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謝謝主母。”
炎紋彎腰,對時鶯恭敬行禮,發(fā)紅的眼眶中含著常人看不懂的深邃。
他和陳強印從小便跟在閆沐琛身邊,他們經(jīng)過重重選拔、自無數(shù)人中脫穎而出,拼命廝殺爭奪才走到閆沐琛身邊,足夠優(yōu)秀的他們在見到閆沐琛前覺得自己很棒,可見到閆沐琛后他們才知道天外有天。
在常人不知道的那些時間里,炎紋、陳強印見過太多閆沐琛閃光的時刻,初見面時那個還不太大的小男孩深深印在他們腦海里,一絲絲死里逃生、一次次運籌帷幄,讓他們對閆沐琛發(fā)自內(nèi)心的尊敬。
那種尊敬到比生命還高的程度常人不懂,也就無法理解他們此時有多感動。只是兩個走過無數(shù)生死邊緣的男人眼眶發(fā)紅得模樣莫名很讓人心疼,他們嘴角上沾著的油光那么狼狽,可五官在時鶯眼中卻越加清晰。
有那么一刻,時鶯以為她也會記住炎紋、陳強印的模樣,片刻后卻知道是她想多了。
“別謝我,又不是我烤的肉。”側(cè)過頭,時鶯看看剩下的肉塊,最起碼還要兩個小時才能烤完。“BOSS大大,這些肉你你都要烤了么?那我先回房玩游戲了,你慢慢烤。”
得到閆沐琛同意,時鶯蹦跶回房開電腦準(zhǔn)備玩游戲。
庭院里,閆沐琛抬眸,看炎紋和陳強印一眼,指著一旁的涼席,“坐?!?br/>
兩個大男人愣下,立刻乖巧的坐在涼席上,背著手像幼兒園的寶寶一樣聽話。
閆沐琛微微搖頭,淡聲道:“剩下那些肉你們能吃完嗎?不能吃玩再叫幾個人過來?!?br/>
“能!”兩人齊聲一喝,像愛吃醋的人般,很怕別人搶走閆沐琛烤得肉。
“至少十斤?”
陳強印:“我是大胃王!”
炎紋:“我能吃!”
“……那就放松些,隨意坐吧?!?br/>
收回目光,閆沐琛眼底劃過一抹淡淡的無奈,繼續(xù)按照時鶯教得方法烤肉。只是一邊烤,一邊觀察著炎紋和陳強印,若兩人有吃不下的模樣,他便收手。
夜色暗下,火光將庭院映得無比明亮,在火光下,一身寒氣的閆沐琛似乎比平時溫柔許多。
回到房間,時鶯給自己泡了一杯咖啡,打開電腦進入好幾天沒玩的游戲。
叮!
【私信】師尊別想跑對您說:“師傅,你好過分啊,把我一個人丟在飯店里不管不顧的,回家也不知道和我說句話嗎?”
“師傅,你嫁的那個男人……是閆沐???閆沐琛不是喜歡男人嗎,你怎么嫁給他了,他找你幫忙打掩護?”
“晚上了,你回家就不再上游戲嗎?打你電話也不接,在忙什么?”
“師傅?乖師傅,你怎么還沒上線,沒聽說閆家出什么事,你為什么不上游戲?真是個不省心的師傅啊,哪有當(dāng)師傅卻讓徒弟擔(dān)心的道理,接電話不行嗎?”
……
剛上線,許一旸發(fā)過來的數(shù)條私信就瘋狂彈著,時鶯默默的看了會兒,小聲嘆口氣,“就怕他給我發(fā)信息才沒上游戲,誰知道竟然發(fā)了這么多?!?br/>
“但我不記得自己拒接過誰的電話,AI,你不打算跟我解釋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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