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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身褲美女 修長白凈的手

      修長白凈的手尖放在她的腰間猶豫了良久,他狠狠的扭開一張染著紅氣的俊臉后,才緩緩拉開她的腰帶,將她的衣衫褪至一半,露出只有紅色肚兜遮掩的身子。

      指腹無意觸碰到她嬌嫩光滑的肌膚,他的手猶如觸碰到熱燙的油鍋般迅速彈了回來。

      “清者自清,這般扭扭捏捏如何替她上藥...”

      慕容寒天自嘲的笑出聲,回頭將視線直接落到了她的后背上。

      白皙的肌膚上幾道淺色的紅痕與新生的一道半寸長刀口讓他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氣,急忙從懷中拿出一個白色的小瓷瓶,扭開瓶蓋后小心翼翼的將瓷瓶里的粉末撒在了她的傷口上,刺痛的感覺讓她的整張臉都痛苦的扭曲著。

      他伸出手指幫她輕輕拭去額頭上的密汗,看著她長滿毒瘡的臉頰,不知為何會感覺惋惜,他實在不敢想象一個弱女子每天都要忍受許多雙投射過來的異樣眼光,她到底是如何堅持過來的。

      打量的目光緩緩落到了她微張的紅唇上,白凈的貝齒,完美的唇型,在微弱的光線下色澤格外的瑩潤透亮,隱隱之中散發(fā)著誘惑的氣息。

      意識到自己異生的一絲雜念,他猛然搖了搖頭,想要甩掉心中的昏庸,但目光無意落到她裸露在外潔白無暇的肌膚上時,眼前的畫面迅速流轉,突然驟變成一片紅色盎然的婚房,大紅色的蠟燭燃著嫵媚的妖火,珠簾紗幔掩去嬌人兒羞澀的容顏......

      靜謐的空間里,眼前的女子讓他逐漸擾亂了呼吸,腦袋跟著一片混沌,甚至分不清她的身份,直到耳邊傳來一陣咳嗽聲才讓他如夢初醒,急忙將她褪至一半的衣衫拉攏后,火急火燎的跑了出去。

      微涼的夜風沙沙刮過,也讓他愈發(fā)的清醒。良久他修長的手指從袖袍中拿出一個翡翠紅的麒麟玉哨,放到唇邊輕輕吹出一道悅耳清幽的音色出來。

      不一會兒一道黑影從深不見底的暗處跳躍到他的跟前,恭敬的行了一禮,寬大的黑帽下一張若隱若現(xiàn)的暗紅色薄唇發(fā)出低沉渾厚的嗓音。

      “代號鬼隱拜見少主,少主召喚屬下有何吩咐?”

      慕容寒天一臉嚴肅之氣,從袖袍中拿出半塊玉佩遞向鬼隱,沉聲吩咐道:“速去將這玉佩的主子查清楚,到底是何方神圣在背后指揮作亂!”

      “是!”

      鬼隱毫無疑問的將玉佩放入懷中后,冷面轉身,再次隱入了黑幕之中。

      翌日。

      灰蒙蒙的東方剛剛露出白肚皮,慕容寒天站在花汐閣門外,大手在門上輕輕敲了兩聲,目光落到懷中睡得香甜的女人身上,嘴角不禁勾起一絲笑意。

      昨夜在她身上發(fā)生了那么難堪與驚險的事情,她竟然都能睡得如此沒心沒肺,這迷糊的性子還真像“她”。

      花汐閣內(nèi)久久不見動靜,他以為里面的言兒姑娘睡得太熟,便伸出手放在房門上試著推了推,沒想到未上反鎖的門輕輕一推就開了。他愣了愣,難道因為自己昨夜拒絕的話太過直白,不小心傷了人家姑娘,到現(xiàn)在還再慪氣?

      半響后,他還是帶著疑惑走了進去,昏暗的室內(nèi)一片靜謐,空蕩蕩的床上被褥整整齊齊的疊放著,根本沒有言兒的影子,心里更是內(nèi)疚恐是自己傷她傷得太重,連花汐閣都不愿回了,但是她又會去哪兒呢?

      罷了,等天亮了再派人找找吧!

      輕輕將懷中的女人放進柔軟的床鋪中,他剛要收回自己的手臂,忽然脖子上被兩只柔軟的長臂給緊緊環(huán)住,他的心莫名的跳動起來,大手撐在她的臉頰兩側,帶著情絮的眸子緊緊注視著她的小臉。

      正好她紅潤的小嘴一張一合的似乎在念叨著一個人的名字,脖子上的小手愈發(fā)的收緊,他英挺的臉上隱隱閃過一絲溫柔的笑意。

      拉近的距離讓他清楚的感受到她細密的呼吸,他屏住氣息并在心里細細描繪著她臉上如畫般柔美精致的五官。

      嘴不點而含丹,眉不畫而橫翠,齒如瓠犀,氣若幽蘭......

      若不細看,世人定然會被這外表的暗瘡所迷惑。她若膚如凝脂...又該是怎樣一個清雅脫俗的絕色女子?

      慕容寒天不知自己為何會三番兩次的為她打破底線,一動不動的隨她抱著,深怕自己一不小心將她給驚醒。

      直到他感覺到脖子酸痛,過了好一會兒才輕輕撥開她的玉指,替她蓋好薄被,這才放心的走出花汐閣,將門輕輕合上。

      一個晚上沒有合眼,再過一個時辰天便要大亮了,他微瞇著一雙疲憊的眼睛忍不住打了一個呵欠,轉身朝著慕夕閣的方向走去。

      推開慕夕閣的的大門,里面的灰霾之色讓他感覺有些不適,總覺得這里缺少著什么。他背對著床緩緩脫著身上的外衫,忽然一只如白玉般的柔夷輕輕將灰色的床幔撩開了一角,一張含春的粉面羞澀的露出帳外。

      “公子什么時候醒的?怎么都不叫醒言兒起來斥候呢?”

      慕容寒天手上的動作猛然停住,發(fā)涼的背脊也為之一震,回過頭驚訝的盯著對方。

      “你為何出現(xiàn)在這里?”

      “公子,您這話是何意?”

      看著昨日還與自己纏棉整夜的俊美男子眼里盛滿的震驚,言兒的表情先是有些失落,不一會兒便被滿臉的羞澀所取代,嗓音也愈發(fā)的嬌柔沙嗲。

      “昨夜...公子還霸道得讓言兒...有些...無法是從...今日可是又來笑話言兒身子弱不禁風?昨夜畢竟是言兒...初經(jīng)人事,所以...所以...”

      愈往下說,言兒聲音越發(fā)的細小如麻,酸軟的身子讓她的小臉上暈染出一片沱紅之色,目光偷偷打量著慕容寒天俊容之上讓人捉摸不透的表情。

      她深深的感覺到面前的男人沉默得有些過分,周身凝結的冷冽之氣愈發(fā)的濃烈。她忍不住緊張的將身子往帳蔓后縮了一些,強顏歡笑著試問:“公子累了一夜,言兒這就起來斥候公子更衣洗漱?!?br/>
      將被子捂住胸口的春光,言兒漂亮的裸足剛要探出帳蔓,就被一道帶著薄怒的聲音嚇得縮了回去。

      “不必,本公子不需要人斥候!”

      她頓時倍感委屈的抬眼瞧去,慕容寒天早已將身子轉了過去,并將一道凝滿深秋寒露的后背對著她。

      “公子...”

      “昨夜之事,不準讓第三人知道!你若是透露了風聲......后悔的人絕對不會是我,記住了嗎?”

      不等言兒欲說還休,慕容寒天突然冷聲打斷了她,冷峻的面容上滿是憤怒與厭惡。

      他內(nèi)心如明鏡,深知自己昨夜是被人當做棋子玩弄了一番,這背后之人手段卑鄙,不僅遣派殺手刺殺他,還拿一個無辜女子的清白來羞辱他,這般侮辱讓他怎能忍氣吞聲下去?

      “言兒...言兒知道了...”

      身后傳來言兒委屈的抽噎聲,他于心不忍的輕輕搖了搖頭,沒有任何安慰的冷聲說到:“哭夠了,就回花汐閣吧!你姐姐身上還有傷...回去好生照顧她!”

      說完,他寬大的袖袍在空中劃出一道優(yōu)美的弧度后,帶著傲骨的冷風決然的走出了慕夕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