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身監(jiān)禁……這對一個豆蔻年華的姑娘是多么殘忍的事啊。
尹汐辰皺起了好看的黛眉,心想她為何會誤入歧途的。
魯郡侯朝柳子青炎和修燃頷首道,“本侯先行告辭了。”
這時,側(cè)身站在炎修燃身后的尹汐辰清淺起聲,“慢著。”
房中的六人,皆齊齊看向了聲源。
此時的尹汐辰絕美嫵媚,一襲青絲散落在肩頭,粉絲紗裙雖有外衫披蓋,卻擋不住隨著走動,從縫隙中裸露出來的修長美腿,如此光景,自然會令人浮想聯(lián)翩。身邊的炎修燃不禁冷了眸子,黑眸掃過柳子青,給了他一記無聲的警告。
柳子青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心里在郁悶的嘀咕:干嘛!連你這種偽斷袖都為之傾心的女人,我們這種正常男人怎么抵擋的??!況且,看的人又不止我一個人,連如假包換的真斷袖魯郡侯還不都看的一愣一愣的!
“不知這位小姐還有何事?”魯郡侯也不笨,察覺到此時的氣氛有些怪異,連忙上前彬彬有禮的問道。
尹汐辰勾了勾唇,顯得無比嬌俏,而且還略帶邪氣,“魯郡侯,終身監(jiān)禁這懲罰是不是判的輕了點?”
話音剛落,林如蕓驚惶失措的看向她,其余四人也頗為詫異,唯獨身旁的邪魅男人依舊氣定神閑,還會心一笑,心中了然這小妖精又要出怪點子了。
“這……不知小姐有何提議?”眼前的人可是他見過最美的女子了,再以這兩個男人對她的態(tài)度來看,這女子定然也不簡單,不過,她不像是那么狠心的人啊……(知人知面不知心呀。某辰:我很善良好不好!)
“魯郡侯,可否先讓她穿上衣服,就算她不在乎,我們看著也實在不雅?!币秸f的婉約大體,實則是拐著彎說林妹妹不雅觀。
得到魯郡侯的同意后,尹汐辰對林如蕓巧笑嫣然道:“隨我來吧?!?br/>
林如蕓卻被尹汐辰笑的毛骨悚然,臉上雖是一副不屑的模樣,其實是畏畏縮縮不想跟著尹汐辰走,可眼下她別無選擇,而且這樣裹著被褥實在難看,既然自己已經(jīng)落入了她手中,早死晚死都是死。于是,只能硬著頭皮跟著尹汐辰往屏風(fēng)后走去。
尹汐辰將嶄新的青色羅衫遞給林如蕓,給了她一個“我又不吃了你”的眼神,轉(zhuǎn)身出了屏風(fēng)。
林如蕓換好衣服出來,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尹汐辰,她發(fā)現(xiàn)自己現(xiàn)在有點懼怕這個女人。
“我只想問你一個問題,希望你可以如實的告訴我?!币降哪樕蠜]有過多的表情,令人無法琢磨她的想法。“你正值大好年華,為何要靠行騙竊取來謀生?”
為何?林如蕓的思緒漸漸飄遠(yuǎn),嘴角帶著一抹凄涼自嘲的笑,她的苦悶憋在心里,從來沒向外人道過。
“我自幼就沒了爹,與我娘相依為命,靠著她微薄的工錢過活。我娘為人勤快老實,日子雖然過的清苦,但我們知足相惜,平淡安心??稍谖沂粴q那年,我娘被她做工的大戶人家冤枉,認(rèn)定她偷了他們家的傳家玉,一頓毒打后將我娘趕了出來,可我們哪有多余的錢去看大夫養(yǎng)傷,我娘在床上躺了半年,便去世了。因果報應(yīng),那戶人家一年后傾家蕩產(chǎn),為了躲債不知逃去了哪里。現(xiàn)在我還記得,我娘臨走前囑托我為人要善良,呵,善良能看病抓藥?善良能養(yǎng)家糊口么?”林如蕓說著紅了眼眶,失落難過中帶著憤恨?!八?,這五年來,我用行騙盜竊得到的錢財養(yǎng)活了自己?!?br/>
原來,是曲折坎坷的經(jīng)歷才是促成了林如蕓現(xiàn)在憤世嫉俗的原因。
“善良這東西的確不能當(dāng)飯吃?!币绞仲澩狞c頭,“不過,善良卻能讓人心安理得的生活,問心無愧的做人。”說的真是好,她都想為自己鼓掌了呀!
可是,現(xiàn)在說什么都晚了……
“還有什么想問的嗎?”林如蕓淡淡問著,似乎豁然間也明白了什么。
“沒了?!币秸f完,就轉(zhuǎn)頭朝魯郡侯道:“魯郡侯,你也聽到了,像她這種不腳踏實地過日子的人,卻想得到回報的人,判她終身監(jiān)禁,呆在牢中無所事事,每天還有飯菜供應(yīng),豈不是便宜了她?要我說,把她的家當(dāng)錢財全部充公,然后將她……”尹汐辰嘴角的壞笑一瞬即逝。
將她處死嗎?林如蕓從剛才的臉如死灰,已經(jīng)發(fā)展到了心如死灰。
“禁閉在這云之坊一年,給她提供基本的吃住,但她需要無償為云之坊做工,并讓云之坊的伙計和客人都做監(jiān)督,如果出現(xiàn)什么差錯,這一年時限便要增加。如果表現(xiàn)出色,到了第二年以后,除了工作時間她可以自由出入,正常生活,和在這做工的人得到同等待遇,但同樣需要伙計和客人監(jiān)督。當(dāng)然,這也是需要云之坊的老板同意才行。倘若她死性不改再做出偷竊行騙的行為,不倫情節(jié)大小,都以剁手挖舌論處,要是逃跑的話,被抓回來就跺腳挖眼吧,然后再判終身監(jiān)禁也不遲啊?!眲e說老娘同情心泛濫,老娘該狠的時候可沒手軟過,不過,好歹給人家一次悔過自新的嘛!
她這樣做是在幫自己?還是在害她?
林如蕓覺得眼前這個女人遠(yuǎn)比想象中的還要難以琢磨。
魯郡侯凌亂了,這女子真是恐怖啊,可是,如若她血腥毒辣,為何又要給林如蕓從新做人的機會?
魯郡侯木訥的轉(zhuǎn)頭,看了看柳子青的眼色,“那……”
柳子青又朝炎修燃看去,只見這慵懶邪魅的男人只是微微頷了頷首。
柳子青在得到肯定之后才啟口:“好,那就這么定了,魯郡侯,你覺得如何?”
“本侯無任何異議,現(xiàn)在先帶林如蕓回府備案,然后再將她送押回云之坊?!濒斂ず钣X得還是趕快離開這詭異的地方為妙,作勢告辭,“本侯先行告退了?!?br/>
待魯郡侯等四人走后,柳子青賊笑著走到炎修燃身邊,只用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老大,看來你的斷袖之說,怕是在不久的將來就要不攻自破了。”說完,在某大神還沒對自己“大開殺戒”的時候趕緊閃人,可惜,他還是沒有躲過那一劫。
只聽身后那擁有一雙如紅寶石般眼眸的男人,漫不經(jīng)心的啟口,“柳子青,這一個月你是要不舉了?!边@聲音比往常更加魅惑低沉,蠱惑人心。
尼瑪!在她面前咬耳朵還不夠,竟然還當(dāng)著她的面說這么露骨曖昧的話語!真當(dāng)她是空氣啦!
尹汐辰原本因為林妹妹的事情得到解決而滿心歡喜,可眼又立馬萎靡黯然,扭曲著小臉,幽怨的上床睡覺。
趕了整日的路,已近黃昏,一行人馬遙遙便看到了那繁華似錦,燈火通明的浩大城池——焰冕國的皇城。
馬車駛進(jìn)雄壯氣勢的城門,緩緩在寬敞平攤的主道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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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無死角的妖孽臉龐,滿臉笑意,湊到尹汐辰的睡顏前,“辰辰?!比缬癜愕氖种篙p柔的挑起尹汐辰的下巴,略帶戲謔,“我們到皇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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