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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勁擼使勁射 時間大概過去了半個多

    時間大概過去了半個多小時吧,夏青藤坐在那里玩著手機游戲。

    因為玩的太過盡興,頭也沒抬一下去看看溫老,兩位醫(yī)生這時候有些心急了,因為他們看到溫老表情開始在一點點變得痛苦。

    然而夏青藤此刻還沉浸在游戲里盡情的廝殺,絲毫沒有去關(guān)心溫老的身體變化。

    真是皇帝不急太監(jiān)急,這姑娘心可不是一般的大。

    難道她不知道她扎針的對象是誰嗎,如果出了事情,非但他們兩個老東西承擔不起,更別說她一個小姑娘。

    周萊在一旁悄悄扯了扯付聲;“畢竟還是個孩子,愛玩的年紀,我看溫老指望不了她,一玩起游戲,什么都忘記了?!?br/>
    “可不是嗎,不如我們提醒一下吧,畢竟溫老身份矜貴,不可以有任何差池?!?br/>
    兩人商量之后,正準備走過去打擾一下夏青藤玩游戲,沒想到還沒等他們開口,只見少女一局游戲終于打完。

    她捏了捏有些酸痛的手指,將手機揣回口袋,起身朝著溫老身邊走去。

    窗外有零零散散的陽光灑進來,落在她冷白的臉龐上,將她原本就白的過分的皮膚襯托的越發(fā)的白。

    “時間差不多了,溫老,你感覺怎么樣?”

    因為徹骨的疼痛,溫老覺得那種感覺早已超越了他的身體所能承受的范圍內(nèi)。

    他一直都在不停地冒虛汗,疼痛讓他幾近渾身痙攣,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嘴唇發(fā)紫,不停顫抖著,看樣子挺嚇人的。

    “還....好!”

    只是溫老太過驕傲,意志力也太頑強,他不太愿意讓人看出來他有多痛苦,只要死不了他就一聲不吭,不叫出聲,咬牙堅持著。

    夏青藤看的出來,他的確很痛苦,還在堅持著,果然是個意志力頑強的人。

    “還可以忍受嗎?”

    她的意思是如果忍受不了,說出來也沒事,她不過是提前拔針就好了。

    只是溫老卻固執(zhí)的點點頭,表示自己可以。

    “那好,還有最后十分鐘,今天的治療就到此結(jié)束了。”

    “什么,還有十分鐘才結(jié)束,小姑娘,你沒看到溫老已經(jīng)快撐不下去了,痛苦不堪嗎?”

    付聲走過去,他做了幾十年的老中醫(yī),還真是第一次見到這么個治療法的,非得把人給折磨死才罷休嗎。

    夏青藤杏某微微垂下,視線一直在溫老身上游走;“我記得我說過吧,剛開始沒有什么知覺,就是后半段時間最難熬,疼痛難以忍耐。”

    “不管什么病,想要治好都需要一個過程,不是說好就好,不痛不癢的,神仙也達不到那種境界?!?br/>
    付聲依然不服氣,他就是覺得小姑娘在忽悠他們這兩個老東西。

    “但是溫老的情況特殊,你也該見好就收,今天第一次治療提前幾分鐘也沒什么,沒有必要非要到最后一刻?!?br/>
    夏青藤語氣更冷了;“溫老下身癱瘓已經(jīng)數(shù)十年了,在你們的治療下絲毫不見起色,這些年不痛不癢也不見好,現(xiàn)在我給他施針,是在打通他下身的神經(jīng),一百多針,不痛則不通。”

    付聲輕蔑的笑了笑;“你覺得你真的可以把溫老治好?”

    “對?!?br/>
    “萬一治不好呢?”

    “診金分文不收?!?br/>
    “好,我們打個賭,如果你治不好他,診金分文不收,還要給我們兩位醫(yī)生道個歉,再叫我們一聲師傅?!?br/>
    夏青藤的眉眼有些疏淡;“萬一治好了呢?”

    “你如果真的能治好溫老,我就叫你師傅?!?br/>
    夏青藤汗,這些人怎么回事,動不動就要叫她師傅,她可真的不想再收徒弟了。

    這些徒弟都是資質(zhì)平平,很難搞的。

    “我不收徒弟?!?br/>
    夏青藤事先挑明,擔心到時候贏了,對方真的要叫她一聲師傅,那就麻煩了。

    付聲有些諷刺的抽了抽唇角;“小姑娘,話可不能說的太早,想當師傅也得先治好溫老再說?!?br/>
    “老付說的沒錯,之前你不是放下豪言壯語,說自己可以在三天內(nèi)治好溫老嗎,咱們先不說三天,我和你打賭,如果你七天內(nèi)能治好他老人家,我也叫你一聲師傅?!?br/>
    夏青藤仔細看了看這兩個人,他們兩個的師傅是同一個人,而那個人又是她的學生,如果這兩個人再喊自己師傅,這樣豈不是亂了輩分。

    “我說過三天就三天,我不會當你們的師傅,更不會叫你們師傅,因為這樣會亂了輩分。”

    夏青藤想到什么就說什么,兩個人一聽,完全沒搞明白,這姑娘是還沒睡醒吧。

    不但自戀,腦子還有問題。

    “就這么說定了,我們都跟你打這個賭?!?br/>
    溫如羨一直安靜地坐在角落,只是臉色不太好看。

    他見不得兩個加起來一百多歲的男人欺負他的小姑娘,隨后起身朝著夏青藤走過去。

    看向兩位醫(yī)生時,他面色陰驁,猶如修羅,一字一句,不帶任何感情。

    “如果你們輸了,就請你們立刻離開。”

    一句話毫不留情,兩位醫(yī)生同時怔住,外界傳言,這個男人被惹惱了,絕對是六親不認,絕情絕愛的,沒想到這都是真的。

    他們沒再說什么,心里卻已經(jīng)有了八成的把握,夏青藤一定不可能贏。

    溫老的下身癱瘓那么多年,病情復雜,醫(yī)術(shù)再厲害的醫(yī)生都要先檢查一下他的身體,再商量對策,才能開始治療。

    她一個小姑娘,說治就治,當然以為自己是神醫(yī)了。

    夏青藤看著時間差不多了,準備開始拔針。

    “溫老,你先忍一下,我這就為你拔針?!?br/>
    溫老已經(jīng)有氣無力了,連點頭搖頭的力氣都沒有,只是輕哼了一聲;“恩?!?br/>
    夏青藤走過去,坐在他的身邊,她的動作很快,小手輕輕一捻,一根根入肉三分的銀針就被拔了出來。

    不但手法嫻熟專業(yè),就連動作都快到你難以想象。

    兩分鐘不到的時間,少女已經(jīng)結(jié)束了手中的動作,來兩個漂亮的收尾,今天的治療算是結(jié)束了。

    “溫老,你現(xiàn)在覺得怎么樣,下身感覺如何?”

    這時候溫老感覺好像比剛才舒服多了,疼痛感消失,感覺還挺舒服。

    “好多了,似乎也不疼了?!?br/>
    “這只是第一次,你的治療方案分為三個階段,三天,我每天給你扎一次針,配合我給你的藥,按時吃,持續(xù)一個月就可以和以前一樣了?!?br/>
    “呵呵,剛才還說是三天,現(xiàn)在又是一個月,小姑娘,你說大話都不打草稿的嗎?”

    牛頭不對馬嘴,付聲要笑了。

    夏青藤眉眼一沉,渾身散發(fā)著低氣壓,她很累,不想和他們再扯。

    “我的意思是一個月就可以和正常人一樣了,之前說的三天是他可以自行走路,這又什么不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