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仙衣閣出來之后,此時天色已經(jīng)黑乎乎的了。楊蘭澤的馬車就順著街道上的碎石子路一直朝著家里而去。
楊云輝靠在馬車內(nèi)的柱子上,心中猶在回味著剛才馮先生的精彩演出。原本對這些戲劇不感興趣的他,此時也改變了心中的想法。在這個沒有電視,沒有電腦的世界,戲劇在他心中的地位也變高了許多。
楊蘭澤也在不斷的撫摸著自己的小胡子,從他那心滿意足的眼神中,就能看出他此時的心情非常好。
一家人高高興興的駕著馬車回家。
但是呢,世事總是難以預(yù)料!
就在這一家子滿臉微笑的回味著今天這出戲的時候,馬車猛的一個剎車停了下來。
楊云輝的身體一下子剎不住車,撲通的一下向前倒去。
“里面的人聽著,識相的快給大爺滾出來!”
從馬車外傳來了一個很野蠻粗獷的聲音。
不好!
楊蘭澤心中猛的一震,他偷偷的掀起車窗向外瞄了一眼。
“遇到劫匪了!”
“蘭澤,怎么辦?”李欣然焦急的看著丈夫楊蘭澤。
這時,馬車的駕駛者也掀開車門簾子說了一句。
“大人,有劫匪,怎么辦?”
楊蘭澤放下車窗,他皺著眉頭細細的思考了一會。然后他將坐墊底下的一塊板子掀了起來,并從里面拿出了一把短刀。
“你們待著別動,我出去一下,”楊蘭澤仔細看了妻子一眼。
李欣然忽的一把抓住他的手臂。
“千萬小心!”
楊蘭澤略微的顫抖了一下,從鼻子里呼出一口氣,然后就掀開車簾子出去了。
“呦,這老小子不怕死啊!”那個蠻橫粗獷的聲音馬上響起。
“二位為何要攔我的馬車?”楊蘭澤說道。
“哈哈哈,這不是明擺著嗎!搶劫!”又一個有些陰柔的聲音響起。
“你們要多少錢?”
“嘿嘿,一萬金幣~”
隨著劫匪的這一句話,外面安靜了一會。然后就忽然傳來了刀劍相擊之聲。
楊云輝偷偷掀開車簾子,只見楊蘭澤正手持短刀以一敵二大戰(zhàn)兩個穿著黑色外套的年輕男子??粗@兩人的打扮不像是南山城附近的人士。
鐺!
鐺!
鐺!
連續(xù)的幾聲刀劍相擊聲。戰(zhàn)斗的節(jié)奏似乎有些快。這也讓車廂里的人心情更加的緊張。
又過了一會。
“老二,加把勁,這老小子快不行了!”那個陰柔的聲音忽然又響起了。
聽到這一句話,楊云輝猛的感覺到手臂上被抓了一下。原來是母親李欣然抓住了他,從她那有些顫抖的晃動中,可以感覺到她此時非常緊張害怕。
“母親,我也出去!”楊云輝輕聲說道。
“小輝!你要干什么!”
“不能讓父親一人在外面打!”
“你才多大!”
“母親,你放心我心里有數(shù)!”
“我和你一起去!”
“你先在這里待著,我會神玄的,能給父親幫上忙,要是我也不行了,你再來幫忙!”
“...”
李欣然皺著眉頭思考了一會后,才眉頭緊皺的說了一個字。
“好!”
于是,楊云輝悄悄的掀開車簾走到車外。
此時,那兩個劫匪中的一人已經(jīng)繞到了楊蘭澤的身后,兩人已經(jīng)成前后夾擊之勢。眼看著楊蘭澤就要不敵慘遭毒手。
楊云輝趕忙向前走了幾步,并迅速伸出右手隔空對著其中的一個劫匪用力的指了一下。
“啊!”
噗通!
那個粗獷的劫匪突然就軟軟的倒下了。
“老二,你怎么了!”還站著的另一個劫匪馬上驚慌的喊了一聲。
可是那個倒地的家伙并沒有回答他。
現(xiàn)在只剩下一個劫匪站著了,楊蘭澤迅速抓住戰(zhàn)機一刀橫切劈開了劫匪手里的刀。然后他極速上前一腳踹在那個劫匪的腰上。
“哎呦!”
劫匪痛呼一聲摔倒在地。
這么看來,楊蘭澤的身手還是很不錯的。
楊蘭澤回頭看了一眼地上的那個劫匪,只見他仍然是倒在地上不斷的打哆嗦。雖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造成的,但是此時也容不得他多想。
于是,他回頭看向那個被他踹倒的劫匪。
那劫匪正在從地上爬起來。
楊云輝趁著他還沒有站起來,趕緊上前又是一指。
“哎呦!”
這個劫匪也癱軟在地。
此時,楊蘭澤才知道是他的兒子大顯神威了。
“快去坐墊下把繩子拿來!”楊蘭澤馬上吩咐道。
還未等楊云輝回到馬車上,李欣然已經(jīng)拿著繩子沖下來了。
隨后,楊家三人將這兩個劫匪捆綁好,馬車就直接朝著南山城的守備司而去。
正巧,此時楊云輝的二舅李云嵐正在守備司里值班。
這兩個劫匪剛進守備司之時,嘴里還在罵列咧的。李云嵐上去就給他們甩了兩個嘴巴。然后,守備司的軍丁們就操起棍子一頓痛揍。
揍了好一會,軍丁中才有人驚呼了一聲。
“緬北雙盜!”
“嗯?”
李云嵐聽聞此聲,趕緊跑上前仔細的看了看。
“姐夫,你們怎么把他們抓住了!”李云嵐不可思議的看著這兩個劫匪。
“怎么,你認得他們?”楊蘭澤疑惑的看著他。
“緬北雙盜啊!”李云嵐指著這兩個劫匪說到。
“緬北雙盜!他們兩個?”楊蘭澤不可思議的看著這兩個被揍的滿臉血跡的劫匪。
原來這兩個劫匪是最近在南山城做案多起的兇殘盜匪。他們從南方邊境上過來,一路上看見人落單就上去搶劫,做下了許多大案。百姓們對他們深惡痛絕,并將他們稱為緬北雙盜。
李云嵐最近正在頭痛怎么抓捕這兩個盜匪。這正巧,楊蘭澤把他們送來了。
將這兩個盜匪關(guān)進地牢后,李云嵐親自帶隊送楊家三人回府。
三天后,守備司的嘉獎令就下來了。
李云嵐帶著嘉獎令來到了楊家,并宣讀了城主大人對他們的嘉獎。為了表彰楊家父子勇斗窮兇極惡的緬北雙盜,為南山城的百姓除掉了這兩個敗類,城主張聰將楊蘭澤官升一級,并將楊云輝宣傳成了南山城年輕一代里的杰出少年。
為了這件大喜事,楊蘭澤大擺酒席,將市政廳里能請到的同僚都請了來,好好的慶祝了一頓。
而楊云輝也在岳云書院里變成了女生心中的傾慕對象,男生心目中嫉妒的對手。
“云輝,真有你的!”齊文山拍了拍楊云輝的肩膀。
“運氣,運氣!”楊云輝笑呵呵的回答到。
“聽說你使出了失傳已久的狂雷天降!”皇甫松挑著眉毛看向楊云輝。
“狂雷天降?我嗎,不會哦!”
“那可是緬北雙盜,殺人無數(shù)的惡魔,云輝你真厲害,”李先河眼中充滿了崇拜。
“云輝,你都成了女生心中的男神了!”方翔宇有些妒忌的說了一句。
“有嗎?嘿嘿~”
“待會我們要去吃一頓慶祝一下!”張志坤雙手向上舉起說道。
“對,要去吃一頓!”皇甫松雙手贊同。
正當(dāng)這群小家伙們熱烈歡慶的時候,岳云書院的校長彭春林站在一個角落里默默的看著楊云輝點了頭。
“校長,這小子不錯,”蕭先生站在彭校長的身邊輕聲說道。
“嗯,還不錯?!?br/>
楊云輝并不知道自己得到了校長大人的認同,他此時正和朋友們?nèi)ネ藢W(xué)院外面的小街。
......
這里有個小疑問要說一說。
自從擒獲了緬北雙盜后,楊云輝心中就產(chǎn)生了一個疑問。
這靜電術(shù)這么厲害,居然把兩個大盜匪都給干趴下了。那還要學(xué)什么體術(shù),所有人都去學(xué)靜電術(shù)不就好了嗎,這樣豈不是誰都不害怕盜匪了,天下無賊也不過如此了。
這個問題楊云輝一直想不明白,直到他將這個問題向蕭先生提起。
“問得好!”蕭先生露出了一個很欣賞的眼神。
“你知道神玄的本質(zhì)是什么嗎?”蕭先生看著他問了一個問題。
楊云輝搖搖頭。
“在我們身邊的環(huán)境里面充斥著很多很多的微小元素?!?br/>
楊云虎點點頭。
“這些小元素是按照神玄的種類分布的,比如金木水火土,風(fēng)雷光暗空。”
楊云輝再次點點頭。
“我們體內(nèi)也有這些小元素的存在,每當(dāng)我們發(fā)動神玄,就是通過我們的精神力控制體內(nèi)的這些微小元素去引導(dǎo)環(huán)境中的這些微小元素進行共振,進而產(chǎn)生我們想要的效果,這就是神玄的本質(zhì)!”
“嗯,課本上就是這么說的,”楊云輝表示認同這些話。
“那你知道體術(shù)的本質(zhì)是什么嗎?”蕭先生看著楊云輝說道。
楊云輝搖搖頭。
“我們之所以不斷的鍛煉身體,就是為了增強身體的適應(yīng)性和抵抗力,當(dāng)身體的肌肉強度強大之后就會產(chǎn)生對四周環(huán)境里微小元素的免疫力,或者說是適應(yīng)性和抵抗力?!?br/>
“體術(shù)練到一定的階段就會形成斗氣,而這些斗氣也是這些微小元素的另一種表現(xiàn)形式,斗氣至剛至陽能消弭一切神玄效果,所以隨著斗氣的提升,神玄對你的影響力就會越來越小?!?br/>
“嗯,我明白了,神玄與體術(shù)是相輔相成的,也是相通的,”楊云輝恍然大悟的點頭說道,此時他才直到還有斗氣一說。
“還有一點,當(dāng)體術(shù)練習(xí)到四品的時候,你就能轉(zhuǎn)瞬間跳躍五米的距離,你覺得這樣的速度還會輕易被神玄擊中嗎?”
是的,如果那緬北雙盜能轉(zhuǎn)瞬間跳躍數(shù)米,那他的靜電術(shù)根本無法攻擊到他們...
到此時,楊云輝才恍然大悟。這神玄就像化學(xué)與物理,文科和理科,它們相互糾纏,相互協(xié)助,既能相互克制,又能相互支持。男人和女人也是如此,電磁的正負極也是一樣,相生相克。
原本楊云輝對體術(shù)產(chǎn)生了頗多的質(zhì)疑,現(xiàn)在蕭先生的一番詳細解答后,他才放下了心中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