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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一起淫亂的日子 我早就說過要

    “我早就說過,要打,你們這群人卻一個勁的說什么以和為貴,以和為貴的,現在好了吧,不還得打?!辈蝗輲祠斂怂僬f些什么,一個粗壯的漢子便憤然站起身來,將話給截了去。

    他的身高異于常人,壯碩的雙臂裸露在外,給人一種壓迫感。

    這人是撒索蒼麾下的得力干將烏木塔,此人好勝貪戰(zhàn),一向主張與大元拼死,是主戰(zhàn)派。

    他與庫魯克塔一直是意見相駁,此時更甚?!耙乐襾砜?,不管怎么著,咱們就先打出彎兒嶺出去,跟那勞什么子的恒王拼個你死我活,我就不信了,他還能硬生生的將咱們困死了不成!”

    烏木塔話音剛落,靠帳邊坐著的人便附和著喊道:“可不是!他們打了咱們多久了,也不沒從咱們這討得什么好去,咱們就守著這關卡,那大元朝的兵力都在明處,咱們又都在暗處,任他們就是插了膀子,也甭想前進一步?!?br/>
    “沒錯,要真論起來,咱們還真不會輸給那些個元狗!”又是一個人出聲附和道,便有更多人附和了起來。

    “可不是,這些都是些娃娃兵,那恒王也不過是個毛頭小子,要不是他投了個好胎,現在估計還在他娘懷里喝奶呢!”

    眾人哄堂大笑起來,將方才還有些陰沉氣氛一掃而空。

    撒索蒼緩緩抬頭,鷹一般的雙眼緩緩掃過全場,眾人的聲音頓時小了下去,隨后便又沒了聲響。

    一個個看著自己的國主,那眼神里帶了點期待,又有點畏懼。

    “你們這些人,說是莽夫也不為過,連什么都沒弄清楚。便敢大放厥詞。”帳邊一直沉默無言的青衫儒生嗤笑著說道。

    他這話顯然是惹怒了眾人,眼看那烏木塔要到自己面前來,那青衫儒生便抬手將手中杯盞中物沖烏木塔潑了過去,那烏木塔更怒,上前揪住他的領口,便將他給提了起來。

    “果然一身的蠻力。”青衫儒生依然嗤笑,那烏木塔便要打算將他高高舉起來,摔出去。

    就在這時候,那一直盯著沙盤的撒索蒼忽然開口喝斥:“烏木塔,還不快些放下先生!”

    “可是……”

    烏木塔猶豫了許久??吹饺鏊魃n的眼神冷了下來,便只得忿忿的將那青衫儒生放下了地,末了還推了一把腹黑皇子,寵妻上癮。那青衫儒生后退了兩步,直到后背抵住帳篷,才站穩(wěn)了腳步,有些挑釁的看向那烏木塔?!坝杏聼o謀,莽夫一個。”

    “你!”青衫儒生的話。讓烏木塔幾乎又要上前,旁邊的人連忙拉著。

    “烏木塔將軍消消氣,先生或許不是這個意思?!?br/>
    青衫儒生一聽,便又嗤笑道:“你又不是我,怎么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br/>
    這順好的臺階也不肯下,眾人都覺得他是有些不識抬舉。反倒是撒索蒼抬頭看向了他?!跋壬羰怯性?,不妨直說,何必這般激怒烏木塔?!?br/>
    青衫儒生嗤笑道:“直說什么?說你們必敗不成?我若說了。你們還能輕饒了我不成?!?br/>
    眾人聞言,心道你這還未說不成?咱們可拿你如何了?

    撒索蒼咽下一口郁氣,讓自己的聲音盡量的平和些,說道:“先生但說無妨?!?br/>
    見撒索蒼這般,青衫儒生卻只是冷哼一聲。隨即笑了起來?!耙乐襾砬疲銈冞@次便是起初占了上風。也是回天乏術,你們口中固若金湯的關卡,根本就是不堪一擊?!?br/>
    “何以這么說?”撒索蒼眉頭緊皺,他們這關卡堅固,有查古魯莫齊的美譽,用大元話來說,意思是神仙愁。

    就算是當年元兵率領大軍強攻關卡,卻慘敗而歸,若是他爺爺當年沒有被所謂的朋友所誘騙出關卡,那大元也拿不下這里,他們也不會稱臣。

    所以,他對這個關卡,還是很有自信的。

    可這個大元的書生,自他來了之后,他所說的話,幾乎無一不應,所以撒索蒼也多少有些在意他的話來。

    “大元與你們這些蠻夷不同,你們都是把悍將置于邊關,以保家園,而大元不同,真正的悍將,便是想留在邊關,也會因為懼怕擁兵自重,惹來殺身之禍,而早早的返回大都去,這一點你們或許是不可能理解,但事實便是如此。”青衫儒生說話間人已經走到了沙盤前,手指指著一處說道:“此時帶兵的可不是從前的那幾個,而是三路,一路聞家軍,一路恒王軍,一路飛澗軍。這三路皆為難以下口的硬骨頭?!?br/>
    那青衫儒生說著將屬于聞家軍的旗子拔了起來,把玩在手中,冷道:“這聞家父子無需多言,交戰(zhàn)這么多年來,你們也知道他們的本事,所以不用我多做解釋,我要說的是那小將聞重,此人也非是等閑之輩,雖然年輕,卻是個天生神力之人,說以一敵百也不為過,是個驍勇善戰(zhàn)之人,你們應當也早有耳聞?!?br/>
    他說到這,便有人點頭,蠻夷人驍勇善戰(zhàn),也很好斗,喜歡爭個高低,這傳聞中天生神力的聞重自然早早的入他們的耳中,讓他們起了一決高下的心思。

    隨后,那青衫儒生又繼續(xù)說道:“若只是莽夫也便罷了,傳聞此人用兵極為靈活,較之他的先輩,要靈活的多,你們要是真的提防的話,便是要優(yōu)先提防這個小將。”

    “怎么是提防他,要提防也當是提防這常勝的聞平老狗,再不濟也當是聞顯,哪有這后生露臉的時候?!睘跄舅f話急如風,可見他是當真的急了。

    青衫儒生似乎并不樂意搭理于他,見他這樣一說,便干脆的不再吭聲,那意思是你說我便不說,由著你去說。

    直到其他人也問起,青衫儒生這才順著臺階而下,這般脾氣之古怪,不但沒讓這些蠻夷人反感,反而覺得他是高深莫測起來。

    “若我沒記錯,方才你們說過,這聞家三將,帶兵的數量參差不齊,聞重其人,帶兵屯兵,人數比聞顯還要多上八千人,雖然說是屯兵,但若是換做你們是聞家軍統(tǒng)領,你們會在此時屯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