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nèi)力?!彼靡獾纳斐鲆粋€“二”,“怎么樣,我說的也中的吧?!?br/>
安陵愁月的眼神軟化不少,洋澈說的沒有錯,在這個時代,她欠缺的就是內(nèi)力,而內(nèi)力并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練成的。
“怎么樣,心動了嗎?心動了就乖乖聽話當(dāng)我的小師妹吧,我正好缺個小師妹疼啊……”說到這里,他又變成一張苦瓜臉,“求你了嘛,答應(yīng)人家唄……”利誘之后變成哀求。
安陵愁月不懂,實在不懂,一個七尺大男人,一個能戰(zhàn)勝二十幾匹狼的男人(洋澈未向她明說過,他干掉的是一只狼,而不是一群狼),為什么要這樣求人?難道他就沒有骨氣的嗎?
“乖徒弟,示軟并不代表示弱?!鄙n老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她疑惑的側(cè)過頭,對上一雙正經(jīng)的老眼。
“這個世上,人分很多種,有些人吃軟不吃硬,有些人吃硬不吃軟,可以用嘴巴解決事情,為什么就非得用武力呢?”說話的同時,他解開了安陵愁月的穴道。
“你一身的傲氣,一身的傲骨,的確很有威懾力,不過凡事硬碰硬,遇到強者,只會落得一身傷?!币驗樗F(xiàn)在還不夠強。
“就是就是,而且沒有朋友就沒有人救你,不是所有人都像我這樣心腸好的……”洋澈搶話說,“我這人呢,就是這點好,心腸好啊心腸好,哪個姑娘來嫁我……”
啪
老人給了他一頂鍋蓋,“發(fā)什么春,伺候你師妹吃藥。”
“不用了,我自己吃?!卑擦瓿钤履笃鹨粔K冰塊放進(jìn)嘴里,待冰塊融化后,她一咬牙,如同洋澈所說,汁液橫流,她面不改色的將其吞進(jìn)肚里,然后是第二塊……
老人淺笑著點點頭,“孺子可教也。”
洋澈露出一抹爽朗的笑,“小師妹真可愛?!?br/>
安陵愁月的動作一僵,可愛……這還是頭一次有人這么形容她。
才想著,頭頂傳來一個力道,洋澈揉揉她的發(fā),“聰明的女孩。”
安陵愁月#**,她不得不承認(rèn),她的確是甩不開她的傲骨,也因此她才會吃虧……這個老人說的沒有錯,凡事硬碰硬并不是最佳的選擇,生存在這個時代,她的身份和身手和二十世紀(jì)的自己是不同的,遇強則強,只會叫自己吃虧。
就這樣,安陵愁月暫時便在這山巔住了下來,也許是因為山上都沒有什么人,洋澈顯得特別粘她。
“小師妹,你瞧瞧這只蝴蝶,漂亮吧?!毖蟪鹤街恢缓诺阶约旱谋羌馍先ィ八徒o你,怎么樣?”
安陵愁月的嘴角抽搐幾下,最后還是受不了的白他一眼,不理他。
洋澈大大地嘆了口氣,“小師妹,你真是不可愛?!?br/>
安陵愁月一僵,而后僵硬的扯出一個顫抖的笑容,“不用了,謝謝?!?br/>
“天啊,這笑得比鬼見愁還鬼見愁……”
安陵愁月的額角劃下三條黑線,閉目默背師父給的心經(jīng),她練功,練功……
“小師妹,你怎么有本事長這么矮呢,是沒飯吃還是被打到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