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筠掩飾不住笑意,她想丑丑也會贊成她這么做的。
那晚,饒冰經(jīng)過一番打盼,穿著西裝革履,頭發(fā)梳得光亮有澤在校門口等亦筠,亦筠不得不承認在見到饒冰的那一瞬間有些暈眩,原來穿起西裝的他真的很帥,甩掉學(xué)生裝的斯文樣,卻有著一種迷人的溫文爾雅。
饒冰請亦筠到一家高級酒樓吃飯,亦筠嚇了一跳,“來這種地方吃飯未免太奢侈了吧?”
“不會,我請得起?!别埍男θ萑绱猴L(fēng)般迷人。
亦筠想他大概是有錢人家的公子哥兒,要不然怎么可能請得起她來這個地方?她越看饒冰越像一個謎。
“我報考了C城研究生,我希望在C城還能當(dāng)你的師哥。”在等上菜的饒冰對著傻愣的亦筠說道。
他們單獨要了一個小包廂,包廂里曖昧的燭光讓亦筠很不自在。
“你一定考得上的,至于我能把學(xué)業(yè)學(xué)完就很不錯了?!币囿扌Φ煤苊銖姡娴暮懿幌矚g這里,恨不得想要逃出去。
“知道嗎?”饒冰突然握住她的手,“這家酒店是我爸開的?!?br/>
亦筠急忙掙脫他的手,“原來你是有錢人家的少爺?!?br/>
“別這么說,”饒冰再次握住她的小手,憂郁的眼神望著她,“我以前每次來吃飯妹妹總是握著我的手。”
亦筠被他憂郁的眼神給刺痛了,也任由他握住小手。
“亦筠,”饒冰突然舉起她的小手在上面親了一下,“做我女朋友好嗎?”
呃?這是唱哪一出?他難道有戀妹情結(jié)嗎?
亦筠急忙掙脫他的手,“我有男朋友的!”
“難道我連一次機會都沒有了嗎?”饒冰苦笑著將桌上的一杯酒一飲而盡。
“饒冰,你不要這樣?!币囿薏恢绾伟参克?,早知道他這樣,那自己就不來好了。
“反正你又不喜歡我,又何必管我呢?”饒冰說完又倒上一杯酒,又是一飲而盡。接著又要倒上一杯酒。
亦筠急忙搶過酒,“饒冰你不要這樣,你再這樣我可要回去了?”
饒冰的眼神對上她,一只手在不知不覺中往酒杯中丟下了一顆藥,“亦筠,你真的不喜歡我?沒有一點點喜歡我?”
他的臉色微微泛紅,額頭也冒出許多汗珠。
“饒冰,你不會是醉了吧?”
“你小看我呢,再喝兩杯酒呢?!别埍鶎⑹种械木票瘟嘶危缓笥忠约鹤炖锕?。
“不要這樣!”亦筠搶過酒杯,“饒冰我當(dāng)你是哥哥?!?br/>
“把酒杯給我?!别埍斐鍪志鸵屇蔷票?。
亦筠將酒杯往后背后藏,“饒冰你不要這樣!”
“那好,你與我干一杯吧?!别埍艞壛藫寠Z,又從桌底下拿出酒來倒上,亦筠很奇怪怎么桌底下會藏了這么多酒。
“最后一杯,你陪我喝吧。”饒冰憂郁的眼睛蒙上一屋白白的霧氣。
亦筠于心不忍,只好將藏于身后的酒拿了出來,“你答應(yīng)我的,最后一杯。”
“是。”饒冰笑得很痛苦,額頭不斷地滾出汗珠。
兩人杯一干,亦筠閉著眼睛將苦澀的酒一點一點往嘴里灌去,肚子里仿佛著了火一般難受。
饒冰呆呆地看著她,她的臉上泛起微微的紅暈,可愛極了,也許這種方法太過于齷齪,但為了得到她,他不覺得這有什么不對。
亦筠開始感覺頭有些暈暈的,有些想睡覺,眼前的饒冰突然之間就變成了好多個,她想原來她真的不勝酒力,才喝一杯就醉了。
饒冰將椅子拉近她,然后雙手扶住她的肩膀,“亦筠你不舒服嗎?”
“我好想睡覺?!币囿抻袣鉄o力地說完將頭靠在他身上。
饒冰看著亦筠的眼睛一點一點慢慢閉上,他的手顫抖地摸過她的鼻子,她的嘴巴,她的整張臉,她睡熟的樣子真的太像她了。
“小麗,”他溫柔地,低喃地叫著她,他的唇慢慢移在她的鼻子上,“小麗,我是哥哥?!?br/>
懷中的她溫順極了,緊閉著的雙睛動也不動,睫毛一閃一閃的,他又將輕輕的一個吻落在她的眼睛上,最后他心跳加速地將雙唇貼在她的雙唇上。
“小麗,小麗。”他深情地叫道,他要將她變成他的人,生米煮成熟飯之后他的小麗就再也不會離開他了。
他將她扶了起來,然后開著門走了出去。
他扶著她走進房間,反鎖上門之后將她輕輕地抱起來,慢慢走向那張床。
他的心起伏不停,他就要得到小麗了,真的就要得到她了!
“小麗,是你眷顧我么?”他將她放在床上,顫抖地解開她第一顆扣子。
熟睡中的她嘴角突然勾起一彎笑容,像是夢到了什么開心的事。
饒冰停止了解開第二顆扭扣,而是親了她甜美的小嘴。
一雙有用的手將饒冰推到地上,饒冰摔太重了唇角立即冒出血絲。他打了個寒戰(zhàn),酒店房間怎么突然會有個人呢?
只見那少年目光冷冰如霜,正冒著濃濃的殺氣瞪著自己。
“你……你是誰?”饒冰止不住地顫抖。
“路人甲!”
“你……你想怎么樣?”饒冰邊說邊挪動著身子,若幸運能移至電話機旁邊就好了。
“是我問你想怎么樣吧?”那少年冷酷得仿佛沒有一絲人情味。
“我跟我女……朋……友開房,關(guān)你什么事?”
“女朋友?”那少年目光望向床上的亦筠,“她真是女朋友?”
“那還有假,只是她喝醉了。”
“是這樣嗎?”少年略略沉思了一會,雖說受人之托,可是他真沒權(quán)力管人家開房的事。
“是的,請你沒什么事就出去。”饒冰好不容易站起來立刻下逐客令。
“好像不太對,你是這么急著吃她豆腐,若她真是你女朋友也不會急于在她喝醉時下手吧?”冷冰的聲音猶如一把尖刀當(dāng)場刺入饒冰的胸口。
“我……我……”饒冰結(jié)巴著說不出話。
“抱歉,我這人雖然不愛管閑事,但最恨男生欺負女生!”語畢,無影腿已飛向饒冰,可憐的饒冰頓時被打飛到墻上,整個人像被粘在墻上一般動彈不得。
少年輕輕走向床邊將亦筠背起,飛快地離開。
真是倒霉!
接什么任務(wù)不好偏偏接到個保護女生的任務(wù)?他望著睡像一頭豬的她心里頭仍然憤憤不平。
為了她,他像個傻子樣跟著她,見她被人扶起房間也要跟著混進去,若是她真的是跟男朋友在床上那叫他怎么辦?
略略探了一下她的鼻子,雖然聞到一點點酒味,但是這么一丁點酒味不足以另一個人如此沉睡,除非是被下藥了。
看來這女生不僅是笨,而且是笨得無藥可救!
他可以想到自己接下來百般無聊的日子了。
亦筠醒來的時候太陽已經(jīng)曬屁股了。她揉搓著雙眼,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睡得如此沉!
等等好像一切都不對勁,為何是陌生的房間?陌生的床?
她記得昨天好像喝下一杯酒之后便暈暈沉沉地想要睡覺,接下來的事情她完全不記得了,好像唇邊有東西在挪動,隱隱約約叫著小麗什么的。
再看自己身上穿的竟然是睡衣?
天???她被非禮了嗎?她急忙跳下床,赤著雙腳沖出房門。
“你醒了?”客廳里坐著的少年抬起頭來漫不經(jīng)心地問。
“你是誰?為何我會在這里?為何我身上穿著睡衣?”亦筠急得快要哭了。
一連串的問題讓少年的眉頭緊皺,他干脆來個不理不采。
“你說,是不是你站了我的便宜?”亦筠見那陌生少年不答話,更加相信是他占了她的便宜。
少年輕蔑地看著她,也不想想她幾斤幾輛。
“我跟你拼了!”亦筠說完,整個人撲向少年。
只見少年輕輕一閃,亦筠撲了個空。
亦筠一拳揮向少年,少年只是輕輕一閃,像是陪她捉迷藏般,如此反反復(fù)復(fù),亦筠一個勁兒地攻擊,少年只是一味地輕閃,他的眼中勾起一抹又一抹地嘲笑。
亦筠累死累活,最后拼死一搏,雙腿合并騰飛而起沖向少年,少年又是輕蔑一笑,拿直一張椅子攔住自己。
亦筠的雙腿打到了椅子上,很不巧,那椅子是用大理石做成的,可想而知亦筠的雙腿是多么痛疼了。
亦筠摔倒在地,委屈地淚水如斷線般的珍珠,她竟然糊涂到被人占便宜了,這讓她怎么辦?她該怎么面對丑丑?
“怎么打不贏就用哭嗎?堂堂惡龍幫幫主的女兒也不過爾爾。”嘲笑又諷刺的話刺入亦筠的耳中。
她驚愕地看著他,既然他知道她是誰,那他還敢占她便宜,他不怕死么?
“不要用那種眼神看我,我不怕死的!”
那少年仿佛有雙看穿人心事的眼睛。
憤怒讓亦筠不能克制自己,她從地上一躍而起,雙拳狠狠砸向他。
只見少年輕而易舉地將她的雙手握住,“剛才那種狠勁才有資格當(dāng)幫主嘛?!?br/>
“放開我?!币囿迲嵟灰选?br/>
這是她感覺自己第一次如此生氣,氣到五臟肺腑全都要碎開來。
“你該換身衣服回去上課了?!?br/>
玩笑般的提醒讓亦筠更是怒火沖天,上課?她還有什么臉回去?她該如何面對許丑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