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場的千丹堂,變得寂靜起來。
又值深夜,當(dāng)齊浩二人走出千丹堂的時候,街道上也只有寥寥數(shù)人。
可是齊浩知道,暗中必然有人盯著他們。
一枚上品丹藥,足以引起很多人的關(guān)注。
他和趙鐵柱不約而同的加快了速度,朝著靈泉趕去。
可是,未行多久,齊浩便遇見了熟人。
“玉成師兄,這么晚了,為何一人在這里?”齊浩熱切的打招呼。
只是相比于初見之時的風(fēng)姿卓成,此刻的玉成師兄有些疲憊滄桑。
“齊浩,我是專門在這里等你的,我想和你聊聊?!庇癯蓭熜终f道。
“好,趙師兄,你先回去吧,我稍后便回去?!饼R浩看向了趙鐵柱。
“我去前邊等你吧。交易堂可不太平,殺人越貨的事情,時常會發(fā)生?!?br/>
趙鐵柱叮囑一聲,獨(dú)自去了百米之外等候。
“玉成師兄,我時常會想念你和白荷師姐,今日總算遇見。只是白荷師姐為何今日沒來?這么大的熱鬧,她也不來。”齊浩發(fā)自內(nèi)心的開心。
雖然很少和師兄師姐接觸,可在齊浩的心中,他們二人就像是自己在青崖宗的親人一樣。
并且,他將白荷師姐送的丹藥燒沒了,還想當(dāng)面道歉呢。
“齊浩,師兄今日和你競爭丹藥,實屬無奈,你不要怪我就好。”玉成師兄苦笑一聲。
“怎么會呢?若是沒有師兄,我說不定已經(jīng)死了,更不會到青崖宗來?!饼R浩回應(yīng)。
“你不怪我就好,其實白荷她不是不想來,而是她來不了?!?br/>
“師兄?你這話是什么意思?難道師姐在閉關(guān)?”齊浩心里咯噔一聲。
“白荷她受傷了,傷得很重。雖然沒有性命之危,但是卻被傷了魂魄。若不能夠恢復(fù),白荷在修行之上不但不能夠再有任何進(jìn)步,反而會影響到她的壽命...”
“師兄,怎么會這樣,是魔修做的嗎?您和師姐都參加了圍剿嗎?”齊浩不自覺的呼吸粗重起來,心中宛若被壓了一塊巨石。
他對于白荷師姐的感情,可比玉成師兄還要深。
當(dāng)日,是白荷師姐花了錢才幫他求來了凝露堂這樣好的地方。
也是白荷送給了她功德值和丹藥。
沒有那些功德值,齊浩便無法購買烈火箭,獵殺魔修。
白荷師姐便相當(dāng)于他的半個師父,是他的引路人。
“在圍剿之前,白荷便被重創(chuàng)了。并且,就在七峰之上?!庇癯蓭熜植蛔杂X的握緊了拳頭。
就在魔修剛剛闖入青崖宗的時候,便有人潛入到了七峰之上,襲擊了他們二人。
幸好,是在七峰之上,驚動了附近執(zhí)事和長老們,才殺了潛入者,救下了他們。
玉成受了重傷,可宗門給了療傷丹藥,恢復(fù)的差不多了。
而白荷的實力本就不如玉成,救下之后才發(fā)現(xiàn)被傷了魂魄,昏迷了半個月才蘇醒。
而七峰為了名聲,便將此事掩蓋了,并沒有對外傳。
“七峰守備森嚴(yán),外門弟子都無法踏足一步,魔修怎么會潛入進(jìn)去呢?”齊浩不相信。
他也上過七峰,知道沒有身份玉簡,連山門都進(jìn)不去。
七峰之上和山下不同,山下魚龍混雜,雜役眾多不說,還沒有關(guān)注。
可山上,那可是七峰的核心,宗主長老都在上面的,怎么能夠容忍魔修隨意潛入呢?
“自然是有人做內(nèi)應(yīng)了,不然怎么可能潛入進(jìn)去?我探查了這么多時日,也才探查到蛛絲馬跡,可是卻沒有證據(jù),無法上報宗門。只恨我玉成實力不夠,被人算計了,卻也只能忍氣吞聲,當(dāng)做什么都不知道?!?br/>
玉成師兄將拳頭握的咔咔響。
“真有七峰弟子和魔修勾結(jié)?”齊浩質(zhì)疑。
他雖然心有猜測,可玉成師兄說出來,他還是不敢相信。
正魔不兩立,此人之行為,和背叛宗門有什么區(qū)別?
“或許是和今日的王虎一樣,想要賺些錢,未必知道那潛入者是魔修?!庇癯蓭熜譃槟侨私忉尅?br/>
齊浩認(rèn)可的點了點頭??杉幢闳绱耍且彩遣豢绅埶〉淖镞^。
“師兄,那人是誰?”
“你不知道也罷。”玉成師兄搖了搖頭,并未告知。
他尚且無法報仇,告知齊浩又有何用呢?
“師兄,我想知道。你放心,我不會沖動的。但是再有幾個月,便是七峰大選,我很可能會成為內(nèi)門弟子。我知道那人的身份,也好有個防備?!饼R浩一臉天真的說道。
“太明長老的記名弟子,胡云!”
“胡云!”齊浩將這個名字牢牢記住。
玉成師兄嘆息道:“我算是認(rèn)命了??墒前缀伤?..”
說到這里,玉成師兄低下了頭。
許久,他才鼓起勇氣抬起頭來,一臉鄭重的說道:齊浩,我今天來這里,就是想要為白荷買丹藥。齊浩,你能否將那顆上品丹藥賣給我?聚氣丹雖然無法修補(bǔ)魂魄,但是你師姐若是能夠突破,便可以穩(wěn)住傷情,至少不會再惡化?!?br/>
“聚氣丹不能夠修補(bǔ)魂魄,就算師姐突破了,那也是飲鴆止渴。師兄,丹藥我不能賣給你。不過,我可以想辦法,弄來修補(bǔ)魂魄的丹藥?!饼R浩誠懇的回應(yīng)。
“齊浩,我代表你師姐謝謝你?!庇癯蓭熜置銖?qiáng)擠出來一絲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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