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顏雙手緊緊地抓著床單,“好說好說!”
竟然這么乖巧??
司景寒明顯愣了一下,他還以為,她會立刻炸毛和他爭辯一頓呢。
但只有溫顏知道,此刻的司景寒面容有多么恐怖,那樣的表情,似乎恨不得立刻把她吃的連骨頭都不剩。
她哪里還有膽量?。??
“我剛剛肯定是腦抽,才會那么說,這里是您家,您的權(quán)利當(dāng)然最大!我很清楚,我非常清楚,我向您發(fā)誓!”溫顏真誠的睜著一雙大眼睛,重重的點著頭。
司景寒松開手,遠離了她,但渾身的氣息仍舊可怕,似乎從中午開始,他就很不對勁。
“以后再敢在我面前提別的男人,我讓你永遠也開不了口?!?br/>
提別的男人?
她什么時候提了?
溫顏用著一副不明所以的表情望著他。
“包括在夢里!”司景寒不耐煩道。
“噗!”溫顏當(dāng)即笑噴了,她內(nèi)心覺得生氣,但又感覺很可笑,司景寒才是腦抽吧?她做個夢他都要管。
溫顏扶額苦悶道,“唉,我也不想??!我剛剛好像夢到了時月!畢竟喜歡了那么多年,好不容易知道他要來開演唱會,而且就在明天,但我就算去了,卻也不能近距離的看他,可能是思念太深,愁苦太多,才會在夢里夢到與他相遇!”
見司景寒沒有說什么,溫顏眼珠子狡黠一轉(zhuǎn),抱著試一試的心態(tài)就道:“啊!要是有人能讓我見他一面,我想,我就不會這么一直念念不忘了!”
司景寒冷哼了一聲,道了句‘做夢’就離開了臥室。
不就是時月嗎?那家伙有什么好見呢!
溫顏抽抽嘴角,司景寒就這么走了?
看來他是真的冷漠真的無情,她都說的這么傷感動人了,他竟然都不提出來幫她一下?
以司景寒的勢力,幫她見時月一面,輕而易舉吧?
“喂,聽說你子明天要來這里開演唱會?”司景寒望著窗外濃濃的夜色,緊蹙著眉頭對著手中的電話問道。
“哎呀呀?這不是表哥嗎??今天是什么風(fēng)吹錯了?。磕憔谷桓掖螂娫掃€這么關(guān)心我的動向??怎么?你也被我的歌聲迷住了?想要來參加我的演唱會?”時月洋洋得意,突然猛地一拍胸脯信誓旦旦道:“你放心,只要你來,我絕對讓你站在第一排。”
司景寒不屑的呵了一聲,“誰稀罕?”
他之前,就很不贊成時月唱歌,覺得那很沒有出息,所以自從時月開始了演唱生涯之后,就很少聯(lián)系了。
“那你給我打什么電話?大半夜的你不睡覺別打擾我睡覺??!”時月在電話里抓狂起來。
“誰管你睡不睡覺?明天晚上七點,過來見我就對了!”
“喂,那時候我的演唱會才剛剛開始!”怎么見?見個鬼?。”砀邕@是故意為難他的吧!“嗚嗚嗚,我這么乖的寶寶究竟做錯了什么?竟然要被狠心的表哥這么對待!”
司景寒無語的揉了揉眉心,所以說這樣的男人,溫顏到底喜歡他什么??真是個沒有眼光的女人,白長了那么一雙好看的大眼睛!
“再說一遍,明天讓我看到你,否則,永遠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