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倩雅一時情緒上來了,擦了擦眼角。
“媽,今天不是應(yīng)該開心嗎,你怎么還流淚了呢?”賀威霆問道。
“我這不是激動么,聿修終于結(jié)婚了?!庇钨谎耪f道。
顧蘭翹看著他們,終于體會到了,顧蘭溪有多少人在愛著她。
顧蘭溪一個人在陌生環(huán)境的第二天晚上。
野狼對顧蘭溪的束縛很大,甚至不讓顧蘭溪出門。顧蘭溪只知道自己所在的是建筑比較偏歐式,這里面的裝修都比較奢華。
野狼不讓她出去,她也就只待在了自己的房間里。
一個人的時候,會很孤獨。尤其是獨自一個人在陌生的地方,不知自己的未來在何方。
心里對家的思念更為濃烈起來,她想賀聿修,想自己的一雙兒女,想自己的爸爸。她的女兒,小姝,還好嗎?
難道,她又不能陪伴著小姝成長?她已經(jīng)錯過了小耗子的成長歷程,如果再錯過了小姝的成長歷程,她真的會很難過的。
她很想陪著她自己的孩子,看著她成長的點點滴滴,看著她第一次笑,第一次叫媽咪,第一次學(xué)會走路……
顧蘭溪心里難受得緊,可是她選擇不再流淚。她在這個地方,什么都不知道,一個柔弱的女人,想要逃跑都是天方夜譚一樣。
對賀聿修的期待也淡了下來,他如果不能分辨那個并不是她的話,可能這輩子就和一具和她相似的軀體過一輩子了。
顧蘭溪尤其害怕夜晚的到臨,因為她和賀聿修之間的夜晚就是這樣度過的,而現(xiàn)在賀聿修的人身旁有一個和她一模一樣的女人,他們的生活肯定也一模一樣。
顧蘭溪終于明白,自己在一日之間,失去了所有。
她的親人,她的愛人。
她像是被所有人都遺棄了一樣,沒有人記得她的存在。
可是她又不并不是被他們遺棄,因為有一個和她一模一樣的人去替換了她。
一個更恐怖的念頭在腦海里浮現(xiàn),野狼和賀聿修是死對頭,兩人之間有多年的恩恩怨怨,野狼并不只是簡單的把她搶過來而已。
他安排顧蘭翹進了賀家,那賀聿修?
顧蘭溪大概猜到了野狼的目的。
“砰”的一聲,門被外面粗魯?shù)慕o打開,野狼紅著臉進來,看他走路的樣子和臉上的神態(tài),應(yīng)該是喝了酒。
“小溪,你……你還沒睡,你是在等我嗎?”野狼跌跌撞撞的往顧蘭溪這邊走過來,一臉的笑意。
顧蘭溪立馬退后,可是野狼的動作更大,幾步的動作,就來到了床邊。
野狼站在了床邊,端詳著顧蘭溪。
“顧蘭溪,你知不知道,我愛你十五年了。”野狼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話來。
顧蘭溪:“…………”
果然,人一喝酒,就會胡亂說,十五年,十五年前她還自身難保呢,那時候的她是最狼狽的,怎么可能認識野狼。
看著顧蘭溪沒有說話,野狼又繼續(xù)說道:“現(xiàn)在你明明就是我的女人了,你為什么不要我碰你?憑什么不能碰你?我從來都沒有嫌棄你和賀聿修在一起過?!?br/>
“請你離開?!鳖櫶m溪冷冷的說道。
微微顫抖的聲音還是暴露了顧蘭溪的害怕,如果野狼是清醒的她還知道怎么去對付他,可是現(xiàn)在的野狼一副喝醉了的樣子,她不知道如何去對付。
顧蘭溪慢慢的往右邊挪,右邊靠床的柜子里的抽屜里她藏了一把剪刀。
她早就考慮到了野狼不會對她有太多的耐心,如果……如果野狼要來強的,她就死在他的面前。
“離開?呵呵,小溪,這可是我們的臥室,我應(yīng)該睡在這里!”野狼大聲說道。
說完,野狼便對顧蘭溪撲了上來。
男人與女人之間力量的懸殊讓顧蘭溪根本就反抗不了。
果然,喝醉了的野狼真的像一只狼一樣。
野狼仿佛是看直了眼,埋頭在顧蘭溪的身上一陣啃咬,顧蘭溪的腿不停的踢著野狼,野狼皺了皺眉。
這樣的動作讓顧蘭溪覺得十分的屈辱,眼淚也不斷的流了出來,手也被野狼控制住。不是賀聿修,別的男人都讓她覺得惡心。
野狼也不控制顧蘭溪的手了
顧蘭溪暫時順從了一下,她看到自己的手很快就要夠到了抽屜,再往前一點點,她就可以拿到剪刀。
野狼紅了眼,發(fā)瘋似的親吻顧蘭溪,親吻她的脖子,親吻她的美好,他正準備解開顧蘭溪的衣服時,肩膀上傳來一陣同意。
“啊……”野狼發(fā)出吃痛的聲音。
顧蘭溪的眼睛里充滿了恨意,看著野狼,她的手正握著剪刀,而剪刀在野狼的肩膀上。
“啪”的一聲,野狼用力的打在了顧蘭溪的臉上。
顧蘭溪被打的臉偏向另一邊,臉上火辣辣的疼痛讓她知道野狼這一巴掌有多么用力。
嘴里傳來一陣腥甜,顧蘭溪將血吞下去。
顧蘭溪看著野狼,反而笑了。
野狼還坐在她的身上,她衣衫凌亂。
而野狼現(xiàn)在是徹底的酒醒了,肩頭的血不斷的流出來,一滴,兩滴,滴在床單上,與紅色的床單融為一體。滴在顧蘭溪雪白的肌膚上,開出一朵妖艷的花出來。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不正經(jīng)少帥掰直日?!?,“ ”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