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藥師大賽的日子越來越近,這天夜里,張安也在尹棋的指導(dǎo)下學(xué)習(xí)著藥材融合的技巧。
尹棋告知,大部分修真醫(yī)師其實都是木系真氣,是因為木系真氣相較于其他系別的修真者,對于藥材有更高的親和力。在進行藥材融合或者煉制藥材之時,能更有效的萃煉出藥材的精元。
“世叔,一般我煉制藥材,木系真氣能夠維持住藥材的活性。拿你進行藥師品級評定的那次來說,浮翠蓮本是就是一種極易失去活性的藥材,而你的屬性也不是木系,所以才會出現(xiàn)手忙腳亂。如果是我來煉制的話,當然我也不會把花、莖分開,整株入鼎才能更好的維持藥材的活性。世叔將它分開的話,倒是沒想到能有此奇效。不過說到底,還是要針對藥材本身的屬性,來確定煉制的方法?!币迥托牡慕忉屩?。
張安點了點頭,又問道:“豈不是你們這些木系醫(yī)師要占便宜?閔鈺還是非修真者,她跟我們比的話,那有何贏面?”
聞言,尹棋放下手中的錦香草,笑著說道:“世叔多慮了。世叔也是非木系修真醫(yī)師,所煉制丹藥的品級不也比我這個五級醫(yī)師還高嗎?而且藥師大賽也不僅僅是考驗醫(yī)師的制丹水平,往年還有將各種疑難雜癥當作考題。像閔鈺兒這類非修真醫(yī)師,那自然就是不用參加藥材的煉制了,他們更注重救治外傷這樣子的?!?br/>
“唔?!睆埌矔馍钏?,又說道:“等于就是咱們所接手的病人是修真者居多,而閔鈺這類醫(yī)師所接手的就是非修真者了。那咱們的發(fā)展方向就不一樣了。雖說我是醫(yī)師,但我其實沒有正兒八經(jīng)在醫(yī)館看過病,我算得上是紙上談兵了。”
尹棋又轉(zhuǎn)身從書架上拿下一本泛舊的書籍,拍了拍上邊的灰塵,遞給張安,說道:“世叔以后走的路子可跟我和閔鈺兒都不一樣,你是藥膳師,以后也要將藥膳師這個醫(yī)藥界的新分類發(fā)揚光大,高度可就是小侄望塵莫及的了。這本《異草殘卷》是我爺爺編撰的,里面記載了許多我都未曾見過的藥材。反正這本書我?guī)缀醵急车孟聛砹?,還不如送給世叔,這兩天正好看一看,說不定藥師大賽上就會出現(xiàn)這書里邊的藥材?!?br/>
“為什么是殘卷啊?”張安接過書,忽然覺得手臂有些癢,伸手撓了撓,不解的問道。
“我也不知,但是是爺爺擬定的名字,就這么傳下來了?!币遄綇埌采磉叄鸬?。
“金青梵藜,重塑人骨。”張安一邊翻開第一頁,一邊讀道,“你爺爺這算是偷懶了吧,就介紹就這么一句話。還有,你看看,這邊上畫的附圖,這不就是根木棍嗎。這本書莫不是你爺爺編造的吧?反正你也沒親眼見過?!?br/>
聽罷,尹棋略帶思考,回答道:“不至于吧,爺爺在醫(yī)藥界享有盛名,他干嘛浪費時間來寫本不切實際的書呢,這上面的藥材肯定都是真實存在的。而且爺爺已云游四方多年,等他回來,我還要聽他跟我講外面的奇聞軼事呢?!?br/>
“那這本書算是你送我的禮物,我就收...嘶,??!”
話還未來得及說完,張安只覺得手臂上的瘙癢瞬間傳至全身,當即翻滾在地,兩只手不斷的抓撓著,有幾處甚至被撓破了皮,不一會兒,渾身布滿了撓痕。
“世叔!世叔你怎么了?!”尹棋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給嚇懵了,剛還聊的好好的。
“癢!又痛又癢!”張安一邊撓著自己,一邊咬著牙吐出了幾個字。沒一會兒,體表傳來的痛癢之感開始深入骨髓,沿著筋脈傳向心臟。
“啊?。?!”此刻的張安用力的捂著胸口蜷縮在地,宛如一只熟蝦。
尹棋急忙扯來一條毛巾塞進張安嘴中,搭手把上了張安的脈。
“是毒!”尹棋驚呼出聲,“世叔怎么會中毒的?!你等著,我現(xiàn)在就去找我爹爹?!?br/>
說完,尹棋奪門而出,朝著尹晉鵬的房間奔去。
沒多久,尹棋就帶著尹晉鵬急急忙忙的趕了過來。張安心頭的痛癢之感還未消去,甚至變得愈發(fā)難受。此時已無力的躺臥在地,滿頭大汗。
尹晉鵬急忙把上張安的脈,半晌,面色凝重的說道:“是‘百骨噬心丸’。棋棋,快去藥房取半錢長蓮、半錢涼君子、一錢水青禾研磨成粉。”
“是!”尹棋應(yīng)完,飛速跑向了藥房。
尹晉鵬催動起體內(nèi)渾厚的真氣,將真氣化作一片浮葉飛至張安身下,輕輕將張安托起,漂浮在半空中。
又將柔和的木系真氣匯聚于掌心,輕輕的揉動著張安的胸口。
張安這才覺得心頭的針扎痛癢之苦消去了許多,趴在浮葉上大口的喘著氣。
“爹!爹!藥取來了。”尹棋氣喘吁吁的跑進來,小心翼翼的將藥材粉末遞給尹晉鵬。
接過藥粉,尹晉鵬催動真氣從水壺中抽出一縷水線,將其與要分混合,一齊送入張安嘴中,又借真氣之力助張安服下。
將藥粉服下,張安覺得心頭的痛癢之感漸消,用力的咳嗽幾聲,勉強支撐著身體,擠出了幾個字,“多,多謝尹大哥?!?br/>
尹晉鵬將浮葉轉(zhuǎn)至床上,真氣散去。說道:“謝什么。只是你為何會中‘百骨噬心丸’之毒?這種毒藥可是只有魔族才會使用,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煩了?天恩城可沒聽說有魔族蹤影啊。”
張安已經(jīng)恢復(fù)了不少力氣,于是將前往天恩城的路上所遇說給了他們聽,只是沒有提交小想和莫芙璩,不管怎么說,莫芙璩都是魔族,還是不要生事的好。
“原來是這樣,還好那魔物死了。不過也是驚險,魔嬰期級別的自爆竟沒有傷到世叔半分,世叔真乃是大氣運之人?!甭犕陱埌驳墓适?,尹棋慶幸道。
尹晉鵬也點了點頭,說道:“是啊,所幸是那魔物還只是給你吃的百骨噬心丸,這毒藥雖然痛苦萬分,但不足以致命,藥效也僅有月余。明天,我讓人將這些藥材制成香囊,你隨身攜帶,夜晚之時便不會再復(fù)發(fā)。一月之后,就痊愈了?!?br/>
“謝過尹大哥,深夜打攪了尹大哥的好覺,真是讓小弟過意不去?!睆埌仓虑傅?。
尹晉鵬擺了擺手,一邊往門外走去,“舉手之勞,不足以言謝。夜深了,你還是好好休息吧。棋棋也回房去吧?!?。
“是,爹?!绷浩鸫鸬溃洲D(zhuǎn)過頭對張安說道:“世叔好生休息,我先回房了。”
張安點了點頭,測過身,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