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放學后,唐寶沒有與沙沙、宋知微一同回去,而是去了一個隱蔽的地方見黃錦隆。
“你這……要避難去啊?”唐寶看到裹緊臉深怕被人認出來的黃錦隆,有些錯愕。
“臥槽,你還好意思說我,現(xiàn)在整個陽市的宗門都特么快瘋了?!秉S錦隆捂著臉蛋疼道。
“他們怎么了?”
唐寶隨意問了這么一句,差點沒把黃錦隆給氣死。
“他們怎么了????”老黃扯著嗓子抱怨,“還不是你啊,臥槽,你到底在福地做了什么?怎么我打聽到的消息,都是要將你碎尸萬段?”
唐寶隨意擺弄著袖口,“也沒什么,就是宰了幾個不長眼的老家伙?!?br/>
“……”黃錦隆無言。
那是幾個?
臥槽!
那是成百上千好不好!
突然想到什么,黃錦隆臉色一變,小聲問道,“梅花宗的王越你知道嗎?”
“不認識?!碧茖殦u搖頭。
黃錦隆急道,“就是那個用刀的,穿著梅花衫,很多人都稱呼他大師兄,這家伙是梅花宗百年一遇的天才,不出十年就將繼承梅花宗宗主之位,極為被看重,據(jù)說他在福地里被人干掉了……”
唐寶恍然,“哦我想起來了,確實有這么一號人,挺拽的,后來……”
“后來什么?”黃錦隆猜測到了什么,卻不太敢說出來。
“后來被我宰了?!碧茖氹S口道,還搖搖頭,“百年一遇的天才嗎?太弱了,我就用了兩拳。”
黃錦隆瞪大了眼睛,“……”
“你說他做什么?”
黃錦隆有些難以接受,“臥槽,真是你干的??!我之前就懷疑……我擦,不是,你怎么變這么強?擦擦擦,都是吃大米長大的,為什么你實力增長的比我還快?”
唐寶:“……”
無言了一會,黃錦隆又道,“那個秋水宗的南宮無痕是不是也是你殺的?”
“嗯……”
“我靠,還真是……”黃錦隆有點失神。
想想也是,幾個月前剛遇到唐寶的時候,對付一個武道學徒都有些困難,可這才多久,陽市武道界年輕一輩的領(lǐng)軍人物就被唐寶干掉了幾個。
這實力增長的速度……黃錦隆聞所未聞!
“寶哥,求搭訕啊——”
“滾——”
看到黃錦隆又開始發(fā)瘋,唐寶一臉無奈,“沒什么事的話,我就撤了。”
“別啊,寶哥——”黃錦隆一臉狗腿子的模樣。
“你還能不能好好說話,別逼我踹你啊?!碧茖毮缶o拳頭,努力心平氣和道。
黃錦隆訕訕一笑,隨后道,“今天我來找你,是來和你告別的。”
“怎么回事?你要走?”唐寶眉頭一挑。
“是啊。”黃錦隆點點頭,復雜地看著唐寶。
真不知道這家伙怎么長的。
偌大的武道界,竟然就被他攪得天翻地覆。
“托你的福,我這個牛魔王現(xiàn)在也成了各大勢力的眼中釘,我借著總部的任務去京都去避避風頭,過段日子再回來。寶啊,如今各大宗門的勢力都開始運轉(zhuǎn),說要抓你,連黑市都砸出了重金追查你的下落,整個武道界,就連邪修都對你產(chǎn)生了興趣,你最近還是悠著點吧,不要暴露丁點,否則后果太嚴重了……”
“我明白?!碧茖汓c點頭。
“我走了?!?br/>
“嗯?!?br/>
“呃,你不挽留一下?我擦,大家都是朋友,你一句話都不留,扭頭就走?”
“……”
……
黃錦隆并不知道唐寶的修為已經(jīng)被封印,如果知道,估計也不會一個人走。
送走了黃錦隆這個活寶,唐寶這心里就好似突然失去了什么。
想想著幾個月以來,兩人從意外相識,再到結(jié)伴一起做事,如今身邊突然少了一個能拌嘴的混蛋,雖說是清凈了不少,但還是有些不舍的吧。
“嗨,怎么感慨起來了……”
唐寶自嘲一笑,從公園的長凳上坐起身,突然目光一凝。
不遠處的道路上,一個人在旁人相擁下坐上了車,隨后駛離這里。
“盛明輝……他出來了?”唐寶微微蹙起眉頭,但很快便釋然松開。
之前沈老爺子在林場被盛明輝的收下趙海用槍打死,后來盛明輝花了很大的力氣才撈出趙海,但最終花錢的事敗露,導致了一場官場大洗牌,盛明輝也因此被抓。
可這才多少天就被放了出來,這里要是沒點什么貓膩,唐寶打死都不信!
……
晚上八點,老何家。
唐寶小心翼翼看著鐵盒子里的那顆黑色種子。
這種子正是當初他從黑市所得,只是至今都還沒整明白這種子到底有什么用。
不過,就在昨晚,他從福地弄來了一些泥土。
畢竟是福地,老黃說過,這福地來自另一處空間,說不定這泥土里就蘊含了什么不得了的能量。
(或許有人會質(zhì)疑,如果真有能量,為什么這三十年來從沒有看到有人玩泥巴……)
事實上,也不能完這么說,畢竟福地來歷神秘,至今都沒有被人看破,或許這泥土蘊含的能量需要某種特殊的辦法才能鑒定的出來。
抱著一絲僥幸,唐寶自然不會錯過這樣的機會,更何況,這泥土可都是他特意選定出來的。
給種子澆了點水,默默守護著,突然房門被沙沙敲響。
“吃飯啦——”
“來了。”
唐寶將種子收起,起身隨沙沙下樓。
還沒到樓下,就看到老何自己一個人光著上身,一邊舉啞鈴一邊觀摩自己的肌肉,一陣嘀咕聲若隱若現(xiàn)。
“又大了點?!?br/>
“哈哈,果然變大了……”
唐寶和沙沙面面相覷。
這是什么鬼?
走近,就看到老何放下啞鈴,伸出一根手指,做起了俯臥撐,一口氣就做了一百多個,看得沙沙目瞪口呆。
“爸,你好端端地做俯臥撐做什么?”
“???沙沙,你們來了?!崩虾慰吹絻蓚€小家伙,訕訕一笑,抓過衣服套上,隨后傲嬌笑道,“沒什么,最近總感覺精力充沛而已?!?br/>
沙沙無語。
唐寶卻暗笑,這自然歸功于他的圣藥。
“力氣變大了,武穴也開始松動,明顯是要突破的節(jié)奏,話說,我何某人的第二春終于要來了?”
老何咧起嘴突然傻笑起。
然而驚喜之余,就聽到一旁突然響起了沙沙“怒氣沖沖”的喊叫,“媽,爸說他要出軌!”
老何臉色一變。
“我靠,沙沙,你胡說什么!我什么時候說過要——啊!老婆,老婆你聽我解釋——”
唐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