一時之間接受不了這樣的熱情……”
話沒說完,小烈突然渾身一顫,緊接著不可抑制的顫抖了起來。
一滴眼淚,緩緩的,從眼角低落塵?!?br/>
“烈……大哥……你,怎么了?”迪達拉關(guān)切的看向剛才還相談甚歡,面帶笑容的小烈,卻發(fā)現(xiàn),他的雙目,空洞無比……
“沒什么……就是突然想到一些事情……對了,迪達拉,咱們合力來做一個圣誕煙花吧,算我送你的見面和圣誕禮物如何?”小烈嗓音沙啞的說道。
“啊?真的可以嗎?太好了!”迪達拉一蹦三尺高,開心的說道。
“那,就開始準備吧,晚上多叫一些人過來,讓他們都看看。”小烈輕聲說道。
“好的,烈大哥!我會把這個當成是最好的禮物送給大家的!還有老頭子,一定要讓他看看!”
“老頭子?那是誰???”小烈勉強笑了一下問道。
“是我?guī)煾赴?,一個頑固的老頭子!”迪達拉撇撇嘴,并沒有看到小烈有些哀傷的臉。
“哦,很好啊……說不定,你師父看到了你送的禮物,對你的藝術(shù)認可了也說不定呢!”小烈說道。
“好的,我一定會努力的!”
小烈無神的望著天空。
“死了嗎……那便用這煙火來祭奠你吧……逝去的朋友和不再的童真……”
……
木葉村,圣誕前幾天……
南賀川,月夜……
“我能拜托的只有你這個摯友……”瞎掉一只眼睛的止水仿佛渴求般對身前的少年說道,“保護這個村子,保護宇智波的名號吧~”
他摳出了自己僅剩的一只眼睛,鄭重的托付給了對面的人……
“我一死,情況就能有所改變……遺書我已經(jīng)留好了……”
“止水!”
“別阻止我了……鼬!”止水微笑著向后倒去,做出了此生最后的飛翔,向著南賀川的深澗下方,那湍急的溪水中墜去……
“如果……你是我的朋友的話……”
“止水!??!”
鼬的雙手頹然的垂下,就那樣看著自己最親近的朋友緩緩墜下,他卻無法阻止……
突然,鼬渾身一震,來自靈魂的傷痛和重壓讓他的眼底流出了血淚,他不由得睜開了自己的雙眼……
月夜之下,猩紅的眼底散發(fā)著悲涼而痛徹心扉的光芒,黑色的三角形大風車,仿佛預示著他的前路……
這一晚……鼬擁有了三顆萬花筒寫輪眼。
如果可以……他一顆都不想要。
第二天……
三個宇智波的族人在玄關(guān)門口堵住了鼬。
“有事找你……關(guān)于昨晚投入南賀川自盡的宇智波止水……”三人將一封遺書塞到了鼬的手中,轉(zhuǎn)身便走。
“我不想再出任務了,再這樣下去,宇智波一族根本沒有未來可言,而我也一樣……不能在背離“道路”了……”
止水的遺書上這樣寫著……
“不如有話直說吧!”鼬掐著這一頁紙張,冰冷的寫輪眼盯著面前的三人,冷聲說道“你們懷疑我是吧!”
“沒錯,臭小子!”
“聽著……鼬,你要是膽敢背叛一族的話……”
“絕對輕饒不了你……”
“嘭!嘭嘭!”重物摔倒在地的聲音……
三個上門來質(zhì)問的宇智波被鼬接二連三的打翻在地,毫無還手之力。
“口口聲聲一族一族,說出這種話的你們妄自尊大,又不知曉我的器量深淺,”鼬冷眼看著三人,“所以才會被我打翻在地!”
“給我住手!鼬!”
小巷中傳來了富岳震怒的聲音,“這到底怎么回事……”
“嗖!”
一枚苦無被鼬隨手擲出,正攢在身側(cè)印有宇智波一族族徽的墻上。
利刃穿過墻體的聲音打斷了富岳的訓話,“我的器量,已經(jīng)對這個無聊的一族絕望了……”鼬的聲音帶著顫抖,仿若困獸的掙扎一般。
“哥哥!住手吧……”一個焦急的哭喊喚回了鼬的思緒,是佐助!
倚在門邊的佐助,不明白自己一向溫和的哥哥為何要打人,更不明白他口中所說的到底是何意,他只是不想看到自己的哥哥和父親爭吵……
“嘭!”鼬雙膝跪地,最終選擇了接受富岳的責罰,給被自己打傷的族人頓首致歉……
“用你的雙眼看清楚了……佐助……”鼬回頭看了看佐助,未曾多言。
“看看這一族的器量,是多么淺??!”
猩紅的萬花筒一閃而逝,這是止水的悲哀,鼬的悲哀,還是一族的悲哀……
后記,卡卡西鄭重的跪在三代面前,報告著什么……
“三代大人……已經(jīng)確定,宇智波一族精英上忍,宇智波止水,于日前投南賀川……自盡……”
……
土之國,巖隱村外……
“烈大哥,你看這樣行嗎?”迪達拉指著用土遁做好的巨大炮管問道。
“唔,性質(zhì)變化掌握的很好哦,迪達拉,果然,不愧是精英忍者呢……”小烈夸獎道。
迪達拉用土遁性質(zhì)變化協(xié)助自己制作的煙花發(fā)射器是一根酷似花鶴大炮的巨大炮管。
小烈則在其上制作了簡單的靈力激發(fā)裝置和膛線回路。
“下面的煙花爆彈,由你來制作爆炸的裝置,我來負責煙花的部分哦!”小烈吩咐道。
“放心吧,烈大哥,我會圓滿的完成任務的!”迪達拉元氣滿滿的喊道。
緊接著,他雙手伸入大坨大坨的起爆黏土中,開始大口咀嚼起來。
各種各樣的黏土炸彈被他飛快的制出,上水流一族的蜜蜂,自己喜歡的蜘蛛,小鳥,以及很多土之國特有的動物。
小烈則用一些起爆黏土摻雜了自己的一絲靈力重新制作了彈藥的外殼,迪達拉制作的所有小型炸彈便被包裹進了一個大小相當夸張的炸彈當中。
這個炸彈的直徑,和剛才迪達拉用土遁制作出來的炮管直徑相當,是被用作發(fā)射的炮彈。
小烈利用靈力在炮彈成型的過程中,層層疊疊的雕刻了很多的靈力回路,還特別向迪達拉詢問了下他鐘意的一些圖案,或者尊敬的人之類的……
然后,炮彈的外殼上多了很多奇怪的圖案,有長發(fā)的開朗少年,假小子一般的少女……甚至是挺著一只大鼻子的矮小老頭子……
小烈也不管迪達拉說的形象有多奇怪,一律來者不拒!
終于,當夜幕降臨的時候,一切已經(jīng)準備就緒。
圍觀的人很多,人大多有好奇心和從眾心,在迪達拉堅持不懈的忽悠下,再三被保證沒有問題的村民,到底還是相信了他一次。
“等會兒當煙花升空之后,你一定要注意爆炸的時機啊,迪達拉!”小烈囑咐道。
“放心吧,烈大哥!這點事情小意思啦!”迪達拉拍著胸脯保證道。
人群中,一個老者目光如電的掃視著正在煙花大炮前忙碌的二人,卻并沒有說什么……
“大人……”身旁高大的男子輕聲問道。
“看下去……”
“是……”
“準備好了?”小烈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和身旁的迪達拉對視一眼,花鶴大炮,在這個名為火影的世界,要重現(xiàn)了!
“砰!”小烈的手在大炮低端輕輕的一錘,頓時,一個巨大的空洞便露了出來。
迪達拉小心翼翼的將剛才制作的巨大炮彈從空洞中推了進去,看到炮彈最終穩(wěn)穩(wěn)的放在了炮管底部,他長舒了一口氣。
這活計太嚇人,他甚至大氣都不敢喘,誰知道那炮彈里面的東西如果在地面爆炸了,會不會移平了巖忍村?
小烈隨手一抹,量炮管底部恢復原狀,然后雙手結(jié)印,影分身之術(shù)!
兩個影分身一左一右出現(xiàn)在小烈的兩邊,雙手交疊,準備完畢。
鶴媽媽發(fā)射花鶴大炮的時候,需要金彥銀彥兩個家臣輔助注入靈力,小烈只有一個人……不過,虧得這個世界有種名為影分身的術(shù)。
“嗡!”筆直朝天的大炮低端,四道繩索從土地中升起,帶著一圈符咒緊緊的纏繞在炮筒周圍。
“嘭!”小烈扯開一卷卷軸,一根粗大的毛筆從中被抽了出來,他揮動毛筆,在大炮周圍完整的畫下了一個靈力圈。
正在實施準備工作的小烈不由得想到,分身,儲物用的卷軸,忍者用的綁帶……這個忍者的世界,有些時候還真是方便啊……
準備工作已經(jīng)全部完成,接下來,便是盛放之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