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肖相又為何不直接說出葉飛飏的狼子野心?”玉瑤有些弄不明白。
“笨!”衣熠恨鐵不成鋼,又不得不耐下心去跟她解釋:“肖相自然是不想跟葉飛飏分道揚鑣的呀!你想想,肖相如今在朝野的地位本就被諸方排擠,雖有那狗皇帝給他撐腰,卻也不得不小心做人。謀士館是肖相最后的依仗,最是不能亂的地方,如果肖相跟葉飛飏撕破臉皮,這謀士館就沒了領頭羊,如何還能維持這一貫的安穩(wěn)?”
“彭大人在葉公子那里屢屢受創(chuàng),心緒難平,找涵朝吃酒的次數越發(fā)多起來。每每彭大人喝醉,涵朝都親自護送他回府邸?!?br/>
“彭大人醉酒的次數多了,涵朝也不忍起來,想仗著他在謀士中較好的人緣,去勸和?!辈芄映读顺蹲旖牵此瞥爸S,實則痛惜。
“可權利這東西,遠比情誼值錢多了。涵朝的想法雖好,卻用錯了地方,也小看了人心的貪婪?!?br/>
“涵朝主動去做和事佬,那個彭大人,不但沒有心存感激,反而起了3利用之心。涵朝卻是個傻的,被利用了都不曉得,還一心為他奔波?!?br/>
“時日久了,涵朝便被彭大人手下的一眾謀士,當成了手里的劍,這時涵朝醒悟過來,卻退不出來了,悔之晚矣?!?br/>
“葉公子也因此,將涵朝當成了彭式黨羽,自然不會對他手下留情。如此一來,涵朝和事佬沒做成,反倒被潑了一身的污水?!?br/>
“兩方奪權,最先倒霉的,就是被當做棋子,兩方不討好的涵朝了。沒有倆個月,涵朝的好名聲沒有了,他失去了眾人的信任,也失去了相爺的重視?!?br/>
衣熠惋惜地嘆了口氣,也為那個未曾謀面的項涵朝而可惜。
“涵朝看清了彭大人的真面目,心如死灰,那時,他也不求去洗清清白,只愿能遠離這場紛爭,縱使讓他離開相府,他怕也是愿意的?!?br/>
“涵朝心意已決,就向彭大人請辭。彭大人,不,應該是彭軒那個混蛋!他還在涵朝面前假惺惺的做出一副他并不想如此的虛偽模樣!找著借口不肯讓涵朝離開!”曹公子說到這,已經有些咬牙切齒了。
zj;
“為什么?”衣熠納悶:“項公子這個時候對彭大人來說,已經再沒有什么可利用的了吧?”
“沒有?怎么可能沒有?”曹公子凄涼一笑:“彭大人在眾人面前可是一位謙謙公子!就算他的好友再是“不堪”,他也絕不會因此而“嫌棄”他,讓他無處安身的不是?”
“這么說……彭大人是為了自己的“好名聲”,才繼續(xù)脅迫項公子的?”衣熠完全不能想象,現在她所知道的彭軒曾經也是一名“謙謙君子”。
“可他現在,在外的風評……”衣熠猶豫著,把自己的疑問問出了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