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眼火辣辣的疼,讓張策差點尖叫出聲來……所幸及時的控制了下來,他雙手立刻捂著眼睛,同時摸索著,跑進了病房的衛(wèi)生間里面。
這一幕落在張三千眼中,惹得他不禁關切的問道:“兒子,你沒事兒吧?”
“沒,大概是昨天太累了,還沒恢復過來。”
張策嘟囔著說道,同時一把將衛(wèi)生間的房門關上。立刻再次睜開雙眼……這次,他不敢再用透視能力,而是小心的睜開雙眼。
便看見雙眼的瞳孔竟有些泛白,如同……盲人一樣!
看到這一幕,張策嚇了一跳。
作為一個醫(yī)生,對人體的構造自然是極為了解的。張策雖然沒有行醫(yī)資格證,但是在醫(yī)科大學讀了這么多年,沒見到真人,模型還見得少了?況且,華中醫(yī)大每次實驗課上面,時常能看到用福爾馬林泡著的人體器官。
關于人的眼球這個器官,張策見到的不在少數(shù)。瞳孔泛白,這代表眼盲……
“難道說,我的眼睛要瞎不成?”想到這里,張策不禁臉上一白,心里也跟著沉重起來。
眨了眨眼睛,細心感受了一下,除了感覺到雙眼有一種酸澀感之外,倒是沒什么其他過多的感受。張策又試著開啟透視能力。但在下一秒,就覺得雙眼有一股刺痛傳來。與此同時,看到鏡子里自己的雙眼,竟在這一刻變成了……白眼!
徹底的雙眼泛白,竟仿佛一個雙目失明的人一樣。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下一秒,張策卻疑惑起來,有些不解。
按理說來,自己的雙眼泛白,應該是已經(jīng)看不到東西才對。但在他開啟透視之后,除了感覺雙眼有刺痛感之外,竟覺得自己的視力比之前還要好。那墻壁被他一眼就看穿,看到了正在給父親檢查病人的護士。
“難道說,自己的眼睛,經(jīng)過昨天的手術,變異了不成?”
想了想,張策只能做這個猜測。雙眼的刺痛感,應該只是因為用眼過度造成的,估計休息一兩天就能好了。而那泛白的雙眼,卻讓張策有些摸不清頭緒。
終究想不明白,張策不禁搖搖頭,用張三千洗臉的毛巾胡亂的擦了把臉,隨后搖搖頭,讓自己清醒一點,同時暗想:“不管了,等過段時間休息好了,再看看情況……如果還是有刺痛感,以后就不用透視能力了!”
想到這,張策拉開了衛(wèi)生間的門走了出來。
剛走出去時,護士小姐已經(jīng)幫張三千檢查完身體了。臨走的時候就對張策道:“你是病人的兒子吧?病人身體狀況恢復得很好,估計再有幾天就可以出院了?!?br/>
聞言,張策點點頭,也知道現(xiàn)在將近年關了,醫(yī)院里面馬上就會涌進來大批量的病人。到時候醫(yī)院里更是巴不得已經(jīng)好了的病人早點走的好。
想了想,走到椅子旁坐下。
沒多久,杜敏和青青便再次回到醫(yī)院里面了。當青青推開病房門看到張策的時候,不由得一愣,隨后快步走過來,問道:“昨晚睡得還好嗎?有沒有著涼?”
聽到這一句暖心的問候,張策心里一陣激動。突然伸手,一把鉤住青青的脖子,將她拉到和自己一樣的高度后,大嘴便印了上去……
良久,唇分,張策才意猶未盡一般的舔了舔濕潤的嘴唇,同時嚴肅道:“青青,謝謝你?!?br/>
聞言,青青那張俏臉幾乎都紅到脖子上了,呸了一聲之后,滿是羞怯道:“爸媽還在呢……不要臉。”
張策嘿嘿一笑:“就是不要臉了,我親自己媳婦兒,誰看見了還能管得著不成?”
說完這話,張策立刻把目光看向父母那邊。二老當即把臉調(diào)向一邊,幾乎是異口同聲的說道:“我們什么也沒看見,你們可以繼續(xù)……”
被這么一鬧,倒也沒有繼續(xù)的心思了。
不過青青來了,卻沒看到他們的女兒小青,惹得張策不禁問道:“我女兒呢?沒跟你一起來嗎?”
青青不由得掐了下張策腰上的軟肉,嘟囔道:“孩子才幾個月大,況且這個點,她還在睡覺呢,你就忍心讓她跟著人跑?。俊?br/>
聞言,張策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起來……倒也不能怪他。
孩子出生后,張策就和小青分開了,連多看一眼的機會都沒有。直至昨天,才第一次那么真切的感受到孩子的存在。但又被一場手術給耽誤了……現(xiàn)在再想看,卻沒有機會了。
想了想,張策就問道:“那小青現(xiàn)在……”
不等張策問完,青青便已經(jīng)解釋道:“媽在家里照顧她,沒什么事兒的,等爸把早餐吃了,我也得回去給孩子……”
說到這里時,青青俏臉又是一紅。喂奶這個詞,從她嘴里說出來,終究是有些羞澀的。
好在張策識趣,沒有再問下去。只是伸出手細細的撫摸著青青被清晨寒風吹得有些冰涼的臉頰,同時說道:“回去后就別來醫(yī)院了,在家和小青好好呆著就行了,醫(yī)院里有我照顧,放心吧。”
聞言,青青還待再說什么,但卻被張策大嘴印了上去,哼哼了兩聲,便也沒有再說什么了。
長達三分鐘的一個吻,等這次唇分后,青青已經(jīng)媚眼如絲……竟是被這個吻鉤起了一點欲望來。
就聽見張策突然嚴肅的說道:“在家好好照顧青青和兩位媽,安心等我回來,好嗎?”
“好……”
從骨子里,青青還是屬于那種夫唱婦隨的傳統(tǒng)女性,被張策這么一說,立刻言聽計從的答應了下來。
小兩口在這邊纏綿了這么長的時間,才聽見杜敏笑著喊道:“別糾纏了,再糾纏的話,給你帶的早餐又涼了,到時候又要用微波爐熱。”
聞言,張策這才湊過去問道:“媽,給我煮的什么好吃的呢?”
“青青煮的,我可沒煮……”
說話時,杜敏從保溫盒里面端出一碗雞湯來,擺在床頭柜上面,同時說道:“喝了吧,聽你爸說你昨天做了一場手術,好像蠻累的,連夜,青青就給你熬了一只老母雞?!?br/>
聽到這話后,張策不由得回過頭深深的看了青青兩眼,目光中滿是感激……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即便在兩個小時前,張策才吃了一碗餃子?,F(xiàn)在讓他再喝下一碗雞湯,雖然有些飽了,但張策還是強撐著,把雞湯喝了個一干二凈,就差伸出舌頭去舔碗了。
等爺兩都吃完之后,青青才把保溫盒重新裝好,同時走到張策面前,對他說道:“那我……就先回去照顧小青了,晚上再帶小青來看看你。”
聞言,張策忙不迭點頭,能看到青青和他的女兒小青,對于現(xiàn)在的他來說,就是一種幸福。
因為青青母親身體不是很好的緣故,所以早上青青母親一般都不出門的。杜敏出門買菜,青青在家里收拾家務,而青青母親,則肩負起照顧小青的責任來。
這和諧的一家,安排得倒是井井有條的。
等杜敏和青青都走后,張策正要說話,病房門卻倏然被推開了。
原以為是護士再次來查房來了,但當張策轉頭看過去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進來的人竟然是李湘。
這個一身職業(yè)裝的女人,在馬天明的指引下走進房間后,見到張策,竟直接雙膝一軟,跪在了地上。
“你這是干嘛?”
張策見狀,立刻伸手一把將李湘從地上拉起來,同時開口問道:“你干嘛呢?動不動就下跪?”
“是爺爺讓我這么做的……”李湘臉上也有著一股無奈。她在說這話的時候,卻一點遷就的意思都沒有,而是真心實意的下跪。
但張策可沒有讓一個女人給自己下跪的癖好,將李湘拉起來后,便開口問道:“老爺子已經(jīng)醒了嗎?”
“嗯,一個多小時前就醒了,現(xiàn)在正鬧著要見見他的救命恩人呢?!崩钕嬲f出這話時,仿佛想到了老爺子當時那鬧騰的一幕,不由得嘴角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來。
后人,都盼望自家老人能快快樂樂的安度晚年,誰也不希望老人被病痛折磨的。
此刻看到李湘臉上的表情,倒是讓張策不禁想要去看看那位老爺子了。
正想著,聽見李湘試探性問道:“張……醫(yī)生,不知道現(xiàn)在有時間嗎?我家老爺子是真的想要見見你的?!?br/>
李湘比張策年紀可要大幾歲,讓他喊這么一個人叫醫(yī)生,真讓她有點不好意思喊出口的。
好在喊出口后,倒也沒覺得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不由得看著張策的眼睛,而后者卻看了眼病床上的張三千,對他說道:“爸,我去看看就回來,你照顧好自己啊?!?br/>
說完這話,等張三千答應了一聲之后,張策便和李湘一起走出了病房。
李云龍的病房,自然不可能是在這個地方的。所謂特護病房,二十四小時有護士小姐照看著,就在住院部最上面兩層樓。
張策和李湘馬天明兩人坐著電梯上去后,直接朝著病房走去。
直至推開門時,便看見李云龍?zhí)稍诓〈采厦?,他身旁站著一個約莫三十歲左右的護士,此刻正柔聲道:“李首長,來張嘴……吃了這口飯?!?br/>
看到這一幕,張策突然覺得,以后小青長到四五歲的時候,自己是不是也得像哄老人吃飯一樣,哄她吃飯?
進入病房后,李湘就問道:“爺爺,瘦肉粥好吃把?”
“好吃……”李云龍吞下一口稀飯之后,便轉頭問道:“湘兒,你把張醫(yī)生請來沒?快過來讓我看看我的救命恩人?!?br/>
聞言,李湘淺笑著,側開了身子,讓李云龍能看見跟在她身后的張策。
而后者也自覺的迎上去,同時開口問道:“老爺子,覺得身體怎么樣?有沒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還能有啥不舒服的地方?”
李云龍雖然年輕時候在部隊里當首長,養(yǎng)就了一身跋扈氣焰。但是老年了,那張臉看上去卻異常的慈祥,此刻緩緩說道:“你就是張醫(yī)生???沒想到這么年輕的……多虧了你幫我把彈片取出來了。”
聞言,張策只是笑笑……治病救人,本就是一個醫(yī)生應盡的責任而已。
此時此刻,他倒是有些羨慕起馬天明來。身處第一人民醫(yī)院里面,百分之八十的醫(yī)生都只想著撈錢,卻沒幾個人能真正的保住身為一個醫(yī)生的操守,一門心思想著濟世救人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