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毛抖了抖,手指頭又動了動,王朗在心里罵道:“我去他nn的,我這是被施了定身法了嗎,難道是傳說中的葵花點穴手嗎,我去那我就葵花解穴手,我解我解”
旁邊勉強坐在那的小丫頭,突然意識到了什么,公子是不是動了,然后就叫道:“公子公子你是不是可以聽見柔然的聲音,公子你快點醒過來吧?!奔澎o的房間之內(nèi)除了能聽見拓跋柔然虛弱的聲音,就再也沒有其他神他聲音了。
小丫頭不放棄的說道:“公子你醒醒吧,等公子醒了柔然愿意給公子為奴為婢一輩子,自從公子在天山上掉下來之后并且看到公子衣衫襤褸的那一刻,柔然就決定這一輩子跟著公子了?!鳖D了頓然后朝著王朗的腹部看去突然又好像想到了什么似得,煞白的臉頰突然一紅。
還在努力醒過來的王朗好像聽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我衣衫襤褸,難道咱也被這個小丫頭看光了。
如果要是王朗看到小丫頭剛剛的動作的話,估計就得扯根頭發(fā)絲上吊,買塊豆腐撞死了,王朗這貨整個就成了異世界里的暴露狂了。好像還是專門暴露關(guān)鍵部位的暴露狂,太邪惡了,整個就是一個超級無敵大流氓,這丟人丟的還真不是一點兩點了,一個世界、一個空間都滿足不了其丟人的惡行了,不服不行,一個字“?!?。
人家都是一見鐘情,你這個果然也是“一見鐘情”,不過你這個“一見鐘情”和人家的一見鐘情是不是一樣的,那只有鬼才知道了。
不過能身有一神物,能讓美女為之鐘情,倒也不錯,不過要是中看不中用估計以后那小綠帽得換著樣的戴了。
就看見床上的王朗那臉漲得和紫茄子沒有什么區(qū)別了,然后就聽見砰地一聲,再然后就聽見啊的一聲。
這邊慕容飛雪回到自己的房間之后,就把牡丹苑的副苑主叫了過來。
房門輕輕的被打開了,然后一個:
貓耳長發(fā)傳情眉
一步三扭翹臀喵,
長尾卷起踏金蓮。
福了福身子道:“恭迎苑主,苑主這次要在牡丹苑呆多久?”
“等柔然的傷好一好就走,我得找我哥,去給我哥幫忙去,我怕會有人對我哥不利?!鳖D了頓又問道:“小嬋最近牡丹苑還好嗎?”
“還好苑主,也沒有什么大事,就是這段時間崇明里的陌生的面孔多了起來,那苑主帶幾個侍衛(wèi)過去?”
“奧,看來崇明里要發(fā)生什么事了,帶二十個就夠了,這里畢竟是我們大家的棲身之所,不容有失啊。”
就在這時就聽見砰地一聲,又是一聲大叫,并且還是柔然的聲音,慕容飛雪道了一聲:“壞了是柔然,快去看看?!?br/>
而最先推門而入的是端木蓉,因為慕容飛雪不放心拓跋柔然所以就讓其在門外守著,所以在聽見有異常的時候,第一時間沖了進去,當看見床上的兩個人的時候然后就定住了。
然后就又是一聲“啊”,緊接著端木蓉就飛快的跑掉了。
正在趕往這的慕容飛雪和小嬋就又聽見一聲叫,而這會的叫聲是端木蓉的,這讓慕容飛雪她們更加著急了,難道有刺客進了牡丹苑不成,慕容飛雪她們又加快了步伐。
這時候慕容飛雪他們也趕到了,看著眼前的場景也是愣住了,驚訝過后隨之就被滿臉的怒氣所代替,然后就是三步并作兩步幾下就來到了王朗他們身邊,然后一把就把這貨給拉下了床,然后就是一頓爆揍。
“我打死你個流氓、登徒子、色狼、色魔,人渣?!?br/>
捋了捋袖子拿起旁邊的椅子對著王朗又是一頓揍。
邊打邊碎碎念:“讓你欺負我妹妹讓你欺負我妹妹你知不知道我妹妹還為了你個大壞蛋受了很重的劍傷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渣男?!?br/>
椅子壞了就扔掉用腳踹,并且每踹一腳就說一句。
王朗這貨被打的鼻青臉腫的,而人家小丫頭這會才剛剛反應(yīng)過來,連忙道:“雪姐別打了,公子沒有欺負我,別打了”說著就要走過來制止慕容飛雪。
慕容飛雪看見連忙收起腳快步走到了拓跋柔然的身邊一下按住拓跋柔然道:“傻丫頭別亂動,要不傷口又得裂開了,告訴雪姐是不是那個大壞蛋欺負你了。”
小丫頭連忙解釋道:“沒有雪姐,公子沒有欺負我,公子也是剛醒過來,只是醒的太突然了,倒是把柔然嚇了一跳。”
“還說沒有,剛剛他都那個樣子了”說著看了看剛剛站起來的王朗
“哪有啊雪姐,公子又不是故意的”用蚊子般的聲音說道。又在自己的心里悄悄補充了一句:“就是公子故意的柔然也愿意”
小嬋悄悄看了看福了福道:“苑主既然公子沒事了,那我們就讓柔然小姐回去好好休養(yǎng)吧?!毙睦镞€默默地想到:“苑主還是這么容易沖動啊
小嬋的一句話讓慕容飛雪借此化解了尷尬。
“對對來人把柔然小姐安排下去靜養(yǎng),任何人都不要打擾,特別是”頓了一下,并看了看站在一旁的豬頭。
王朗還在心里狠狠的抱怨著:我這又不是故意的,誰知道這具身體,還有誰叫那小丫頭說那些讓人想入非非的事情的,,再說了我這是躺在自己的床上,又沒有跑到小丫頭的床上,并且是人家自己過來的好吧。
果然是唯小人和女子難養(yǎng)也,和女人那絕對是沒道理可講的,誰去和女人講道理那絕對是找抽的,不信你就試試,反正我是不試的,咱可不是傻叉。
這貨想著想著,站在原地轉(zhuǎn)開了圈了,那是一會看看自己的腳丫子,一會捏捏自己的肱二頭肌,一會還揮舞幾下自己的拳頭,更可惡的是還扯著褲子往里看了看,并且還喃喃自語道:“不錯不錯?!?br/>
這一陣折騰總算把自己現(xiàn)在的樣子折騰明白了,身高在190c之間,年齡也就在十六七的樣子,又想了想這段時間的經(jīng)歷,好像自己前段時間實在雪狼國的都城上都,并且咱還在角斗場里廝殺了一陣子,獲勝之后去參加什么宴席,然后就莫名其妙的就拔劍相向了。
咱是不是卷進了什么權(quán)利之爭了,不行等明天咱得找小丫頭好好談?wù)勑?,可不能就這么稀里糊涂的嗝屁了,再怎么說咱也得瀟灑快活一陣子在out吧,要是就這么out了,豈不是太虧了,至少人家穿越一回把自己的老處男之身給解決掉了吧,那咱最起碼也得是這個標準吧。
拓跋柔然躺在床上想著剛才發(fā)生的事情,那真是越想臉越紅。
慕容飛雪的房間內(nèi),慕容飛雪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這時候不知為啥卻升起了一絲絲嫉妒的心里,嫉妒那個從小就一直跟在自己屁股后并公主殿下公主殿下、雪姐雪姐叫著的小丫頭,嫉妒她有一個可以為他拼命的男人
今晚無法睡眠的不只是她們,端木蓉也是,自從跟著端木秋鳳四處游蕩以來,再到端木秋鳳嫁給雪狼國的大王,最后為了自己的愛人獻出了自己的一生,端木蓉本以為自己看淡這一切世間的情物了,沒有想到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