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請問是吳啟文先生嗎?”
“下一站是元新廣場,請要下車的乘客……”對方似乎是在地鐵上,到站播報從聽筒傳來。
“對,是我。請問有什么事?”
“是這樣的,我撿到了您的錢包?!?br/>
吳啟文聽到后摸向褲袋,錢包還真的掉了。
“對對對,我錢包掉了!謝謝您?。∧谀膫€位置,方便我過去拿嗎?”
“您回到剛才去的那家星巴克吧,我在這里撿到的,還沒走?!笔挵撞收f。
“好的好的,沒問題,我馬上過去,您稍等?!眳菃⑽募拥馗兄x道。
“不客氣?!?br/>
蕭白彩坐在椅子上靜靜的等著吳啟文的到來,她已經告訴對方,自己穿著米白色連衣裙,坐在角落的雙人圓桌邊。
遠遠地,便看到一個穿著白色T恤,藍色牛仔褲的男子推開了門,四處張望。蕭白彩對著身份證看了看,確定這就是錢包主人,雖然身份證上的照片看起來更年輕些。
忽的,兩人視線對上,蕭白彩正欲招手,對方卻快速地收回了視線,轉向另一側。蕭白彩無奈,只能站起身,走到他身后,戳了戳他的后背。
“吳先生?”
吳啟文聞聲轉頭,驚訝了下后盡量讓自己恢復平靜。
“呃,你好,你就是撿到我錢包的人嗎?”他面色尷尬道。
“對?!笔挵撞饰⑿Α?br/>
吳啟文有點緊張,不知道怎么了,條件反射就想跑,世界可小,被蕭白彩撿到自己的錢包。自從她出事后這么多年來再也沒見過,今天竟然撞見了,聽井源說她還是不記得以前的事。五年了,看起來不像是以前那副文弱怕事的樣子了。
他報之以微笑,“坐吧。我請你喝杯東西表示感謝?!?br/>
兩人回到蕭白彩剛才坐的位置坐下,她從手提包里取出錢包遞到吳啟文面前。
“真的太謝謝你了,這錢包對我來說很重要呢。不知道您如何稱呼?”
“不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我姓蕭?!?br/>
“哦!蕭小姐?!眳菃⑽牡皖^吸了一口咖啡。
“吳先生,有句比較唐突的話想問……”
吳啟文瞟了瞟她,又不敢抬起頭直視,看著賊眉鼠眼。
“你是認識我的吧?!彼犞笱垤o靜的看著吳啟文,他錯愕間碰上了她的視線,電光石火間,肯定是咖啡的飄香還不夠誘人,才沒辦法轉移情緒。
“我……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吳啟文裝傻。
“我記得那個號碼。雖然我不知道是誰,但是這些年一直默默關心我的人,就是你吧!”蕭白彩不再拐彎抹角,坦白的吐露出心聲。
吳啟文尷尬的別過臉,不知該如何應答,心里暗暗捏把汗。
他靈機一動,“那個號碼是我今年才換的!”
“你在騙我,你的名片都給壓得又舊又黃了,一看就是有些年頭?!?br/>
吳啟文發(fā)現(xiàn),幾年不見,蕭白彩智商長進了不少……
“是的……那是我。”
“為什么做這些?”
“因為、因為……我是幫別人做的!”他噌地站起身,往外跑去。
留下蕭白彩看著他離去的背影一愣一愣的。
好好的跑什么?
幫別人做,那個別人怕就是井源吧,她自顧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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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源辦公室里,對面的賓客座椅上,坐著的正是吳啟文。
“剛在星巴克我掉了錢包,你猜是誰撿了?”
井源搖搖頭。
“見鬼的是蕭白彩!還看到了以前我們仨的合照……”
井源打斷他,“她看到了我和你還有葉霜的照片?”
“是啊?!?br/>
井源若有所思,看來,又要說多一點故事了。
“她聰明了!從我錢包里的名片知道了我的號碼,還知道了之前是我給她發(fā)的節(jié)日祝福信息?!?br/>
“你發(fā)信息給她干嘛?”
“主要是因為…因為當年的事,弄得她受到這么大影響,有點過意不去……”
有人敲了敲門,“Joy,蕭小姐來了。”
“好的,麻煩進來?!?br/>
蕭小姐?吳啟文心里打了下鼓,不至于這么巧吧。
蕭白彩一推開門,就和賓客椅上的吳啟文撞個正著。
“吳先生也在呀?!?br/>
吳啟文看著門口的人,仿若石化,嘴巴張了張又閉上,之間喉結上下滾動。
他覺得特別尷尬,剛才就那樣沒種地跑了,結果轉眼又碰個正著,早知道就不跑了。
“我來采訪Joy的?!?br/>
“哦,我……我出去?!眳菃⑽恼f。
“你們以前是朋友吧?!笔挵撞市Φ馈?br/>
吳啟文有點警惕地看看井源,井源點點頭,“是啊,我上一世生前的摯友。”
“她……她知道了啊??”吳啟文吃驚的看向蕭白彩。
“是啊,她知道我的身份了。不過,她還沒有想起來,現(xiàn)在正在適應的過程中呢?!?br/>
吳啟文呼了口氣,拍拍胸脯,“早說嘛……嚇死我了,把我緊張的……還在擔心怎么解釋好呢!那我先出去了,你們聊吧?!?br/>
“等等,你和徐雯雯的關系處理得怎么樣了?”井源問。
“嗯……我決定保護她一輩子。”他堅定地說著。
井源笑著點點頭,“好,你自己決定好就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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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紗店里的婚紗白晃晃的耀眼,蔣書菲左拿一件禮服右拿一件禮服的往自己身上比對,“白彩,你說我試這條婚紗好嗎?”她扭轉頭看向一旁的蕭白彩。
“好看。”
“那這條呢?”
“也好看,你試一試嘛。”
蔣書菲試完衣服出來,喊了蕭白彩名字,結果她完全沒反應,就走到她身后偷偷瞄了一眼,她正低著頭在看手機,“和誰聊得這么入迷呢!”
井源?!蔣書菲看到了這個備注名字。
“井源?誰啊?誰叫井源!”蔣書菲語氣激動。
蕭白彩驚愣地看她,“干什么這么激動,他就是Joy,中文名字井源?!?br/>
Joy就是井源?真的是井源!這爆炸性確定讓蔣書菲幾乎要暈過去。
“怎么可能?。【疵髅魉懒耍?!”蔣書菲尖叫。
蕭白彩古怪的看她,“所以你也是知道的,只有我不知道吧。我知道我以前能見到鬼的事了,也知道井源曾經死過一次?!?br/>
“我不是故意騙你的……”蔣書菲擔心的看她,但是又心急如焚地團團轉,“不可能啊不可能,他明明已經死了。”
“雖然不可思議,但死而復生也沒什么,我以前還能看到鬼呢?!?br/>
“你這么說,也沒毛病。但是,你做好準備了嗎?我看你們倆……”
“可能準備好了吧。”蕭白彩呆呆看著婚紗店里閃耀的裙子,“好啦,不要說我的事了,你快挑衣服。話說,楊琛浩怎么還不來?不是說要一起挑的嗎?”
“他剛說了,快到了,還有五分鐘?!?br/>
楊琛浩從門外走了進來,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頭發(fā),“不好意思,路上塞了會兒車?!?br/>
“我們幫你選了幾套,你快去換吧!”
兩人齊齊換好了出來,店員紛紛夸贊,直呼是一對璧人,郎才女貌,登對至極。
“真好看?!笔挵撞矢锌?br/>
“你也要快點穿上啦?!笔Y書菲拉著她的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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