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紐約飛回上海,在飛機(jī)上不知不覺地竟然睡著了,醒來的時(shí)候,童璟才現(xiàn)自己的頭竟然是依偎在楊浦的肩膀上,立馬從他身上彈開,擺正自己的姿勢。
“你醒了?”楊浦閉著眼,嘴角彎起一個好看的弧度。
童璟用手理了理自己的頭,小聲地“恩”了一聲。
“就快到上海了——”楊浦睜開眼睛,淺笑。
“我竟然睡了那么久!”童璟自己都有點(diǎn)不敢相信,從紐約到上海要將近13個小時(shí),自己最起碼睡了十個小時(shí),那就是說楊浦就這么一動不動地讓自己靠了整整十小時(shí),他的肩膀酸不酸啊???
“可能我得了差時(shí)癥,我倒覺得你好像沒睡多久——”楊浦的心里早就開滿了花,那個美滋滋啊,他根本不介意童璟多靠一些時(shí)間,最好永遠(yuǎn)靠在他身上。
下了飛機(jī),各種安檢通通過關(guān)之后,楊浦帶著童璟去了位于衡山路的老洋房里,其實(shí)這幢老洋房是楊浦奶奶從小住的地方,期間易主了好幾次,五年前,楊浦的奶奶又從別人那里買回自己的老宅子,只不過從來不過來住,一直空閑在這里。
童璟一直很喜歡衡山路,那真的是一條彌漫著異國風(fēng)情的美麗的路,窄窄的車行道兩旁是供行人散步的林蔭道,鏤空的鐵柵攔隔開了行人和車輛,法國梧桐高大的身軀覆蓋了幾乎整個街道,顯得典雅而高貴,沿街,風(fēng)格各異的酒吧,裝點(diǎn)出時(shí)尚與現(xiàn)代。
“天啦,你們家在這里竟然也有房子,要知道這帶的房子現(xiàn)在想買都未必買得到——”童璟欣賞著一座座老洋房,出感嘆。
“這是我奶奶從小住的地方,她對這里有深深的感情,說什么也要把小時(shí)候住過的老宅子買回來,人家還就真賣了,不過那價(jià)錢相當(dāng)高。”楊浦推開鐵門,帶著童璟往里走。
童璟聽完就立在原地,“那這房子太珍貴了,我可住不起!”
楊浦淺笑,走過來很自然地牽過童璟,“這有什么住不住得起的,你住了,難道房子就塌了嗎,不好好端端的還是房子嗎?”
“話是這么說,可這房子就好像是老古董,絕版的藝術(shù)品似的,住起來可不得小心翼翼嘛!”童璟還沒意識到自己的手正被人牽著,還在擔(dān)心自己是否會搞壞這珍貴的老洋房。
“你放心,住壞了,也不叫你賠,你就在里頭擱著就行?!睏钇痔统鲨€匙,緩緩開了門,牽著童璟進(jìn)了屋,“我已經(jīng)叫保姆打掃過整個屋子了,她明天會來照顧你,以后你生活起居的問題統(tǒng)統(tǒng)交給她——”
將手上的行李放到一邊,又牽著童璟上樓,“這上面就是你的臥室,床單什么,都是新的,你看看還缺什么,我現(xiàn)在就去給你買!”
童璟走進(jìn)臥室,咖啡色的背景墻、白色的床、白色的衣柜還有黃色的壁燈,讓整個臥室沉浸在白色朦朧、浪漫的氣息里,帶來的是淡雅、舒適的感覺。窗臺上的兩盆粉紅色小花和一盆小的綠色植物,帶來一分自然的氣息。淺色木地板上,兩塊有著藝術(shù)形狀的黑色地毯,讓空間賦予了靈性。一個粉色的椅子,靜靜的靠在墻邊,感覺如此平靜與悠閑。
“很漂亮的臥室,什么都不缺——”童璟都不知道此時(shí)此刻該說什么話,看得出楊浦精心打扮過這間臥室,她真的沒想到這個男孩可以為她做這么多。
“恩,你喜歡就好——”楊浦突然又想起什么似的,拖著童璟拼命往樓下走,然后來到一片院子前,“這里呢,還有一大片院子,你可以種花種草,對了,你還可以養(yǎng)小貓小狗——”楊浦滔滔不絕,他就想把童璟照顧得無微不至,讓她無憂無慮,快快樂樂的生活,不再活得這么累,這么痛苦。
童璟安靜地聽著楊浦給她安排的愜意生活,那份感動已經(jīng)不知不覺地進(jìn)她的心里,她在想,就算落花成泥,蚌淚成珠,不管荏苒疏散了多少距離,自己永遠(yuǎn)都會把那顆感激的心贈予楊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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