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老院長當(dāng)場寫了個藥方,讓小護(hù)士以最快的速度去抓藥煎藥。
現(xiàn)場,他讓張守成先挽起褲腿。
眾人好奇心大漲,連忙湊過來一看。
嘩擦!
他們頓時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還不如不看呢。
只見張守成腿上,血管交錯,仿佛青筋一下子全都浮現(xiàn)到了皮膚表面。
而且......還不是一處,好像整條腿上都是,這視覺沖擊......讓人根本不敢再看第二眼。
但人就是有好奇心,還是有很多人忍不住看。
難怪之前聽老院長說,張先生得了怪病,這還真是怪病啊......
“老院長,張先生這究竟是什么癥狀......”
現(xiàn)場有人忍不住問道。
老院長道:“這是靜脈曲張的一種,只是在醫(yī)學(xué)上比較罕見,可能是變異了吧......”
“不過正好我我對靜脈曲張有治療的經(jīng)驗(yàn),肯定能治好的?!?br/>
可能是變異......
眾人聽出了名堂。
搞了半天,老院長自己都不清楚這具體是什么病癥。
不過,老院長的治療手段倒是很老練,先用酒精消毒,然后用他特制的藥膏,將血管全都冷凝。
沒多久,那小護(hù)士也把煎好的藥端了上來。
“張先生,請服藥?!?br/>
張守成聞了聞那發(fā)苦的藥湯,皺著眉頭,全部灌下。
老院長胸有成竹道:“好了,最多不超過半小時,張先生的靜脈曲張就會有肉眼可見的改善。”
眾人有些不信,這么可怕的血管擴(kuò)張,半小時就能改善?
除非老院長是在世華佗吧。
不過,既然只有半個小時,大家也都很好奇,于是全都耐心地等待起來。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著,還不到半小時,大約只過去了二十分鐘,張守成的腿漸漸有了變化了......
只見那些擴(kuò)張的血管,逐漸恢復(fù)正常的血紅色,而且漸漸隱入了皮膚下面去。
張守成的氣色也明顯好了許多,臉上滿是不可思議。
眾人頓時驚嘆起來,同時對林壞有些嗤之以鼻。
什么苗蠱,蠱蟲啊,這年輕人也太能胡掐了。
居然敢拿張先生的身體來開玩笑,這玩笑可開大了。
老院長十分得意起來,也不再稱呼林先生了,直接道:“林壞,你現(xiàn)在還有什么好說的?!?br/>
林壞不屑:“你說的半個小時,時間還沒到。”
“我可以很認(rèn)真地告訴你,你剛才不該這么做,只會讓情況更糟?!?br/>
老院長氣樂了:“事實(shí)就擺在眼前,你居然還要狡辯?!?br/>
“見了棺材你都不落淚啊,你自己好好看看,張先生的癥狀已經(jīng)完全被我控制......”
他話還沒說完,原本舒緩許多的張守成,突然慘叫一聲,雙手死死掐著自己大腿。
眾人頓時被嚇了一跳,連忙看去。
這一看,更加頭皮發(fā)麻了!
血管再次暴露了出來,而且比剛才更加突兀,血管里還長出了一個小小的血包,那血包正快速移動著,好像有一只蟲子在里面亂竄。
那蟲子每移動一段距離,張守成就要慘叫一聲。
老院長也嚇壞了,忙道:“張先生,你......你沒事吧?”
張守成:“你他媽瞎了吧!”
“你說有事沒事!快救老子??!”
此時此刻,他已經(jīng)疼得顧不上形象了。
眾人甚至嚇得連連后退。
那血包現(xiàn)在不止一個,而是有三四個,好似真的有蟲子在爬。
天吶!不會真是蠱蟲吧!
這蠱蟲會不會鉆出來,把他們也咬上一口?
老院長頓時有些慌神,但為了挽回局面,他還是故作鎮(zhèn)定道:“別慌,這是正常的,我馬上處理?!?br/>
“快,去把我的銀針拿來!”
小護(hù)士連忙跑去辦公室。
可就在此時,有兩個十分突兀的血包,直接撞在了一起,‘砰’地炸裂開來。
頓時,黑血四濺,濺了老院長一臉。
只見兩條肉乎乎的蛆蟲掉落在地上,撲騰了兩下就沒聲了。
不過,這一幕還是太過恐怖,嚇得眾人又連忙后退。
“臥槽,這......這是什么玩意?”
“血管里面怎么會長蟲子啊,太恐怖了,這不會真是蠱蟲吧!”
“大家跑遠(yuǎn)一點(diǎn),別中毒了!”
血管爆裂,張守成疼得快暈死過去。
老院長嚇懵了,連忙接過小護(hù)士遞過來的銀針,就要扎下去。
林壞看他扎的穴位,連忙制止道:“你想好了再扎,銀針不是讓你隨便使的,不是讓你碰運(yùn)氣,你扎錯地方,承擔(dān)得起后果嗎?!?br/>
老院長已經(jīng)快崩潰了。
他真的不知道扎哪啊,就是碰碰運(yùn)氣。
現(xiàn)在經(jīng)林壞一提醒,他真的不敢扎了......
這下要完了,要是張守成出了什么事,他絕對要被扣個帽子,直接槍斃啊。
說不定還要連累家人。
“林…林先生,你救救張先生,救救我吧......”
老院長快哭了:“張先生絕對不能死在我這兒,否則我完了?!?br/>
林壞瞥了他一眼,手中頓時出現(xiàn)一把銀針。
僅僅只是眨眼間,那一把銀針全都扎在了張守成腿上。
眾人看呆了,這手法,很犀利啊。
銀針入體,張守成的疼痛頓時緩和了幾分。
林壞道:“去拿醫(yī)用硫磺來?!?br/>
老院長想都沒想,連忙親自去藥房拿來一罐硫磺,打開遞給林壞。
此時張守成的腿上,還剩下兩個血包,已經(jīng)不再移動了,仿佛被銀針固定了一般。
林壞直接把硫磺粉撒在了那兩個血包上。
眾人驚奇地發(fā)現(xiàn),這次血管沒爆,但里面的蟲子自己鉆出來了,掉在地上,當(dāng)場嗚呼。
林壞又撒了幾把硫磺粉,敷在張守成腿上。
在硫磺的作用下,凸起的血管漸漸消了下去,但沒有恢復(fù)正常狀態(tài),只是恢復(fù)到了老院長治療以前的狀態(tài)。
眼看張守成不再慘叫了,老院長這才松了口氣,一屁股坐在地上,臉上和背上全是冷汗。
還好,還好,今天要不是林壞,張守成可能要死在他這兒了......
而此時,已經(jīng)快休克的張守成,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迷茫地看了看四周,最后的目光,落在林壞身上。
那是一種敬佩。
紫筆文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