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國伐燕,當列國軍隊順利的進入到易水邊后,子之已是強弩之末了。
新任燕王姬職便給各國將領下令,讓所以軍隊暫時停止進攻。
而齊國將軍匡章卻根本不聽從姬職的命令,帶領齊國軍隊全軍跨過了易水河,直奔燕都薊城而去。
卻沒想到在燕國下都遭到了燕國軍隊的頑強抵抗,導致匡章的軍隊直接損失了五萬余眾,匡章不得已,只得暫且退回易水南岸,靜待其它八國聯軍動向。
燕太子姬職經歷了齊將匡章貿然進軍的事情后,也警惕了起來,便約束各國軍隊在易水南岸駐扎,不得貿然前進,同時不停派人去給遠在薊都的子之送信,勸其前來束手就擒。
魏國野王。
此時魏嗣被之前那商人又請到了一酒舍中。
只聽這商人對魏嗣問著:
“魏先生,難道您真不想得到和氏璧嗎?”
魏嗣搖了搖頭:
“我們本來是想要這和氏璧的,但是聽到這和氏璧不僅與楚王有關,而且還關乎到韓國太子之爭,而且我們魏韓兩國又是兄弟之邦,與楚也是盟友,所以我們大王不會同意我們?yōu)榱艘粎^(qū)區(qū)和氏璧,去做這等不義之事的!”
商人又說道:
“可是楚王之前說過一句話,若是誰能替它尋回和氏璧,便可奉上楚國的十座城池以作答謝,難道您的大王對十座城池也沒有興趣嗎?”
魏嗣用手示意了一下:
“這位鄭先生,您想的太簡單了,如果我們魏王得到和氏璧,把它送還給楚王,真的是為了得到區(qū)區(qū)這十座城池的話,楚王肯定會心生怨恨的,說不定會認為是我們魏國人故意盜了這和氏璧,來騙楚國的城池的,所以我們大王不屑于做這等事!”
這位叫鄭氏的商人又說道:
“如果我能讓您得到和氏璧,而且還能證明是韓國河陽君盜的呢?那這樣您不僅能幫魏王得到十座城池,還能嫁禍給韓國,到時候韓楚交戰(zhàn),你們魏國不又可以漁翁得利了嗎?到時候您在魏國一定會得到身居高位的機會的?!?br/>
魏嗣本來就一直在猜測這叫鄭氏商人真實身份會是何人?現在聽他這么一說,魏嗣心里不禁寒顫了一下,這……這人莫非是秦國來專門挑撥楚、魏、韓三國關系的嗎?
魏嗣想到這,便對鄭氏說道:
“先生您這么幫我區(qū)區(qū)一介小吏,那您覺得您又能得到什么呢?”
鄭氏回著:
“我不求回報,我就是希望看到韓國亂,只有韓國滅亡了,我才能有顏面去見我的列祖列宗?!?br/>
魏嗣這時突然又想到了一個被韓國滅亡了半個世紀之久的國家,不禁說了句:
“莫非你是鄭公后人?”
鄭氏回著:
“是的,我乃鄭康公之嫡孫鄭復!”
魏嗣馬上上前行了個禮,又坐了回來:
“原來是鄭國康公之后啊,難怪您會這般怨恨恨韓國的,可是鄭國都滅亡這么久了,鄭氏這復國恐怕已經是不可能的了吧?
鄭復回著:
“是的,所以我也沒想著復國,這些年,我一直游走在秦韓兩國之間,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能親眼看到韓國滅亡,才是我最大的心愿!”
魏嗣馬上又問:
“莫非您已經投靠秦國了?”
鄭復點了下頭:
“是的,反正告訴您也無所謂,我現在乃秦相張儀門下之客卿,在韓國就是為了讓其發(fā)生內斗,好讓我們秦國有可乘之機?!?br/>
魏嗣心里雖然驚住了,但還是表現的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既然您這么新任我,什么都肯告訴我,那這和氏璧之事恐怕我也很難置身事外了!”
鄭復馬上興奮了起來:
“魏先生,您真的又想得到和氏璧了?”
魏嗣回著:
“是的,鄭先生,您這般對我一個初識推心置腹,我又怎么不能去相信您呢?”
在韓宅大門外,這時有一中年男子來到門前,開始叩起了門。
一連叩了五下后,才終于有一名大漢前來開門了。
大漢瞪著眼看了一眼眼前中年男子:
“你是何人?來此叩門有何事?”
中年男子回著:
“我乃魏卿陳軫,有事求見韓倉太子!”
大漢回了句:
“那你在外面候著吧,說完合上門進去稟報了?!?br/>
不一會,一個丫鬟過來打開門,把陳軫迎入了宅院內的一處文房內,這時韓國太子韓倉正在翻閱著手中的竹簡文書,也沒有抬頭,而是淡淡的問了一句:
“你就是那位齊國名士,如今在魏國居卿位的陳軫嗎?”
陳軫回了句:
“是的,冒昧打擾,還望太子您莫怪罪!”
韓倉指了指自己對面位置:
“你坐吧!”
然后依然拿著手中文書在細看著。
陳軫便也瞟了一眼文書內容,說道:
“莫非太子您還在查閱這野王、河陽等地的收成?”
韓倉說著:
“是的,畢竟我父王讓我來處理這些易地給你們魏國的城池,我身為韓國太子當然更不能懈怠了!”
陳軫又問:
“這野王之地交接儀式難道還沒完成嗎?”
韓倉回著:
“雖然大體已經完成了,但是收成那些必須得算清楚,畢竟這野王、河陽等地可是我們韓國歷代祖先留下了的心血啊!”
陳軫便說道:
“也是,看來太子您日后定然會是一個勤政的好君主??!”
韓倉抬起頭望著陳軫輕輕一笑:
“陳軫先生,多謝您的贊謬!”
然后又問了一句:
“不知道陳軫先生您此來這野王是所為何事呢?”
陳軫回著:
“還不跟太子您一樣啊,我正是受我家大王之命,為這野王交接之事而來巡視的!”
韓倉滿臉笑容說道:
“原來陳軫先生是與我一樣??!”
陳軫點了下頭:
“是啊,不然我怎么會來拜訪太子您呢?”
韓倉拿起一卷書,遞給了陳軫:
“既然陳軫先生你來吃為何沒與你們魏國新任的野王令李司一起前來呢?”
陳軫這來野王交接之話,自然是臨時編的了,便回著:
“我們李司大人公務繁忙,我也不便叨擾它,所以就一個人前來了!”
韓倉不禁嘆了口氣:
“也是,畢竟我一個來巡視的太子都為此事都這么忙碌,更何況以后要管理這里的人呢?”
陳軫便借機問起了:
“我聽聞太子您這最近有一位叫做嚴嬋兒的姑娘來做客了,是嗎?”
韓倉驚了一下,畢竟這嚴嬋兒被自己帶入宅中可是沒有其它人知道了,而這陳軫居然知道,便回了句:
“是啊,嬋兒姑娘確實幾日前來我宅中做客了!”
陳軫便說道:
“那我可否見嬋兒姑娘一面呢?畢竟嬋兒姑娘現在乃是我們大王十分鐘情的一名女子,嬋兒姑娘突然離開我們大梁后,我們大王一直很是擔憂她的!”
韓倉一下子有些不知所措了,待緩了一下后說道:
“嬋兒姑娘這兩日可能不方便見陳軫先生您,若先生您真想見到嬋兒姑娘,我通知一下嬋兒姑娘,我相信嬋兒姑娘聽到陳軫先生您替魏王來向她問好了,她一定會很開心的出來見陳軫先生您的!”
陳軫臉上露出了笑意:
“好,既然太子您如此忙碌,那我兩日后再來!”
說完站了起來,走時還不忘提醒了韓倉一句:
“太子,可別讓嬋兒姑娘爽約哦,畢竟這可是我們魏王鐘愛女人呢!”
韓倉也趕緊起身來,親自恭送陳軫離開了。
而在韓宅一處角落小院內,嚴嬋兒此時正被關在一房間內,外面房門上了鎖,還占了兩名侍衛(wèi)。
嚴嬋兒這時不停的拍著上鎖的門,對著外面侍衛(wèi)說道:
“你們放我出去……快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外面兩名侍衛(wèi)當沒聽見一樣,閉門養(yǎng)神的打著瞌睡。
嚴嬋兒又繼續(xù)喊了起來:
“你身為韓國太子,居然做這等欺負良家女子之事,你就不怕被我們韓國百姓知道了,遭到非議嗎?”
“韓倉……你這個敗類……你這種人就不配做太子,遲早你的太子之位會被廢掉的,你不配……不配!”
這時房門卻突然被人打開了,一下子直接把嚴嬋兒推倒在了地上,一個少年男子走入了其中,這人便是韓國太子韓倉了。
韓倉走進來后,沒有生氣,而是趕緊扶起了雖然倒在地上,但還是用憤怒的眼光望著自己的嬋兒,說了句:
“你沒事吧?”
嬋兒用力推開了韓倉:
“你別在這給我假惺惺的了,快說,你是想來干什么的?”
韓倉便說道:
“我知道我把你關在這里,你十分生氣,但是也是不得已,誰讓我喜歡上你了呢?不過可惜……可惜??!”
嬋兒帶著嘲笑的表情看著韓倉:
“就你這樣的人,我就死了都不會答應跟你在一起的,還說可惜?真是可笑……可笑至極!”
韓倉直接嘆了口氣:
“看來你對本太子誤會實在太深了,這又是何必,我這幾日又沒對你做什么?”
嚴嬋兒見韓倉此來已不像以前那般威逼自己,反而態(tài)度改變了不少,便想到了肯定是因為魏王,便說了一句:
“沒想到我們堂堂的韓國太子居然也會有無奈之時???莫非今日是遇到什么不快的事了嗎?”
韓倉說道:
“不快倒是沒有,不過我剛剛見了一個人,是與你有關的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