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芷汐望著奔過來的肥胖的身影,現(xiàn)在原地沒有動,斜睨了一眼她身后的假山,眸光冷冷。
凌天佑以前這種事情,明顯做了不少,撲來的速度是很快,可是快不過夏芷汐!
就在他自以為會撞上的時候,夏芷汐嘴角忽然勾起一抹邪佞的笑意,身形朝著左邊迅速的移開,露出她身后一座假山石,其中一塊半山腰的突石出現(xiàn)在凌天佑的面前。
那是……
凌天佑想要止住身形,可腳下卻無法剎住,整個人如同一頭野豬一般,咚的一下撞到了突石之上!
只聽御花園里傳來一聲凄厲的叫聲,殺豬般的聲音劃破了整個皇宮的上空。
凌天佑如同蝦米一樣蜷縮在地上,雙手緊緊的捂住褲襠處,一張臉疼的皺成了大白包子,除了不斷的抽搐,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夏芷汐站在原地什么都沒有說,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冷冷的看著他。
跟在凌天佑身邊的那個宮女看著這情況,心道不好,便轉(zhuǎn)身朝著跑了,想要去找人。
給夏芷汐帶路的宮女,呆呆的看著在地上抽搐著的凌天佑,嚇得退了幾步,再次望向夏芷汐,眸中全是害怕。
夏芷汐掃了她一眼,:“別怕,不關(guān)你的事情,也不歡關(guān)我的事,是他咎由自取?!彼p手抱胸,靠著假山閑閑地笑著,唇角掛著鄙視,冷笑道:“你剛才也看到了,我什么都沒做,連手都沒有動過,是他自己想要非禮于我,卻不小心撞上了假山石。”
想要占她便宜,是不是腦子有病,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斤兩,敢往她身上這么撲的,也就他一個。
這就是傳說中出門沒有帶腦子的人,準確的說就是沒腦子的人。
唉,最近沒腦子的人,好像越發(fā)的多了,就喜歡往槍口上撞。
凌后就這一個侄子,他們凌家也就這么一個種,當然這般撞了以后,想必他的命根子估計也該受損。
不過,他這些年也沒有克制自己的播種,也沒有傳出他有私生子啊,說不定他本身就有問題也說不定。
云琛是同性戀,對于女的也沒有興趣,他府上的女人他一個也沒碰,這也就說明不是雙性戀,估計看到女人都覺得惡心吧!這讓他想辦法生個孩子出來,這是古代,又沒有試管嬰兒。
她以前因為他雙性戀的事情,還覺得惡心,連帶著覺得云琛惡心,如今知道他只愛男人之時,心里對他的惡心也沒了,不過還是沒有好感,畢竟對于他,她了沒有好感。
唉,斷子絕孫其實也挺好的,至少讓她覺得這樣的基因遺傳下去,也是禍害。
并沒有過多久,就聽到一個女聲從那條路上傳來,聲音極其的熟悉,只是那聲音帶著疲倦,“人在哪里,怎么還沒看到!”
夏芷汐這才抬眸,望向聲源處,收起臉上的冷笑,恭恭敬敬的站著,看上去有些局促,有些害怕。
凌后從小徑中走了出來,臉上沒有往日的華貴,帶著些疲倦,落到了躺倒的凌天佑身上,頓時驚呼,“佑兒,佑兒!”
跟在他身后的是一個中等個子的男子,五官和前頭的女子有著兩分相似,只是臉色十分難看,也直接蹲在凌天佑的身邊,扳過他的臉,呼道:“佑兒,佑兒,快看著爹!”
連喊了幾聲之后,凌天佑還是不醒來,凌大人低頭一看兒子捂住的部位,伸手去拉開一看,竟然看到袍子上有著點點的血跡!
身為男人,他當然知道,這里撞的昏厥出血,那意味著什么,他頓時站起來朝著剛剛傳話的宮女道:“你怎么不直接到太醫(yī)院去請御醫(yī),還跑到殿里來干什么!”
那個宮女被斥的滿臉委屈,發(fā)生這樣重大的事情,她當然要先通知皇后和凌大人才對,眼下凌大人只不過是看兒子被廢,把氣撒到她的頭上罷了。
夏芷汐在一旁撇了撇嘴,她要是不去找你們,你們還不知道怎么對付她呢?這么大的事情,怎么可能不去告知他們一聲。
皇后眸光落在凌天佑血跡斑斑的兩腿之間,目光深了深,抬起頭望著站在一旁狀似無辜的夏芷汐,“昭陽郡主為何對本宮的侄子下此毒手?”
對于臨江王府,皇后想起來就咬碎一口銀牙,云琛若不是因為在臨江王府發(fā)生那樣的事情,怎么可能被廢了太子之位,再加上云琛一出事之后,臨江王就上書請旨退婚,誰能保證太子被廢之事跟臨江王府無關(guān)。
夏芷汐聞言,臉上的無辜都掛不住了,這不愧是皇后??!就這么的給她定了罪了,再望著她眼里隱隱露出的恨意,“皇后娘娘,汐汐怎么會對他怎么樣呢……是他自己撞到假山上面得,跟汐汐無關(guān)?!闭f著還順勢的流下了兩滴眼淚。
皇后當然知道自家侄子的性子,定是看中她的美貌所以欲云不軌之事,可是她們凌家一向護短,更何況也在記恨著臨江王府,說起來的話也多了一些凌厲,“本宮是在問你為何對本宮的侄子下此毒手?”
夏芷汐眉眼一挑,在心里嗤笑了一聲,這是準備不給她辯駁嗎?還真的以為她是以前的那個對著她唯唯諾諾、敢怒不敢言的昭陽郡主嗎?
“皇后娘娘覺得我可以將這位公子弄成這樣嗎?”夏芷汐目光鎖定在凌后的身上,她想繼續(xù)裝,可是很明顯裝不下去了。
“不是你,難道這里還有其他人嗎?”凌后站了起來,指了指夏芷汐后面的那個宮女,“難不成是你做的?”
那個宮女聽到皇后的話,立馬跪在地上,“不是奴婢?!?br/>
凌后滿意的笑了笑,又用手指了指剛剛傳信的那個宮女,“難不成是你?”
那個宮女見到被指,立馬跪了下來,頭搖的像是撥浪鼓,“不是奴婢,奴婢不敢?!?br/>
夏芷汐星目變得清冷,也沒有說話,只是在那里站著,就是這么靜靜地望著,似笑非笑。
凌后望著她的笑,目光沉了些許,“原來你一直都是裝的,本宮就在想臨江王那樣的人,怎么可能生出那樣的女兒?!彼穆曇艉芾?,眼里還滿是憤恨,“那這樣說,太子在臨江王府出事,也是你們設(shè)計的吧!”
夏芷汐愣了下,她沒有想到皇后會這么直接的問她的話,倒是讓她愣了一下,隨即反應(yīng)過來,“怎么皇后娘娘不僅想把凌公子之事推倒昭陽身上,就連太子之事也想推倒昭陽身上,昭陽但真的很榮幸?!?br/>
聲音沒有多高的起伏,卻是冷冷的不帶一絲的溫度,眼角掃了一眼地上昏迷的凌天佑,“您的侄兒再不醫(yī)治,怕是真的該斷子絕孫了吧?”
皇后氣急,她已經(jīng)讓人給她找御醫(yī)過來了,怕是不久就會過來了,而且她還叫人去叫了皇上,應(yīng)該很快就會過來的。
夏芷汐低低的一笑,朝著皇后道:“皇后娘娘為了害我,您也是蠻拼的?!?br/>
用目光掃了掃凌天佑,又再次笑了笑,“現(xiàn)在送去太醫(yī)院的話,興許還能保住……凌家的香火?!?br/>
其實夏芷汐想說命根子,小雞雞的,可是想著還是得留點形象的,沒形象的還是給自己愛的人看吧!
皇后的眼神變得陰狠,這些天并沒有好好休息過,臉上還有些許憔悴,“別以為你這么說,就能夠脫罪?!?br/>
夏芷汐盯著她的臉,笑得很是溫婉,似笑非笑,“我并沒有犯錯,又有何罪之有?!?br/>
“你大膽,在本宮面前竟然如此放肆?!绷韬蟪行┍∨驗樗倪@般大逆不道,不知禮數(shù)。
“若是說到放肆,哪能比的上皇后娘娘您呢!”夏芷汐盯著她的臉,目光灼灼,話中帶著話。
凌后有些心虛,“什么意思?”
“二十年前,皇后娘娘是如何進宮的,皇后娘娘應(yīng)該清楚的狠,以下犯上的事情你干的還少嗎?”夏芷汐冷冷的盯著她,完全沒有一絲的尊敬,還帶著輕蔑,“我說的是不是,皇后娘娘,還是說我該喊你一句,青龍殿殿主。”
“青龍殿殿主”五個字剛剛說出來,就看到凌后的瞳孔驀的緊縮,“你知道些什么?”
“應(yīng)該是差不多全部知道了吧!”夏芷汐輕輕的吐出這幾個字,卻伸出手往袖中掏出一把碧玉簫,朝著她道。
凌后的目光望著夏芷汐手上的碧玉簫,頓時有些后知后覺,“你是離月宮的?”
夏芷汐卻沒有回答,只是目光落在了凌后的身后,嘴角別起一抹微笑,“皇后娘娘既然知道,何必多此一問,我奉宮主的命令回來,皇后娘娘應(yīng)該知道我的目的?”
“不可能,江采蘋那賤人已經(jīng)死了,她除了云瑾一個兒子,并沒有女兒,怎么可能?”凌后有些失控的上前一步,腳步都有些不穩(wěn),眼里更是難以置信。
離月宮的宮主和司命之位是世襲,而宮主只認前任宮主之女,眉心有紫荊花的那人便是下任宮主。
夏芷汐只是嘴角噙著笑。只是有些諷刺的望著她,“你是不是想說,梅妃娘娘死在冷宮之前,并沒有女兒?”
凌后呆呆的站在原地,她的意思就是這個,可是看夏芷汐的模樣并不像是說假。
“梅妃娘娘有沒有女兒不要緊,我只是想說當年的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般簡單,可是你還記不記得您是怎么害死梅妃的?”夏芷汐冷笑出聲,朝著她道:“我想應(yīng)該記得的,搶了她的地位往上爬的,這些年不知道你有沒有做過噩夢,會對當年的事情抱有愧疚?”
聽著夏芷汐冷冷的聲音,凌后已經(jīng)失去了理智,早已經(jīng)忘記了初衷,這是她心里埋藏了二十多年的記憶,是無人觸摸的地方,此刻被夏芷汐提出,頓時有些慌亂。
夏芷汐的目光斜睨了一眼凌后的身后,她的身后是灌木,高大得樹木擋住了,只是夏芷汐能夠看到那一抹明黃的衣角。
黃色有很多種,有淡黃,深黃,黃色……還有明黃。而明黃得眼色從來只有處在頂端的人才能夠有資格穿,那便是皇帝。
“皇后娘娘,您怎么不說話,是被全部說中了嗎?”夏芷汐不冷不熱的又加了一句。
凌后沉默了半晌,然后目光沉沉的的望向夏芷汐,“你到底還知道多少?”
夏芷汐見目的達到了,遂笑了笑,“我剛剛好像說過了,該知道的都知道了,不過云瑾還不知道,您要動手可以早點來,當然前提是你打的婚我再說?”
“你……”凌后從袖中取出一支長笛,朝著夏芷汐道,“別以為本宮不敢動手?”
“你的皇后之位是怎么來的,你比誰都清楚,你救了云皇,你救的了云皇嗎?憑什么救?你連須彌果都靠近不了,你怎么偷,我只問你怎么偷?而且你偷了以后還能沒有一點事情,這事情可能嗎?”夏芷汐似笑非笑的望著她,“所有的一切都是騙局,包括冷宮失火,也是你一手設(shè)計的,有些東西搶來的終是搶來的,這些年我想你過的也不安心吧?”
凌后踉蹌的退后了一步,有些難以置信,她明明做的天衣無縫,她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大長老在京城,假設(shè)須彌果就是你偷出來的,你以為離月宮不會找你算這筆賬?”夏芷汐望著她驚慌失措的樣子,嘴角扯起一抹玩味的笑,“不過,趁著他們還不知道,還不如在這里先殺了我,對不對???皇后娘娘?!?br/>
凌后的手握著那支長笛,緊緊的盯著夏芷汐,只是看著她眼里絲毫不懼,有些忐忑,也在心里猜測著她的身份。
最低都是四殿之主,和她當年在離月宮的身份差不多,她則是是青龍殿殿主。
花木擋住,夏芷汐只看到走在最前面的皇帝得衣角,卻沒有看到在他的身后,還跟著臨江王爺,以及,一身月白色長袍,姿態(tài)漫然的云瑾。
聽著夏芷汐和凌后的對話,云皇的目光忽明忽滅,聽完夏芷汐的最后一句話,方才把目光落在云瑾和夏俊承的身上,看不清楚他眼中的情緒,那夾雜著愧疚和驚訝的眸子,是那般的復(fù)雜。
云瑾抬起眸子,淡淡地看了他父皇一眼,眼眸在陽光下深不可見底,如同兩顆上好的黑曜石。
云皇良久扭過頭,朝著旁邊的公公的打了一個手勢,只聽見這個公公換氣,接著就聽著那抑揚頓挫的喊唱聲,“陛下駕到?!?br/>
凌后聽到這句話,身子微不可微的顫抖了下,緊接著才勉強轉(zhuǎn)過頭,望著青石板的小路,露出一個大方得體的微笑,壓下了她心中的情緒。
云皇淡淡的掃了掃凌后,隨即將暮光落在了夏芷汐的身上,帶著探究。
“皇上,你可要給臣妾做主?。 绷韬蠓槺确瓡€快,也沒有管云皇到底聽到了多少,先當沒事情便好,“昭陽郡主對我侄子下狠手,那可是凌家唯一的香火?。 ?br/>
凌大人原本是聽著兩個人在那里吵,自己很多都聽不懂。如今他看到皇上已經(jīng)來了,便跪倒在云皇的身前,“請皇上給微臣做主。”
云皇皺了皺眉,望了一眼凌大人,斜睨了一眼凌后,又望了一眼氣定神閑的夏芷汐,再次的將視線落在了凌天佑的身上。
太醫(yī)已經(jīng)給凌天佑已經(jīng)檢查好了,隨即轉(zhuǎn)身望著云皇,跪倒在地,“凌公子的傷微臣治不了?!笔侵尾涣诉@種傷,已經(jīng)傷及他的經(jīng)脈,想必也是廢了。
“這是怎么回事?”云皇朝著夏芷汐和凌后他們開口問道。
凌大人聽著云皇的問話,他死死地盯著夏芷汐,轉(zhuǎn)過頭朝著云皇道:“陛下,剛才微臣與皇后在殿中敘話,犬子先行一步出宮,卻不料在御花園里遇見了臨江王府的昭陽郡主。犬子想要上前與她說話,不料她竟然不理,還惡語相諷,最后竟然心生兇念,將犬子推向假山,致使犬子如今身受……重傷?!?br/>
夏芷汐還沒有辯駁,跟在云皇身邊的夏俊承走了出來。臉上寫滿了擔(dān)憂,目光望著夏芷汐,雖然心中擔(dān)憂,還是上前一步道:“回陛下,小女雖然年幼,但絕不會故意傷人。只怕凌大人所言,有所誤會?!?br/>
以他對女兒的了解,絕對不是無緣無故的做出此等事情,其中絕對有什么不為人知的一幕。當然若是想做,我不會再眾目睽睽之下,動手應(yīng)該更隱秘。
誤會?”凌大人眼睛一瞪,指著凌天佑的傷道:“臨江王,眼前這傷如此明顯,你竟然還說是誤會!你是當我眼瞎了,還是當其他的人都眼瞎了!”因為兒子受了重傷,心中擔(dān)心不已,有些話就這么從嘴里說出來了。
夏俊承望著凌天佑身上的血跡,這倒是真的證據(jù)確鑿,面對咄咄逼人的凌大人,他皺起眉頭道:“令公子身上的傷,我自然是看得到??刹淮硭砩嫌袀?,就一定是小女做的,有哪位證人看到了小女所為?”
夏芷汐和云瑾對視了一眼,她望見了他眸中的不解,沖著他笑了笑。
她不知道他在這里,雖然感受到了幾個人的氣息,卻沒有分辨出來誰是誰,所以她根本不知道云瑾也進了宮。等這邊的事情結(jié)束以后,她在跟他好好解釋吧!
云皇望著凌大人和夏俊承爭吵,只是將視線從他們二人身上重新回到了夏芷汐的身上。
她剛剛的表現(xiàn)著實讓他有些吃驚,這才是真正的她吧?而她所說的事情,皇后并沒有反對,反而是默認的樣子。
她所說的事情,他聽懂了一些,想了許久,才把一些事情聯(lián)系到一起,他寵愛了二十多年的皇后,竟然從頭到尾都在欺騙他。
而且當年的事情,真的如昭陽郡主所說的那樣嗎?那是不是代表著這些年他都是大錯特錯了,還有冷宮失火,真的是她做的嗎?
應(yīng)該是吧,她都承認了,那么其他的事情也是真的,那么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離月宮。他記得那日在臨江王府,飄月對他所說的那句話,難不成當年真的有隱情,那么梅兒她?
“皇上,臣妾就這么一個侄子,還請皇上做主?”凌后走到云皇面前,向云皇求情。
夏芷汐似笑非笑的朝著云皇,凌后不知道,可是她知道啊,云皇該聽的話基本都聽了,這回美人計還能奏效嗎?
云皇將視線落在夏芷汐的身上,朝著她開口:“昭陽。你可有什么話說?”
夏芷汐抬起頭來看著云皇,眼底沒有一絲畏懼,“陛下果然英明神武,一眼就能看出昭陽有話要說。”
云皇并沒有開口,似乎等著她的回答。
“今日從太后的宮中出來,邊打算回府,途徑御花園,凌天佑從后頭撲向昭陽,可他不是準備給我打個招呼,而是要輕薄昭陽!”夏芷汐掃了一眼凌天佑,道:“當時他沖過來的時候,還一臉的色相,他撲上來時,我本就是一躲,誰曾想到凌公子就撞到假山上面了,還撞到那里了?!?br/>
云瑾聽著夏芷汐的話,目光狠狠的瞪向還在地上的凌天佑。
云皇聽到這里,一切也都明白了。凌天佑的為人他也早已耳聞,今日做出這種事情也是再正確不過的事情,只是自食其果了吧!
皇后的臉色有些不好,聽到夏芷汐的話,扭頭望著皇上,這里一切還是他做主的,“陛下……”
“好了。”云皇站在那兒看了許久,心中也清楚此事的來龍去脈,開口打斷了凌后的話?!澳阒蹲尤绾危扌闹杏袛?shù)?!?br/>
這一句話,立即讓凌大人皇后兩人臉色變得如同石灰一樣的死白。
凌天佑在京中做的那些混賬事,雖然有凌后吹了枕邊風(fēng),都是大事化小的處理了,可不代表皇帝心中什么都不明了。
他這么說,就是給今日的事情下了一個定論。
而這一句話,也打破了她所有的希望。
夏芷汐站在一旁站著,目光落在云皇眼里的神情,嘴角掛著一抹嘲諷的笑意,云皇的偏心估計也到此結(jié)束了。
而這,僅僅只是個開始,更精彩的還在后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