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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剛在臨城買了塊地想要建一個大型商業(yè)城,如果我死了,我舅舅一定會讓他的計劃破產(chǎn)的!”
“你舅舅?”我詫異的道。
“嗯,他是臨城的常務副市長?!倍抛蝇巼@了口氣。
“臨城離我們這里也不遠,你弟弟的事你怎么不求求他?”我頓時好奇了起來。
“我舅舅他……”杜子瑤再次嘆了口氣:“他常說不能用公權(quán)力謀私,況且這件事畢竟是證據(jù)確鑿,還不是發(fā)生在他管轄的地市,他也不好說話……”
“哦,那既然這樣我就放心了?!蔽尹c了點頭,官場畢竟不是那么好混的,他舅舅沒出來管這件事倒也可以理解,況且就算相管他也不一定管的了。
“所以,你要努力喲,我會等著你的?!倍抛蝇幫蝗惶鹛鸬男α似饋怼?br/>
“子瑤?!蔽业吐暱粗骸澳阏婷?。”
她的臉突然一紅,閉著眼揚起了臉。
我一邊伸手去脫穿在她身上的米白色風衣,一邊低頭吻了下去。
“嗯,去里屋?!彼贿呅÷暤袜贿呌现?。
我把她的風衣順手放在柜臺上,一邊順著她的后背向下摸去,一邊帶著她向里面挪去。
“你好壞!”她紅著臉拿開了我放在她絲襪上的手底下了頭。
“嘿嘿,”我厚著臉皮脫了她的衣服,卻獨獨留下了絲襪,把她推到在床上,雙手從她的美腿上摸了上去。
她嚶嚀一聲,就想要踢掉腳上的亮白色高跟鞋,我連忙伸手阻止了她:“別脫?!?br/>
“流氓?!彼t著臉小聲嘟囔了一句,卻還是按照我的話做了。
絲絲涼滑的感覺透過雙手傳來,我終于忍不住喘起了粗氣。
“嗯,來?!彼坪跻瞾砹伺d致,扭動了一下身體,伸手抱住了我。
那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身體頓時帶給我強烈的刺激,不一會兒,房間里就春色旖旎起來。
事畢,我抱著她,輕輕親吻著她的耳唇:“子瑤,答應我,回到了他身邊,一定要保護好自己,不要讓我擔心好嗎?”
她輕輕搖了搖頭:“不會的,我再也不會離開你了,我這次回來,就是要把辦公室設在這里的,以后我就住在這里陪著你了。”
“真的?”我驚喜了起來。
“嗯,真的!”她重重的點了點頭。
“你真是太好了!為了獎勵你,我決定……”
“決定什么?”她笑著看向我。
“決定吃了你,嘿嘿?!闭f著,我再次爬了起來……
第二天,天還沒亮的時候,為了不讓村里人說閑話,杜子瑤便趕緊般去了嫂子家,我們約定好了,一有機會就會在我這里相聚。
從這天開始,我覺得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有嫂子和杜子瑤時不時的來陪我,我真正的享受到了所謂的齊人之福。
轉(zhuǎn)眼間又是兩個月過去,棋盤寨已經(jīng)煥然一新了起來,而我和林江的藥廠也建了個七七八八,除了設備還沒完全到位,已經(jīng)基本算是建成了。
為了解決用電的問題,林江特地又從外面訂購了兩臺價值接近百萬的風力發(fā)電機,當發(fā)電機正式運來,安裝在南山頂?shù)哪翘欤抛蝇幍钠灞P寨風景區(qū)也真正的開始營業(yè)了。
而我為了盡快把村里的那些勞動婦女利用起來,也親自和嫂子一起帶著他們開始白天在南山坡和西山坡種植中藥,晚上在新建好的廠房里辦培訓班,突擊培訓中藥的辨識和藥理,以便將來藥廠正式開工就能用。
這天晚上,我剛剛結(jié)束培訓班,杜子瑤便皺著眉頭走了進來。
我不由有些意外,這可是她第一次進我們的廠房!
“怎么了?”我疑惑的道。
“我這棋盤寨已經(jīng)開業(yè)了一個多月了,電視和報紙還有旅游公司那邊也沒少投放廣告,怎么游客就這么稀少呢?”她撅起了嘴:“是不是我太沒用了?”
“怎么會呢?”我不自然的笑了笑。
我略一思索就明白了原因,不是她沒用,而是東山頂上雖然風景優(yōu)美、怪石林立,不過整個山上就一個被翻新過的棋盤寨,用不多久的功夫就能逛完,誘惑真真是不大,來過一次的人絕不會想著再來第二次。
“看你笑的那么勉強,你是不是也覺得我就是沒用?”她撅起了嘴。
“不是?!蔽覍擂蔚男α诵Γ骸捌鋵嵰痪湓捳f白了,就是這里過于單一了?!?br/>
“那怎么辦呢?”她皺起了眉頭:“除了這些,棋盤山也沒別的東西了呀?”
我也皺著眉頭苦思冥想了起來。
“要不搞幾個農(nóng)家樂?我看其他景區(qū)的農(nóng)家樂挺火的?!彼龂@了口氣。
“農(nóng)家樂可以有,但是和你的景區(qū)沒多大關(guān)系呀?”我不以為然的道。
“那怎么辦?可急死我了!”她跺了跺腳,“這要回本得多少年呀?我啥時候才能救出我弟?”
“別急,別急?!蔽冶е募绨蜉p輕揉了揉,“我有點餓了,咱們先回去吃點東西吧?!?br/>
“吃什么東西?大半夜的,我可不想長胖!”她嘴上嘟囔著,跟著我往回走去。
進了屋,我徑直走向里屋去找零食,突然看見寫字臺上那根當初從她屁股上拔下來的弩箭,頓時眼前一亮:“對?。 ?br/>
“對什么?”她放下手里的水杯疑惑的走了過來。
“棋盤寨以前是土匪窩,那里應該留下了不少老物件吧?我覺得咱們可以拿這個當噱頭,我估計能吸引不少碰運氣的人!”我得意的笑道。
“可是那里什么也沒有???我弟他們不就是因為什么也沒發(fā)現(xiàn)才……”她疑惑的道。
“誰說沒有?你看這是什么?”我拿起那根弩箭在她面前晃了晃。
“這不是……”她的臉突然紅了起來。
“對啊,要不是它,你能認識這么帥氣的我?”我得意的笑了笑,“這可是一百多年的老物件了,雖然不值什么錢,可是也有點收藏價值,況且,就算真沒有,你不會讓他有?”
“咋有?”杜子瑤疑惑了起來。
“做舊!”我更加得意了起來,我他媽簡直就是個天才!
“咋做舊?那不是騙人?”杜子瑤皺起了眉頭。
“咋騙人了?我們這些東西頂多算是他們來旅游的贈品,你還指望贈品是多貨真價實呀?再說了,我估計就算是一根針,只要是他們自己找到的,也夠他們樂幾天了?!蔽野琢怂谎郏骸斑@樣,明天我讓二爺挨家挨戶去給你搜羅點老物件,你派人漫山遍野的隨意丟,然后你再找個地方做點刀啊,劍啊的什么武器,偷偷運回來后用硫酸和尿泡個幾天,讓人拿去趁晚上偷偷埋在山上,這樣一來棋盤山不就有老物件了?”
“為啥還得用硫酸和尿泡?真惡心!”她皺起鼻子撅起了嘴。
“你懂什么?古董做舊大多都是這么弄的,這能快速腐蝕那些東西,讓他們看起來年頭更久。”我白了他一眼。
“你咋知道這么多呢?”她好奇的看著我。
我得意的笑了起來:“誰讓我才高八斗,學富五車呢?”
“不要臉!”她撲哧一聲笑了起來:“剩下我的就明白了,是不是還要找個托兒,上報紙或者電視臺打個廣告?”
“打什么廣告???那不是明顯告訴別人這是你找的托兒?”我白了她一眼,轉(zhuǎn)身翻箱倒柜的找了起來,良久,我拿出了一個玉碗遞了過來:“你找個信得過的人,讓他帶著這個東西去咱們省電視臺辦的那個叫什么白寶齋的鑒寶節(jié)目去,就說是在棋盤寨風景區(qū)撿的,我保證你的游客大把大把的,還不用你付廣告費!”
“真的?”她吃驚的看著手里的玉碗:“這個東西很值錢?”
“也不值多少,這正兒八經(jīng)的是我爺在棋盤寨找到的,據(jù)說曾經(jīng)有個人打算出一萬收走,結(jié)果我爺愣是留了下來,說等我長大了再賣,好給我娶媳婦用,嘿嘿。”
“那個時候值一萬,現(xiàn)在估計更值錢了,萬一鑒定出來是文物的話,恐怕文物部門要收走的,我不能要。”她連忙還了回來。
“收了吧?!蔽覊男χf了過去:“這是我給你的彩禮,將來你可得給我當媳婦兒!”
“你……”她接過玉碗緊緊的抓在手里,臉色通紅的低下了頭:“壞死了!”
“哈哈,我還有更壞的你要不要看看?”我一邊笑著,一邊把手伸向了她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