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喜歡的人……不!不只是喜歡,是愛,我很愛他,這輩子也只會和他在一起?!?br/>
坐在電視機前的霍庭深,從聽到夏繁星公開表白后,就一動都沒動過。
一直在病房里當(dāng)背景板的封景,無意中下意識看了自家老大一眼。
結(jié)果就不小心瞥到了他紅透的耳根,下巴頓時差點給嚇掉了。
他他他……他沒看錯吧,自己老大那樣高冷的人居然也會臉紅?
霍庭深目光專注地看著電視里的夏繁星,期待著她接下來的回答。
誰知就在這時,節(jié)目里突然插進了廣告。
霍庭深感覺自己很不爽。
就像洗澡洗到一半時突然停水;合同簽到一般,合作對象突然變卦;游戲即將通關(guān)網(wǎng)線卻被拔了一樣,讓人非常不爽。
一秒,兩秒,三秒……無數(shù)秒過去了,廣告還在繼續(xù)。
霍庭深手指煩躁地在床上敲著,耐心一點點耗盡。
“封景?!彼劢怯喙鈷?br/>
封景趕緊面容一肅,畢恭畢敬道:“老大,請問您有什么吩咐?”
霍庭深語氣低沉不悅:“你不覺著京都臺的廣告有點太多了嗎?”
封景:“……”
廣告明明才播了只有兩分鐘而已,老大平日里的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鎮(zhèn)定都去哪里了?
心里吐槽歸吐槽,封景還是極為干練地撥通了京都臺臺長的電話,委婉地表達了一下對節(jié)目中插播廣告的強烈不滿。
京都臺臺長可不敢得罪這位大神,二話不說親自去了《真話實說》的節(jié)目現(xiàn)場。
此時,節(jié)目現(xiàn)場正僵持著。
蘇夜天不肯繼續(xù)參與接下來的節(jié)目,夏繁星正在低聲勸她。
導(dǎo)演急的一頭冷汗,在一邊可憐巴巴地等著蘇夜天這尊大神回心轉(zhuǎn)意。
至于始作俑者薛琳,事不關(guān)己地看著這一切,好像所有事情都跟她無關(guān)一樣。
臺長一看這情況,當(dāng)場就怒了。
他飛快地搞清楚了現(xiàn)場發(fā)生的一切后,立刻就做出了決斷。
臺長厲聲對薛琳說道:“薛琳,過來向夜天和夏小姐兩位道歉?!?br/>
“道歉?”薛琳并不把臺長的話當(dāng)回事。
在她來拍攝這期節(jié)目之前,薛夫人特意找過她,讓她為難一下夏繁星。
有薛夫人在背后撐腰,她并不必擔(dān)心有人敢找她麻煩。
她雙臂環(huán)胸,不耐煩地嘟囔道:“我為什么要向他們道歉?不就是為了兩個私人問題嘛,要是某人不想回答可以不答啊,我又沒逼著她非得回答……”
被薛琳這一耽誤,時間又過去了兩分鐘。
臺長一想到某位坐在電視機前的大神,心里一陣忐忑,當(dāng)場動了真怒:“你要是不想道歉就立刻給我滾出京都臺,別耽誤節(jié)目接下來的拍攝!”
聽到臺長要辭退她,薛琳這才慌了神:“臺長,我可是薛家的人,有薛夫人在我
背后撐腰,你不能這樣對我……”
‘薛夫人’三個字落在夏繁星耳朵里,讓她全身瞬間一震。
母親,這次的事又是母親在后背搗的鬼!
上次她找人想毀了自己的清白,這次又想要毀了自己的前途,她到底是怎么想的,難道自己這個她懷胎十個月生下來的孩子,就真的比不上薛琪那個和她沒有絲毫血緣關(guān)系的繼女嗎?
夏繁星心里一陣悲哀,就連眼神流露出了一絲悲傷。
蘇夜天敏感的察覺到了她的情緒,伸手包裹住了她的手,冷著臉對臺長說:“臺長,貴臺的工組人員如此不夠?qū)I(yè),讓我們很失望,接下來的拍攝我們就不參加了,請您另請高明吧?!?br/>
說完就拉著夏繁星向外走去。
臺長趕緊上前攔住了他們身前,“夜天別走,這次的事是我們做的不對,我會讓薛琳向你道歉……”
蘇夜天義正言辭地說:“不是向我道歉,是向夏小姐道歉?!?br/>
臺長一把將薛琳拽過來,冷冷地警告她:“我管你是不是薛家人,是不是有人給你撐腰。要是你現(xiàn)在不向夏小姐道歉,以后就不用再來京都臺了?!?br/>
薛琳這才真的慌了。
雖然有些不情愿,還是低頭向夏繁星道了歉。
蘇夜天原本也沒想和京都臺鬧僵。
以他現(xiàn)在的地位得罪一個京都臺自然不算什么。
但夏繁星不一樣,她剛出道,在娛樂圈里沒什么地位,自然不能和這些電視臺交惡。
直到劇目錄制開始,夏繁星精神還有些恍惚。
她心里此時全都是對顧清歌的怨懟。
顧清歌不是想讓她離開霍庭深嘛,那她就偏偏不離開,還要高調(diào)秀恩愛,看她母親還能使出什么花招來。
打定主意后,還沒等主持人開口,夏繁星就搶先對著電視機前的觀眾眨了眨眼,俏皮的一笑,“電視機前的各位觀眾朋友們,大家一定對主持人先前問我的問題感到十分好奇吧,那我就不跟大家賣關(guān)子了,我愛的那個人的確不是我的男朋友,但也不是我的情人,他其實是我的老公哦~”
夏繁星知道現(xiàn)在顧清歌也一定坐在電視機前看這一期節(jié)目。
她真的很想知道當(dāng)顧清歌聽到她已經(jīng)和霍庭深結(jié)了婚時的表情,相信那一定非常的精彩。
母親,你想不到吧。
我不是霍庭深的情人。
我是他光明正大領(lǐng)了證的老婆。
接下來,你又準備用什么樣的手段來拆散我們呢?
她想著攝像機露出一抹挑釁的笑容。
夏繁星在向自己宣戰(zhàn)!
顧清歌面無表情地盯著電視里的夏繁星,雙手不自覺地攥緊了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