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有辦法拒絕他們,不用你鬧得這么滿校皆知吧?”陸晴夏哭喪著臉,以后還怎么安靜地學習?
裴冷挑眉哼了一聲,“你若有辦法拒絕,不會逼得我拿出鉆戒來宣布所有權了!”
“所以,你不是故意的?”她不相信他,總覺得他是有意為之。
“當然,我哪有那么多閑工夫,部隊還有事來處理,要不是接到我媽的電話,讓我們回去吃晚飯,今晚我要在部隊加班?!?br/>
“你是來接我的?”
“幸虧我來接你了,否則都不知道,還有人對你賊心不死!居然說我一廂情愿,那種情況下,是個男人都會出手,你還好意思責怪我?”裴冷臉色一繃,露出了不悅之色。
陸晴夏知道這件事是她沒有處理好,也不好多說什么,干脆把話題岔開了,“沈清伯母叫我們回去,是不是因為我們預約了婚紗照的事情?”
沈清一向都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的主,她算要叫兒子回家吃飯,也不會特意讓裴冷來接她的,既然叫了她,那這件事跟她有關,一旦跟她有關,她沒好日子過了。
要知道沈清討厭她已經(jīng)到了巔峰狀態(tài)了!
“或許?!?br/>
裴冷也猜不到沈清的用意,但不管沈清為何將他們叫回家,他都不允許沈清再刁難陸晴夏了,這么多年他和陸晴夏因為那件往事受到的懲罰,夠了!
他想用余生跟陸晴夏一起來孝順沈清,以此來償還她所受到的傷害,再也不會用其他的任何的方式了!
他凝眸看了看臉有憂色的陸晴夏,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別擔心,有我!”
面對沈清面對任何人都讓陸晴夏緊張,因為心里有愧疚,因為她是裴冷的母親,無論受到怎樣的刁難,她都不能夠還擊,她只能默默承受,所以她不得不緊張。
此刻聽到裴冷的安慰,她這種長久以來的緊張感,稍微松懈了一點,嘴角也試著展露出笑容來。
裴冷回來,不管帶著誰,沈清都會準備好一大桌的菜,都是他最愛吃的,今天也不例外。
今天其他人都不在,沈清和他們兩人,裴冷主動給沈清盛了湯,端到了她面前,“多喝點湯對身體好?!?br/>
裴冷平常也是孝順的,但他素來少言寡語,這樣體貼的言語,很少在他口聽到,最近他倒是常說。
沒有哪個女人不喜歡聽甜言蜜語,沈清聽到自己兒子這么體貼的言語,嘴角自然是克制不住露出了微笑。
這時,裴冷悄悄朝陸晴夏使了個眼色,她立刻心領神會,主動給沈清夾了她愛吃的菜,“伯母,您喜歡的糖醋排骨?!?br/>
沈清瞟了眼滿臉微笑的陸晴夏,一抬筷子將碗里的糖醋排骨撥了出去,“我最近血糖高,不敢吃了?!?br/>
沈清血糖高?
她擺明了是不接受陸晴夏的好意,這樣的意思天下皆知。
陸晴夏怯怯地放下了筷子,裴冷卻是一笑,“那吃點不含糖分的?!彼裘际疽怅懬缦睦^續(xù)。
陸晴夏這邊還沒有拿起筷子,沈清已經(jīng)冷冷哼了一聲,“不必了,我們之間早已心知肚明,何必使用這些虛招?”
她一盆冷水澆下來,陸晴夏連筷子都是拾不起來了,裴冷臉的笑意也僵了僵。
“這次把你們叫回來,你們應該猜到是什么事了吧?”沈清喝了口鮮湯,開門見山。
“還真不知道?!迸崂湫Φ?。
沈清放下碗,看了看他,“你別揣著明白裝糊涂了,我聽說你們預約了婚紗照,在這周末,你們別忘了,還有約定在。”
他們約定好,必須要陸晴夏懷裴冷的孩子,他們才可以名正言順地舉行婚禮,那么婚紗照這一項,也在其。
裴冷不喜歡狡辯什么,說拍結婚照與舉行婚禮無關這樣的話,他也不喜歡撒謊,只是輕描淡寫地一句帶過了,“我知道?!?br/>
“照我的意思,我是建議你們不要去拍什么婚紗照,免得到時候留下什么不應該的照片,若是泄露出去,對她也不好?!?br/>
“對了,關于你們預約好的那套婚紗,我已經(jīng)讓人給退訂了,違約金都交了,所以希望你們遵守協(xié)議,不要再違規(guī)了!”
沈清的意思簡單明了,絲毫不藏著掖著,連拐彎抹角,她都懶得做,真是讓人無從反駁。
裴冷剛想開口,她看了眼陸晴夏,搶先開了口,“你肚子有動靜了沒?我提醒你們,還有最后半個月!”
美好的時光總是過得太快,一眨眼三個月的時間快到期了,陸晴夏都不敢相信,已經(jīng)結婚這么久了嗎?
夜,靜了下來。
裴冷忙完公務回來,她還沒有睡,站在陽臺呆望著夜空,不知道在想什么,他輕輕走了過去,從身后摟住了她,“在想什么?”
他的手正好放在她小腹的位置,他動作很輕,像是生怕弄疼了她,她垂頭看了看擱在她小腹的手,“如果,我沒懷孩子,怎么辦?”
“怎么可能懷不?”裴冷不相信,總覺得是時候未到,他一直相信,三個月內(nèi),他們一定會懷孩子,哪怕只剩半個月時間,那也可以懷。
陸晴夏卻沒有那么樂觀,畢竟孩子不是想要可以要的,算兩個人身體都健康,也不一定說有有,“萬一到時候真的沒有呢?”
他會聽沈清的話,跟她離婚嗎?
“會有的?!迸崂鋵⑺眢w扳了過來,俯身吻向了她,“我們努力一點,嗯?”
他還不夠努力嗎?算不是為了孩子,他也足夠努力了!
周末,本來預約了去拍婚紗,結果被沈清強行取消了,陸晴夏便要閑在家里了,還擔心會無聊,結果裴冷早早趕了回來,說是跟她一起回家看爺爺。
最近她忙于功課,也有好些天沒有回去看爺爺了,她立刻興沖沖地準備好了裴冷的車,“爺爺打電話來了嗎?”
“嗯,爺爺那邊有客人。”
“哦,是嗎?誰呀?”陸晴夏很好。
裴冷搖搖頭,“去了知道了。”
爺爺那邊會有什么客人過去,怎么會想到要把裴冷和她都叫回家呢?他們都認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