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
為首保鏢壯碩的身形,重重砸在包廂地板上,發(fā)出低沉悶響!
這悶響,猶如一桿重錘,狠狠轟砸到場上每一人的心臟之上!
令人震顫!
令人驚撼!
全場死寂,如遭雷擊!
崔向國臉上的漠然,如同凍結(jié)一般僵滯住。
他原本壓抑的雙眼,控制不住的緩緩睜大,眼中的視線,不斷顫抖。
那個為首的保鏢,是最早跟著崔向國的人,也是五名保鏢里,實(shí)力最強(qiáng)悍,手段最毒辣的人!
他跟在崔向國身后,橫行江州近十年來,未嘗一次敗績!
不論是殺手,還是地頭蛇,在他手下,都如土雞瓦狗,不堪一擊!
但就是這么強(qiáng)橫的他。
現(xiàn)在卻輕描淡寫的,死在了一個名不經(jīng)傳的小保安手里!
這怎么可能!
崔向國一度懷疑自己看到了幻覺。
無法接受!
難以置信!
不止是他,剩下的四名保鏢,也都睜大眼睛,眼角都幾近撕裂開來!
沒人比他們更清楚,為首的保鏢,實(shí)力到底強(qiáng)橫到了什么程度。
他的橫死,宛若晴天霹靂,狠狠轟在每一名保鏢的心里!
心肺俱震,無比憤怒!
“殺了他,為老大報仇!”
一名保鏢雙目通紅,表情猙獰,憤怒低吼一聲,動身沖出!
另外三人聞言,眼中也都閃過一抹狠厲之色,沒有猶豫,一并出手!
他們都是經(jīng)歷過皸隊(duì)訓(xùn)練的人,心中的情緒,早就被一腔暴戾代替!
一瞬之間。
四道殺機(jī)驟起,直指楚楓!
楚楓站在原地,不躲不閃。
“我說了,你們不配殺我?!?br/>
下一刻。
他的身形,再次消失!
“嘭!”
只聽一聲震耳悶響,一名壯碩保鏢的胸口驟然塌陷下去!
他噴出一口鮮血,重重砸到包廂墻壁上,生機(jī)迅速消失。
第二名崔家保鏢,橫死!
“死!”
第三名保鏢滿臉猙獰,抓住楚楓出現(xiàn)的這一瞬,抬腿劈下!
凝聚到極點(diǎn)的爆發(fā)力,瞬間傾瀉,甚至都帶起了破空風(fēng)聲!
但就在這一腿要砸落到楚楓身上的最后一刻。
楚楓身形一晃,又一次消失在他的面前!
“嘭!”
第三名保鏢一腿落空,砸碎半個餐桌!
他的臉色,隨之驟變!
楚楓出現(xiàn)在了他的身后,單手扣住他的肩膀!
手腕發(fā)力!
“咔嚓!”
肩骨碎裂!
第三名保鏢慘叫!
最后兩名保鏢見此,迅速沖來,同時出手!
“遲了?!?br/>
楚楓淡淡搖頭,單手砸碎第三名保鏢的后頸骨,身形再度消失!
第三名保鏢掙扎倒地。
最后兩名保鏢動作戛然而止。
看到這一幕,他們臉上的暴戾盡數(shù)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懼!
此時此刻,在他們的眼中,楚楓就像是鬼魅一般,帶起莫大悚然,令人膽寒!
他們怕了。
真的怕了。
兩者之間的實(shí)力差距,實(shí)在是太大。
正如楚楓所說。
以他們的能力,根本不配去殺楚楓!
“咔嚓嚓!”
不等另外兩名保鏢反應(yīng)過來,楚楓就出現(xiàn)在了其中一人身后,直接擰斷了他的脖子!
那名保鏢睜著滿是恐懼的眼睛,身形頹然倒地。
直至死去,他都沒想到自己會死。
“現(xiàn)在,只剩下你了。”
楚楓不再躲閃,對著最后一名保鏢微微一笑。
簡單至極的笑意,映在那保鏢眼中,卻如惡魔冷笑,令他渾身顫栗。
“我...我要和你拼了!”
最后一名保鏢猛地咬牙,用盡全身氣力,揮出一拳,砸向楚楓!
楚楓垂下眼簾。
他手指收攏,亦是一拳砸出!
拳對拳!
“咔嚓!”
清脆斷裂聲響,隨之傳出。
楚楓站在原地,毫發(fā)無傷!
而那最后一名崔家保鏢的粗壯胳膊,則直接打了個對折!
臂骨斷裂!
“要么逃,要么死?!?br/>
楚楓收拳,平靜開口。
一語落下,最后的保鏢身形一滯。
他看了一眼一片狼藉的場上,臉上再也沒有半點(diǎn)先前的傲然與暴戾,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慌和驚顫。
片刻后,他沒有猶豫,捂著胳膊,狼狽跑出包廂。
沒有看崔向國一眼!
更是連頭都沒有回!
這一幕,深深映在所有人的眼中。
眾皆震撼!
五名收拾十七個保安如砍瓜切菜一樣的保鏢,居然都敗在了楚楓的手里?
見鬼了不成!
崔超群腫起來的臉不斷抽搐著,眼中映出層層慌亂,底氣全無。
楚楓的實(shí)力之強(qiáng),已經(jīng)超出了他的想象。那五名保鏢,可是崔家最頂級的高手,但他們卻連楚楓一招都走不過!
這是多大的實(shí)力差距?
崔超群只覺得頭皮發(fā)炸。
劉東林,沈紅蕾臉上的表情徹底僵滯,臉色是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這個楚楓,為什么不死!
保安部長,以及一眾保安,被震的回不過神來,心中只剩下濃濃后怕。
還好先前沒對楚楓動手。
郭金銘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終于是對楚楓的實(shí)力有了清晰的認(rèn)知。
看來他先前的擔(dān)心,是多余了。
“該輪到你了?!?br/>
楚楓視線一轉(zhuǎn),落到崔向國身上。
崔向國呼吸一滯,臉色變得空前難看,傲然與冷厲,盡數(shù)消失。
五名保鏢的潰敗,帶給他的打擊,實(shí)在是太大了。
崔向國根本想象不出來,眼前這個只是保安的楚楓,實(shí)力到底有多變態(tài)。
“...你敢動我?”
他冷冷盯著楚楓,底氣不足問。
“怎么不敢?”楚楓輕笑。
“我可是江洲海關(guān)的副海關(guān)長!”崔向國深吸一口氣,威脅出聲:“你承擔(dān)不起動了我的后果!”
“許正騰已經(jīng)被羈押了,你覺得你還能在這個位置上坐多久?”
楚楓看著崔向國,饒有興趣問。
崔向國眼中猛地閃過一道駭然!
他怎么都沒想到,楚楓會毫無征兆的對他說出這么一句話!
“你在說什么,我不知道!”崔向國冷冷回答。
“既然這樣,那只能讓我?guī)湍慊貞浺幌铝??!背魑⑽⒁恍Γ呱锨皝怼?br/>
“你想干...”
他一句話還沒問完,楚楓就抬起了手,毫無征兆的抽出一巴掌。
“啪!”
巨大力道橫落而來,讓崔向國身形猛地晃了個趔趄,重重撞在門框上。
他的半張臉,直接腫了起來!
崔向國只覺得半邊臉都像是炸了一樣,發(fā)出火辣辣的陣痛。
“你!你竟敢打我?”
他死死瞪著楚楓,驚怒質(zhì)問。
郭金銘看著這一幕,輕輕咂舌。
不愧是楚先生。
崔向國的臉,可從來沒被打過啊。
劉東林和沈紅蕾被嚇的呼吸停滯。
這個楚楓,真當(dāng)沒人能治他了?
崔向國的臉都敢打?
他真不怕把簍子捅到天上去嗎?
“為什么不敢?”
楚楓聳聳肩,走到崔向國面前。
“是你想不起來你之前做了什么,我只能用點(diǎn)手段幫你回憶一下?!?br/>
話落,他又是抽出一掌。
“啪!”
崔向國身形一歪,重重摔倒!
他另外半張臉也跟著紅腫起來。
“你...你是在找死!”
崔向國憤怒至極,拿出手機(jī),直接撥通了江洲刑警隊(duì)的電話。
他寥寥幾語,就是說明了他的身份地位以及情況,將楚楓形容為暴徒,要求刑警隊(duì)立刻出警,羈押楚楓。
“我本不想動用這邊的關(guān)系,但這是你自找的?!贝尴驀鹕恚曊f。
看到這一幕,劉東林和沈紅蕾相視一眼,都認(rèn)定楚楓已經(jīng)完了。
楚楓身手再強(qiáng)又有什么用?
崔向國可是身居高位的存在!
以他的身份,只要一句話,就能讓楚楓后半輩子都在監(jiān)獄里度過!
沈雨柔聽到崔向國已經(jīng)報警,美目頓時一緊,快步來到楚楓的身邊。
“楚楓,你快走。”
她抓著楚楓的胳膊,向外拉了拉。
剛剛楚楓動手的時候,可是親手殺死了幾名崔家的保鏢。
一旦警察趕來,楚楓絕對會被送進(jìn)監(jiān)獄,即便不用崔向國發(fā)話,楚楓也會被冠以殺人罪名,最終被判死刑。
今天這一系列的事,雖是楚楓所為,但如果不是沈雨柔,楚楓也不會來到這里。
所以沈雨柔不想看到楚楓被警察帶走,如果可以,她愿意頂替這個罪名。
“快走,快走??!”沈雨柔不斷的推著楚楓,想要把楚楓帶走。
“楚先生,您確實(shí)該離場了,繼續(xù)留著,恐怕會出事?!惫疸懸彩巧裆C然,快步來到楚楓面前,沉聲說。
與趙成剛那次不同。
楚楓這一次出手,毫無遮掩,可以說現(xiàn)場到處都是證據(jù)。
如果楚楓不盡快離開,用不了多久,恐怕他就會被警方控制。
現(xiàn)在唯一的破局之法,就是讓楚楓先離開,然后由他清理現(xiàn)場。
“走?”
“你們覺得你們能走得了?”
崔向國站在包廂門前,冷笑一聲。
“我已經(jīng)把一切都拍下來了,不管你們跑到那里,都別想擺脫罪名!”
“你!”郭金銘聞言,臉色頓時陰沉下來,少見的動了怒:“崔向國,你這是在挑戰(zhàn)我郭家的底線!”
“郭家的底線?”崔向國嗤之以鼻:“你們郭家,又算什么?”
“不嫌丟人的護(hù)著一個保安?我看你們郭家是瞎了眼!”
“只要我想,只需一句話,就能掐掉你們郭家的出口貿(mào)易!”
“你們郭家,又能拿我怎樣?”
“你欺人太甚!”郭金銘額頭青筋凸起,身子都跟著顫抖起來。
崔向國聞言,輕笑一聲,絲毫不講郭金銘放在眼中。
也在這時。
一直沒有開口的楚楓,嘴角突兀一挑,饒有興趣的向著崔向國問:“你真以為叫了刑警隊(duì),就沒人能動你了?”
“不然呢?”崔向國反問。
他視線漠然掃過楚楓:“怎么,你還想說你能挑釁江洲刑警不成?”
“那倒不是。”楚楓淡淡搖頭:“但我認(rèn)識一個很特別的人。”
“一個特別到連你這最后的依仗,都無權(quán)管轄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