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難得的沉睡中被震醒,恍惚間,做了一個很美好很遙遠的夢。
睡夢中的大魔王被吵醒,手遮住刺眼的陽光,在床上來回翻滾著
南瑾瑜坐在一旁看書喝茶,聽見聲音看去,不禁莞爾一笑。
秦戚抱著被子的懶惰模樣和平時威風凜凜的樣子相差甚遠。
“很生氣?需要處理掉嗎?”
“·····”
媳婦我們不是恐怖分子,不要這樣···老子起床還不行嗎?
臨近晌午
一白一紅兩道身影離開客棧,去往西北城外的軍營。
西北地區(qū)多出空曠平原,是與北寇國交界處,東升國的邊境防線。
城外人煙稀少,秦戚帶著南瑾瑜坐在劍上,飛去。
這次南瑾瑜在空中觀察地勢布局,和敵軍的軍營位置。
“大寶,你喜歡軍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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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喜歡,血腥,殺戮”
“大寶,軍營還有熱血,信念?!鼻仄莼仡^看著南瑾瑜,目光悠遠像穿過萬年的光影。
兩人降落在離軍營不遠的山間小道,這里樹蔭密集,颯颯風響。
這里離軍營很近,不一會兒,便到軍營大門前。
眼前景象給秦戚一個極大的驚喜!
南瑾瑜沖她挑眉,那意思是:這就是熱血?信念?
大門前空無一人,連基本站崗人都沒有?
偌大的軍營里,沒有換班的守衛(wèi),沒有來往的士兵,都死了?
并不是夸大其詞,里面確實沒有人,一片空蕩蕩?
左側的訓練場,武器被隨地丟棄,無人訓練?
這時,五感敏銳的秦戚隱約聽見有女人的嬉鬧,嬌喘,哭泣聲音!
一股無名火,涌入秦戚胸腔內,蹭蹭往頭上竄,白皙的臉頰有些微紅。
就因為這群煞筆,她媳婦不辭辛苦陪她來···我艸!
怒火中燒,秦戚拿著焚寂劍直接沖進去。
“嘣!嘣!boom!”
地面被炸開花,秦戚掏出一袋子,對著每個帳篷丟一個。
“這是什么?”南瑾瑜覺得自己好像找個寶,稀奇古怪東西都有。
“炸彈,很方便,媳婦丟就行,要玩不”秦戚把袋子放地上,示意隨便玩。
南瑾瑜丟的遠,最后的幾個帳篷被炸倒后,跑出一堆衣衫不整的戰(zhàn)士。
“不許看”
也不管手干不干凈,就捂住秦戚眼睛。
軍營主將見門口是兩個年輕人,打著哈氣,吩咐手下人打發(fā)掉。
“這里不能呆,不想死趕緊滾”年輕的士兵語氣蠻橫,態(tài)度無理對著兩人喊。
“呵呵~夠驢啊!我媳婦面前說滾!”
如果說秦大爺剛才怒火是10級,現(xiàn)在就是滿級加神級大招。
聽到這一句話后,四周準備離去的身影,紛紛站住腳步看向秦戚。
有神色嘲諷的,有面色不屑,還有一臉惋惜的?
秦戚將眾人的神情,盡收眼底冷笑道:“讓駐地將軍穿好衣服,爬到訓練場”
許多將士們疑惑的問道:
“你是誰??!”
“對??!”
“誰啊,是啊”
七嘴八舌的好像一群鴨子在叫,煩躁在心間沸騰。
霎時
反手握住焚寂劍,以一個寸勁直接插入剛剛讓她滾的士兵心臟。
秦戚抽出焚寂劍插在地上,雙手疊放在劍柄上,氣勢逼人,給人無形的壓迫感,不怒自威。
見眾人面面相覷,秦戚冷嗤道:
“生死看淡,不服就干!有本事就來,沒本事就給我滾蛋?!?br/>
這囂張狂傲的模樣,刺激許多士兵,秦戚來者不拒,來兩個殺一個。
不一會兒,十多具尸體落在秦戚附近。
本來在看戲的副官,見此情景后,撒腿就跑去找營地將軍趙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