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岑宇回到飄渺學(xué)院之后的生活很平靜,除了幾個相熟之人探望之外,張青蓮等人連面都未露過,
麗香古城舊址秘境中的血祭殺陣被破之后,葉岑宇的名頭在紫靈大陸陣法界可謂是如日中天,一些慕名而來的陣法師想拜訪葉岑宇,但因飄渺學(xué)院謝絕訪客入內(nèi),均遺憾的離開了,
葉岑宇的橫空出世,無疑讓紫靈大陸各勢力看到了希望,也許千古之謎的昆侖秘境將要大白于天下,
如今要做的就是等,等待約定的破解秘境時刻,
三個月的時間,轉(zhuǎn)眼即逝,距離約定的破陣還有三日,紫靈大陸各大門派強(qiáng)者陸續(xù)趕到了飄渺學(xué)院,就連飄渺帝國都派來了玉皇后來湊熱鬧,
此次與往年不同,各大勢力的宗主門主均親自趕來,可以說是紫靈大陸千年難遇的盛會,
作為東道主的飄渺學(xué)院,在悟道山山莊專門安排了近千名學(xué)員招待客人,
張青蓮也破天荒的將學(xué)院所有的玄尊展現(xiàn)在了眾強(qiáng)者面前,
對于飄渺學(xué)院擁有六名玄尊,紫靈大陸各大門派其實(shí)心知肚明,并未太過驚訝,
悟道山,清心殿,
大殿內(nèi),坐著近百名修道強(qiáng)者,玉皇后并未前來,
張青蓮端坐主位,微笑道,
“各位門主,宗主,大家遠(yuǎn)道而來,學(xué)院要是有什么照顧不周的地方,還望擔(dān)待一二,”
最前排的炫鬻宗,宗主芳沖云抱了抱拳道:“張前輩客氣了,聽說貴院出了個逆天的陣法師葉岑宇,不知是哪位,何不引見引見,”
其余眾人也紛紛附和著,也想見見這位被傳的神乎其神的陣法師,
聞聽要見葉岑宇,張青蓮老臉一陣抽搐,原本這個場合,作為重頭戲的葉岑宇理應(yīng)到場與各大門派的強(qiáng)者見面,但是葉岑宇拽的跟二五八萬一般,根本就不愿前來,
張青蓮心中十分不解,照理說這么好的機(jī)會,一般人巴不得同這些修道界大佬級的人物套近乎,這葉岑宇簡直異于常人,不可理喻,
張青蓮訕笑幾聲道:“呵呵,各位門主,宗主,不好意思,本院陣法系學(xué)員葉岑宇醉心于陣法之道,不能自拔,如今正在閉關(guān)參悟陣法,明日破解昆侖秘境之時方可出關(guān),還請見諒,”
聞聽張青蓮所言,眾強(qiáng)者皆議論紛紛,
“……”
“如此醉心陣法之道,難怪有如此陣法造詣,”
“是呀,當(dāng)日破解麗香古城秘境之時,聽聞這葉岑宇一眼便看出了失傳的血祭殺陣,僅用一把短劍便破解秘境殺人之謎,真可謂是陣法奇才,”
“如今看來,破解昆侖秘境指日可待,”
“此等人才,我等要好好親近親近才是,”
“……”
葉岑宇真如張青蓮所說,在參悟陣法嗎,當(dāng)然不是,他此時真愜意的泡著溫泉,參悟個屁的陣法,
在幻陣保護(hù)下的溫泉中,葉岑宇雙手搭在溫泉邊,瞇著雙眸在感受溫泉舒適的浸泡,在其右手邊放著一壺酒,葉岑宇時不時的拿起酒壺嘬一口美酒,這小日子過個沒話說,
對于文華豐清晨的邀請,葉岑宇婉言謝絕了,他十分不喜虛偽的應(yīng)酬,而且話說回來,葉岑宇破解昆侖秘境之后,便打算回到麒麟山脈,與世隔絕,專心煉制丹藥,突破到玄尊,對這些紫靈大陸的勢力他沒有任何興趣,更不想與其有所交集,
“葉岑宇,”幻陣外傳來玉皇后的呼喚聲,
玉皇后可是地球古人,葉岑宇的老鄉(xiāng),他豈可怠慢,
葉岑宇從溫泉中快速爬起,穿上衣衫,掠出了陣外,
只見玉桂蘭一襲紫衫,正笑呵呵的站在葉岑宇的居所前等待葉岑宇的到來,
“玉姐,你怎么來了,”葉岑宇上前熱情的打了聲招呼,
玉桂蘭笑道:“你破解昆侖秘境,哀家怎么也要來湊個熱鬧呀,”
說完玉桂蘭跟沒見過葉岑宇一般,上下仔細(xì)的打量了一番葉岑宇,
見玉桂蘭不斷打量自己,葉岑宇有些不好意思的問道:“玉姐,我們又不是第一次見,干嘛這么看我,”
“呵呵,”玉桂蘭笑著打趣道:“哀家是想看看你到底有何特殊之處,讓香兒念念不忘,”
玉桂蘭口中的香兒自然就是燕迎香,
燕迎香自從被燕帝強(qiáng)行帶回了燕都之后,便暴跳如雷,將皇宮鬧翻了天,數(shù)次喬裝打扮想溜出皇宮前來學(xué)院找葉岑宇,但是玉桂蘭豈能讓她如愿,最終沒法只能將燕迎香封住修為,關(guān)了起來,
作為一位母親,玉桂蘭豈能不知燕迎香內(nèi)心的想法,但葉岑宇終究不是完完全全的人,為了燕迎香一輩子的幸福,玉桂蘭只能這么做,
燕迎香這個小鬼靈精,葉岑宇并沒有惡感,而且同玉桂蘭也不拘束,笑道:“嘿嘿,玉姐,迎香妹妹不會把皇宮燒了吧,”
玉桂蘭忍俊不禁道:“看來還是你了解香兒,要不是哀家看的緊,沒準(zhǔn)她真下得去手,”
“哈哈哈,迎香妹妹可是個小魔頭,”
葉岑宇大笑著招呼玉桂蘭進(jìn)了房中,
兩人落座,玉桂蘭問道:“葉岑宇,哀家有些不明白,飄渺學(xué)院為何不讓你提前破解秘境,非要召集紫靈大陸各大門派前來,豈不是多此一舉,”
葉岑宇微微一笑道:“玉姐,你有所不知,昆侖秘境并非是藏寶之地,而是隱藏著關(guān)乎紫靈大陸生死存亡的一個大秘密,學(xué)院之所以這么做,無非是不敢擔(dān)當(dāng)這個責(zé)任而已,”
“唔,原來如此,”玉桂蘭恍然大悟:“葉岑宇,你對破解昆侖秘境有幾成把握,”
“如果僅僅是幻陣,我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不過既然有人不想這個秘密公布于眾,恐怕陣法不會那么簡單,要是幻陣,困陣和殺陣環(huán)環(huán)相扣的話,需要現(xiàn)場觀察后才能定論,”
玉桂蘭有些擔(dān)憂道:“葉岑宇,如今你的陣法造詣在整個紫靈大陸無人可比,這對你來說恐怕不是什么好事,”
“這是為何,”葉岑宇有些不解,
“具哀家所知,紫靈大陸秘境遍布,可以說一名厲害的陣法師是各大勢力招募的對象,哀家知道你不能投靠任何勢力,這就變相的得罪了各大勢力,以哀家所見,這些修道者恐怕不會讓你存在世上的,”
葉岑宇明白玉桂蘭語中所指,秘境意為著什么,意為著無數(shù)的奇珍異寶,功法,武技,像葉岑宇這般逆天的陣法師可以說是開啟秘境的鑰匙,得到葉岑宇就得到了秘境中的珍寶,但,如果葉岑宇不依附一個大勢力的保護(hù),那么以人心的險惡,葉岑宇的境遇真的很危險,
不過,葉岑宇并不在意,有通靈洞府的存在,這世上他不懼任何人,
“玉姐,你放心,我已經(jīng)打算好了后路,破解昆侖秘境之后,我就歸隱山林,遁世不出,等修煉到玄尊便想辦法回到地球,”
玉桂蘭贊賞的點(diǎn)點(diǎn)頭,
“哀家放心了,”
葉岑宇沉思片刻問道:“玉姐,如果未來我找到了回家的路,你想回去嗎,”
玉桂蘭沉默了,
家對她來說,既熟悉又陌生,紫靈大陸雖然不是故鄉(xiāng),但玉桂蘭已經(jīng)待了兩千多年,相比地球來講似乎更像一個家,但,樹冠伸展的范圍再大,根終究還是根,這是無法改變的烙印,
“咳……”玉桂蘭長嘆一聲道:“故鄉(xiāng)還是以前的模樣的嗎,恐怕如今的故鄉(xiāng)比紫靈還要陌生吧,”
聞聽玉桂蘭所言,葉岑宇無奈的搖搖頭,玉桂蘭說的沒錯,紫靈風(fēng)土人情與古時的地球還有些相通之處,但如今的地球,高樓林立,科技發(fā)達(dá),以玉桂蘭的身份,怎么可能接受,
葉岑宇輕聲安慰道:“玉姐,其實(shí)紫靈不錯,擁有悠長的生命,你在這里繁衍生息了這么多年,就沒必要再回去了,”
“是呀,故鄉(xiāng)已經(jīng)沒有任何親人了,回去又能怎么樣,”玉桂蘭深深的舒了口氣,
葉岑宇笑道:“玉姐,我們不說這個了,你這次來恐怕是燕帝的主意吧,”
“呵呵,”玉桂蘭沒有隱瞞笑道:“你猜的沒錯,哀家確實(shí)是燕帝求來的,一則是想看看這昆侖秘境中到底藏有什么驚天的秘密,二則是為了替燕帝感謝你,”
“感謝我,”葉岑宇一臉啞然,
玉桂蘭面帶微笑道:“你破解了麗香古城地下血祭殺陣,可以說解決了燕帝一個大麻煩,我此次來就是獎賞你的,”
“給錢還是給物,”葉岑宇兩眼頓時開始放光,
玉桂蘭笑罵道:“你還真是個小財迷,難怪香兒于你投緣,你們就是一路貨,”
葉岑宇不好意思的繞繞頭道:“玉姐,你可是自己人,客氣不就見外了嗎,”
“好啦,哀家知道你的心思,麗香古城重建之事,哀家已經(jīng)派去了三千名能工巧匠,重建費(fèi)用從帝國國庫撥付,不需要你自掏腰包,”
“那就太好了,”葉岑宇頓時大喜,
麗香古城重建工作可是浩大的工程,以葉岑宇自身的財力根本承擔(dān)不起,如今有飄渺帝國這個龐然大物撐腰,恐怕要不了多久,麗香古城將重現(xiàn)于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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