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這蕭輝會阻攔自己,玉天實在想不明白,他只能把王邦手中的銅牌拿過來,又在蕭輝眼前晃了晃。
蕭輝冷笑。
玉天問道:“我是封登城白家的人,不能進?”
蕭輝道:“不管你是誰家的人,都不能進薈英樓?!?br/>
玉天皺眉道:“為何?”
蕭輝道:“薈英樓不是誰都能進的,比如說一些不學(xué)無術(shù)的紈绔子弟,薈英樓就要把他們檔在外邊?!?br/>
玉天笑道:“我是紈绔子弟?”
蕭輝道:“是不是我甚清楚,但從你的修為來看,確實進不得薈英樓。”
玉天心中一緊,說道:“修為?”
蕭輝笑道:“閣下未進威御的修為,還想去太跡城爭奪太跡城造化?”
玉天一時間心中無比難受,這本就是他現(xiàn)在最揪心的問題,這個蕭輝偏偏戳他的痛處。
王邦眼看不下去,有些惱怒地問道:“我看閣下的修為也不高吧。”
蕭輝笑道:“跟閣下比倒是不如,只不過我倒有精進的機會,不需要給人當(dāng)下人。”
王邦喊道:“你小子可別太狂了!我若出手,你怕是吃不消的!”
蕭輝道:“薈英樓可是可是臨江城主的產(chǎn)業(yè),你若敢在這里撒野,吃不消的怕是你們!”
玉天微微皺眉,問道:“薈英樓是臨江城主的產(chǎn)業(yè)?跟太跡城沒有關(guān)系?”
蕭輝道:“臨江城與太跡城同氣連枝,不分你我。”
聽見這話,玉天失笑道:“你若是在這么說,我就放心了?!?br/>
蕭輝皺眉道:“放心什么?”
玉天道:“放心你只是你只狗拿耗子多管閑事。”
蕭輝的臉色有些泛白,他道:“既然如此,閣下就是耗子了?”
玉天毫不客氣地說道:“那我就當(dāng)耗子好了,誰叫你是一條看門狗?”
蕭輝咬牙道:“這里是薈英樓,注意你說的話!”
他再說這句話的時候,手上好像產(chǎn)生御靈波動,這自然也逃不過王邦的眼睛。
王邦道:“你若是先動了手,我想怎么收拾你也都不為過了吧?!?br/>
蕭輝手上的御靈波動慢慢消失,而他臉上的憤怒卻越來越重。
“不論今天你們說什么,我都不會讓你們這種人進薈英樓!”
說完,蕭輝斜跨一步,整個人攔在了薈英樓門前,其實就好像是鎮(zhèn)守天宮的力士。
雖說剛剛一番唇槍舌戰(zhàn)當(dāng)中,玉天王邦占了上風(fēng),可這蕭輝若是真的攔在這里,他們肯定還是進不去這薈英樓的。
這時,玉天背后傳來一個聲音:“麻煩讓一下?!?br/>
那聲音清脆的如清晨的百靈鳥一樣,卻又在其中透露出一點睥睨九霄的傲氣,就如同鳳凰那般。
玉天回頭看去,發(fā)現(xiàn)是一個年歲和自己相仿的少女,那少女身著一身素色長袍,頭發(fā)隨便梳著,可竟顯得十分整齊,再向她臉上看去,玉天的心登時就小鹿亂撞。
這個女孩絕對可是說是他見過最漂亮的人兒,她的五官好像都不出彩,但整合到一張臉上時就讓人覺得十分舒服。
這或許與她的氣質(zhì)有關(guān),只那么一眼,玉天就能看出這個人和她的聲音一樣,玲瓏婉轉(zhuǎn)中不少摩比重霄的心氣。
玉天心中一陣奇怪的感覺襲上心頭,以至于忘了給那女孩讓路。
女孩看著玉天的樣子,奇怪得很,倒也停下來大量了一下玉天。
他發(fā)現(xiàn)玉天身上也有一種獨特的氣質(zhì),這種氣質(zhì)與這世上所有的人又不相同,但也只能說出是與眾不同,她描述不出那是一種什么氣質(zhì)。
玉天感覺自己好像已經(jīng)對這個女孩有些好感,可那女孩也就是打量了一下面前這個奇怪的少年。
“您好,麻煩你讓一下好嗎?”
玉天這才反應(yīng)過來,趕緊給女孩讓路。
女孩從玉天身邊走過,轉(zhuǎn)頭對他施以謝意,她笑了,雖然是那種客套的笑,但依舊讓人感覺神清氣爽。
不知從哪里吹來一陣風(fēng),它毫無征兆的在薈英樓門前出現(xiàn),卷起了女孩一頭縷長發(fā)。
那烏黑的長發(fā)輕輕飄起,竟然搭在了玉天那稍顯青金石色的頭發(fā)上。
那一刻,玉天感覺自己就像被雷擊中一樣。
可女孩也在那一瞬間走開。
清脆的聲音再次響起:“你叫……蕭輝是吧。”
蕭輝趕緊行禮道:“是的,南宮小姐。”
女孩眉頭微顰,問道:“你擋在這里做什么?”
蕭輝不好意思地答道:“是這樣的南宮小姐,這兩個人不符合進入太跡城的標(biāo)準(zhǔn),我便把他們兩個攔下?!?br/>
這時,玉天也走上前來,靠在那女孩身邊,說道:“這不是翠英樓嗎,什么時候該名叫太跡城了?”
蕭輝并不理睬玉天,而是對女孩說道:“南宮小姐,這只不過是一個紈绔子弟,您沒必要問他的事情。”
女孩不滿道:“你還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蕭輝沉默。
女孩道:“南郡驕子到薈英樓集會不過是一個后來約定俗成的事,說道底,這里不過只是一處客棧而已,你說對嗎?”
蕭輝點點頭。
女孩又道:“一個客棧好像并沒有評判南郡驕子的資格,若是你不想讓他進,完全可以找別的理由回絕,不應(yīng)該說什么太跡城的事。”
蕭輝答應(yīng)道:“南宮小姐教訓(xùn)的是,小的明白了?!?br/>
女孩說完,便不再管玉天的事,好像她從來都不想管,只是想跟著蕭輝說個道理就是了。
蕭輝站在臺階上,居高臨下一般地對玉天說道:“剛剛南宮小姐說的話你聽見了?”
玉天笑道:“我不聾。”
蕭輝道:“翠英樓不歡迎你這樣的人入住,你回去吧?!?br/>
玉天在心中苦笑,他本以為那個女孩能幫他,再加上本來對她的好感,剛剛他心里都快樂開了花。
這下他心中的花都謝了。
已經(jīng)進入薈英樓的女孩突然轉(zhuǎn)身,好像很驚訝說道:“你還真敢攔著他?”
這句話下了蕭輝一跳,他的臉色陡然生變,但變化的只有他的臉色,他好像被嚇得不敢動,也不敢說話。
女孩接著說道:“你是真不知道他是誰?”
“他說他是白家樓的人”,蕭輝好像怕女孩不知道白家樓似的,補充了一句:“就是封登城三大家族之一的那個白家。”
女孩皺眉道:“這你就信了?”
蕭輝道:“他并沒有說別的。”
女孩道:“白家樓今日上午已經(jīng)覆滅。”
蕭輝的眼瞪得像要破殼而出的小雞,他好像不敢相信這件事,有好像是有別的原因,但當(dāng)他回頭看那女孩想證實這件事的時候,女孩已經(jīng)走出了他的視線。
蕭輝再次打量了玉天一番,問道:“南宮小姐說的是真的?”
此時的玉天一臉輕松得意,滿不在乎的說道:“真有如何,假又如何,她的話是什么意思難道你不明白?”
玉天不知道蕭輝明不明白,但他自己不會再更明白了——那女孩就是在幫自己!
蕭輝咬了咬牙,一副打死不愿說話的表情,可越是這樣,玉天越感覺有趣。
這時,樓內(nèi)走出一個五十歲的中年人,穿著華貴、氣質(zhì)也是不俗。
那個男人伏在蕭輝耳邊,說道:“剛剛南宮小姐是什么意思你不知道嗎?”
蕭輝只是眨了眨眼,并沒有回答。
男人說道:“這個少年肯定是南宮小姐的朋友!再說你管他能不能進太跡城,這又不是咱們管的事?!?br/>
蕭輝為難道:“可是我不過是想給太跡城先……”
他沒有說下去,因為那個男人瞪了他一眼,他自己也覺著自己所做稍有不妥。
那個男人想玉天致歉道:“公子,剛剛多有冒犯,請進?!?br/>
玉天皺眉道:“可是薈英樓不是不歡迎我這樣的人進嗎?”
男人笑道:“公子說笑了,樓上有香茶敬獻。公子,請?!?br/>
玉天看了看王邦,兩個人走進了薈英樓。
薈英樓不僅是從外面看上去富麗堂皇,里面更是不得了。大堂內(nèi)各種珊瑚擺件、名畫屏風(fēng),最令人驚訝的是這里的柱子都是檀木的。
都說十檀九空,能找到這么多整棵檀木做柱子,這薈英樓果然不是一般人能進得去的。
玉天輕聲問王邦道:“老邦叔,剛剛那個女孩是誰?”
王邦道:“還記得我說的一山一水一勝跡?”
“當(dāng)然記得”,他又沉思片刻,問道:“那個女孩跟那朱雀山有關(guān)系?”
王邦點頭笑道:“沒錯,她姓南宮,那些人又對她如此尊敬,想必就是朱雀山莊南宮世家的人。她可能就是南郡傳言的千年一遇的天才,南宮世家大小姐、南宮若依?!?br/>
玉天笑道:“南宮若依,這名字倒挺好聽。”
王邦突然停在樓梯上,一點不可思議的表情看著玉天,把玉天都看懵了。
“老邦叔,你這是怎么?”
“我說了這半天,你就聽見一個好聽的名字是吧?”
“那怎么可能,你說的我都聽見了?!?br/>
“那南宮若依方才愿意幫你,你到可以與她相交,要是能和朱雀山莊的人交上朋友……”
王邦沒有說下去,他只是轉(zhuǎn)頭沖著玉天笑了一下,以此來表達自己的意思。
可他轉(zhuǎn)頭時才發(fā)現(xiàn),玉天笑得比他開心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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