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fēng)揚做了個好夢,確切的說是個chūn夢。他夢見了他和艾可竹舉辦了婚禮,兩人在漫天花雨里相互對拜,進入了洞房。兩個人在床上翻雨覆云,意亂情迷。
正當(dāng)風(fēng)揚想要挺身直入的時候,突然一下子天翻地覆,艾可竹、漫天花雨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
風(fēng)揚驀地睜開了眼睛,驚奇的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轉(zhuǎn)頭一看,一個面sè羞憤、扯著被子的**女孩正用吃人一樣的眼神看著他。
咦,奇怪。這個女孩是——哦對,是我昨天順手救回來的那個。風(fēng)揚腦袋略微清醒了一下,想了起來。
但我為什么躺在地上,風(fēng)揚有些疑惑,看到女孩保持著伸出一條白玉似的大腿的姿勢,風(fēng)揚恍然,原來是這個小妞把我給踢下去的。想清楚了風(fēng)揚有些惱怒,開口道:
“你說你這人怎么這么不講理,怎么把我踢下床去了,你躺的可是我的床!我都————”
“你個sè狼,變態(tài),大流氓?!庇艨捎H一句話一下子把風(fēng)揚噎住了。
“我怎么就成了流氓了?我怎么流氓你了!你說話講點道理不行啊”
“你就是,就是,就是——就是!”郁可親氣嘟嘟的,肺都要快要氣炸了。這個人怎么這么無恥,強上了自己,還有理了。這是什么狗屁邏輯??蓱z自己保持了十八年的清白的身子,就叫這個大流氓給玷污了,床上血流的這么多,自己一定被他糟蹋壞了。
郁可親想到這里,不由得抱膝哭泣起來,像是一只無助可憐的小貓蜷縮在角落里悲鳴,。
“哎,你別哭啊。我怎么惹你了?你說我怎么惹你了?”風(fēng)揚有些無奈。
“你…侵犯…了…了人…家的…身子,床上…這…么多…血,你…還有…理了?流氓”郁可親哽咽的說到。
風(fēng)揚呆了,頓時哭笑不得。鬧了半天,這妞感情是想錯了。我可是無辜的。
“我說小妞,我可是為了救你,才這樣做的?!?br/>
“救我…就可以趁人之危了嗎!你和那個那個男人一樣,都是一丘之貉,都不是好東西。我這是出了狼窩,又進虎穴。我怎么這么倒霉呢,嗚嗚”郁可親從雙膝中抬起頭,朝著風(fēng)揚劈頭蓋臉地甩出一句,旋即又埋下頭,哭得更響亮了。
風(fēng)揚有些傷腦筋,這個小妞的哭聲太響,再哭可就把旅館里的人都給引來了。風(fēng)揚一個箭步跳上床,一下子抱住郁可親,捂住了她的小嘴。
郁可親眼睛立即瞪大,這個流氓竟然還想弄自己,急不可耐,白rì宣yín。郁可親張嘴狠狠地咬在風(fēng)揚的手上。
“哎呀,你干什么你?怎么還咬人了?你再哭,別人就聽見了,到時候大家都把你看光了?!?br/>
“哼,那也比被你……那個了好?!庇艨捎H臉紅,實在說不出cāo這個字。郁可親拼命的掙扎,她可不想被人那個了。
風(fēng)揚死死壓住郁可親,兩張面孔對在了一起?!拔刮?,你想到哪里去了,我跟你說阿,我可沒侵犯你,你的血都是你自己的傷口流的。”
“你說的是真的嗎?”郁可親半信半疑的說道。
“再說了,我衣服都是完整的,都穿在身上。哪會侵犯你???”
“哪…哪為什么我沒穿衣服。”郁可親停止了抽泣,臉紅的問道。
“那是為你療傷,誰叫你傷在那些部位上了,不脫,能治療嗎。而且,”風(fēng)揚深吸一口氣,一下子掀開了女孩蓋在身上的被子。
“你看你還是穿著衣服的,你內(nèi)褲還穿著呢?!?br/>
頓時郁可親全身一下子都露了出來,這個不是chūn光乍泄了,而是chūn光全泄了!雖然晚上風(fēng)揚已經(jīng)看過了,但昏暗的燈光可不如灼灼的陽光。郁可親無暇白晢的身體在清晨朝陽旭光的籠罩下,似乎涂抹了一層光輝,更是魅力十足,讓人目眩神迷,不可自拔。
郁可親完全驚呆了,風(fēng)揚吞了吞口水,尷尬一笑,看看手上的被子,看看光著身子的郁可親,又把被子披了上去。硬著頭皮說道:
“我說是,是吧。”
是你個頭!你個流氓,啊啊??!去死吧,給本小姐去死吧。郁可親憤怒的把枕頭用力甩向風(fēng)揚,風(fēng)揚一個閃避躲過了枕頭,從床上跳了下來。
“哎,我不是故意的。真的”
“給我去死吧!流氓”
所有的瓶瓶罐罐都被郁可親扔了過去,風(fēng)揚不停的閃避。女人好像都有扔?xùn)|西的天賦。風(fēng)揚苦笑:
“喂,夠了吧,能扔的都扔了,再扔你要把你自己也扔過來嗎”
“流氓!”
郁可親氣喘吁吁,惱恨地看著風(fēng)揚。
“大小姐,我只是心情有些急切,想證明一下自己是無辜的,才那樣做的。何況,昨天晚上我早就看光了。何不”
“閉嘴!不許說了”郁可親羞惱的道。
“好好好,我不說,我不說了”
郁可親深吸了幾口氣,對著風(fēng)揚不客氣道:“轉(zhuǎn)過身去。我要穿衣服?!?br/>
風(fēng)揚愣了一下,他還以為這個小妞還要繼續(xù)對他發(fā)火呢。
“聽不懂嗎,都這么大人了,我要穿衣服!”
風(fēng)揚乖乖地轉(zhuǎn)過身去,嘴角一撇:“又不是沒看過”
“說什么呢你?再說一遍!”
“報告,我表示我自己什么都沒說。。”風(fēng)揚誠實的轉(zhuǎn)過頭對著郁可親說道。
“啊——給我轉(zhuǎn)過頭去,死sè狼,大變態(tài)!”郁可親尖叫。
吵吵鬧鬧的聲音透過窗戶,傳遞到窗外,早上明凈的空氣沾染了浮世的喧囂,卻并不顯得渾濁骯臟,而是萌發(fā)著繁盛與活力的氣息。
風(fēng)揚勾起一抹微笑,他的心情很暢快。大概有很久沒有這樣說笑了吧?,F(xiàn)在想起來,自己還是一個十八歲的少年哩。進入訓(xùn)練場,好似是夢一樣、不可思議的經(jīng)歷,如果這是夢的話,真想立刻醒過來。
雖然有時候感覺青chūn離自己好遠,但此時風(fēng)揚能夠感覺到青chūn離自己非常的近,好像近在咫尺,近在可聞……
風(fēng)揚突然一個跳身,閃過背后突來的襲擊,高聲叫道:
“小妞,不準偷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