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眉頭緊擰,他一心想除掉沈玦兒,可現(xiàn)在的情形,晁陽國的那些人更需要重視。
思量再三,只得吩咐戚達去找穆璟淵。
這一次穆璟淵倒是沒有推諉,來得很快,他已經(jīng)了解了前因后果,知道自家媳婦被人誣陷是妖孽,頓時就不爽了。
即使是面對皇上,穆璟淵也是陰沉著臉,幽暗的眸子冷冰冰的,渾身散發(fā)著森冷駭人的寒意。
皇帝眼底流露出不悅,他這個兒子,越來越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他雖然刻意縱容,可多少還是心底不痛快。
“璟兒,沈相說……”
“兒臣已經(jīng)知道了!沈大人說的是事實!”穆璟淵板著臉道。
皇帝凝眉,面露凝重,“你可知道那些人的目的?”
“暫時不知!不過……”
“不過什么?”
穆璟淵唇角微勾,冰寒的眸子看向穆祁禎,“大皇兄既然與那些人接觸過,想來應(yīng)該知道他們的目的?!?br/>
皇帝犀利的目光看向穆祁禎,“祁兒,你還要隱瞞到什么時候?”
“父皇,兒臣真的不知道?!蹦缕畹澕甭曓q解,“那些人找上兒臣,只是想知道尊王府的地形圖和陣法圖,他們好像要找什么東西?!?br/>
穆璟淵眸中劃過一抹精光,他府中唯一與晁陽國有關(guān)的東西,就是那顆蛋,還有地牢里的瘋老頭。
“祁兒,晁陽國的人忽然來北峪國,還暗中行事,此事非同小可,你千萬不要有所隱瞞。”皇帝沉聲道。
“父皇,兒臣真的只知道這些?!?br/>
“大皇兄怕是跟他們做了交易吧?”穆璟淵冷笑道。
“本宮沒有!”穆祁禎急聲否認(rèn),帶著恨意的目光盯著穆璟淵,神色陰郁,“七弟!你少血口噴人!”
“呵!”穆璟淵冷嗤一聲,臉上滿是不屑,眸中寒意凜然,“本王可不是你!”
皇帝凝眉,陷入了沉思。
穆璟淵不再理會穆祁禎,緩步走到赤遠跟前,幽暗的眸子毫不掩飾的殺意,“道長,你說沈玦兒是妖?”
赤遠現(xiàn)在只是個廢人,對穆璟淵又恨又懼,“尊,尊王……”
話未說完,穆璟淵凌厲的一掌已經(jīng)擊向他的天靈蓋。
赤遠腦漿迸裂,瞳孔放大,一聲慘叫之后,徹底絕了氣息。
在場的女眷發(fā)出尖叫,看穆璟淵的眼神充滿了畏懼。
護國寺的住持雙手合十,閉上了眼眸,手指捻著佛珠,“阿彌陀佛!”
皇帝眼底流露出復(fù)雜,緊抿著唇,并沒有說什么。
在場的大臣也沒人敢說穆璟淵的不是,都擔(dān)心惹禍上身。
穆璟淵冷著臉,警告的眼神看向穆祁禎,“大皇兄,本王不想聽到任何污蔑沈玦兒的話,如果還有下次,赤遠的今天,就是你的明日!”
“穆璟淵!父皇還在這里,你太放肆了!若是哪天父皇讓你不痛快,你是不是也要弒君?”
這句話,不可謂不誅心。
皇帝凝眉,眸中劃過一抹厲色。
穆璟淵神色冷漠,幽暗的寒眸與皇帝對視,冷冷道,“六親不認(rèn)就是父皇想要的,兒臣做到了,父皇滿意嗎?”
皇帝頓了下,眼眸瑟縮,心中隱隱有種懷疑,穆璟淵似乎知道些什么……
“父皇!兒臣是盾,也是刀!若是有人膽敢動兒臣的女人,兒臣就是魔!”
穆璟淵話語落下,冷著臉,徑直離去。
皇帝目光注視著他離去的背影,神色復(fù)雜,久久不能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