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需要你的幫忙。”
“一個吻,一個忙?!?br/>
許織云:“……”滾,登徒子!
常修摸了摸許織云的腦袋:“開玩笑的,小美人放心,有在下在,你爹動不了你。”
“對了,以后能別喊小美人了嗎?”許織云后退幾步,問。
常修攤了攤手:“叫習(xí)慣了,改不了?!?br/>
許織云翻了個白眼,我信你個大頭鬼!
“麻雀子你怎么不說話?”許織云看向麻雀子,發(fā)現(xiàn)她鎖著眉,略微沉吟。
許織云問:“想什么呢?”
“他……我好像在哪見過?!?br/>
“見過?那不是很正常嗎?他一個紈绔到處沾花惹草,你見過他在我看來很正常,怎么了?”
“沒什么沒什么?!背P薜囊粋€眼神讓麻雀子瞬間記起其的身份,連連擺手。
許織云壓低了聲音:“背后之人你查到了嗎?”
“都是些小魚小蝦,之間關(guān)聯(lián)太少,查不出。”
許織云一臉正經(jīng):“我也是,我的偷聽小人符沒有被人破壞,可是什么都聽不見。”
“這背后之人實力很強,藏得很深!”
異口同聲。
“你學(xué)我說話?!痹S織云單手叉腰,略微有幾分不滿。
常修一臉無辜:“小美人,分明就是你模仿在下說話。”
“你們兩個別爭了,是我模仿的行了吧。”麻雀子當(dāng)了一回和事佬,擋在兩人之間。
“哼?!?br/>
兩個人如同幼稚鬼一樣把腦袋扭向一邊,巧的是扭的方向還是一致的。
“你學(xué)我!”
“在下沒有?!背P迵u著扇子,搖頭。
“修哥哥,你來了?!眿绍浀穆曇魝鱽?,身著綠衣的女子邁著妖嬈的步子走來,手執(zhí)一把長柄圓扇。
口鼻被扇子遮住,那雙眸上下打量了一下許織云:“哪里冒出來的野丫頭,見到本郡主還不行禮?!?br/>
“是,這就行禮,參見郡主!”許織云不想惹事,畢恭畢敬地行了個禮。
誰知這郡主不講道理,顛倒黑白起來:“態(tài)度散漫是對本郡主的不尊重,重新行!”
“好的,沒問題。”
正要重新行,常修一把拉住她的手,逼音成線:“為什么要行禮?她分明就是在刁難你!”
許織云嘆了口氣,用同樣的方式答:“誰讓你的小相好是這場花會的發(fā)起人呢?惹了她,我就攤上麻煩了。我這人賊懶,最怕遇到麻煩了?!?br/>
“我可以幫你?!?br/>
“你幫我?你怎么幫我?你這時候插手反而會讓你的小相好覺得我們兩個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關(guān)系?!?br/>
“……小美人說得對,是在下心急了?!?br/>
“我呸,你個臭不要臉的死肥婆,憑什么刁難我家云云子?你算哪根蔥……唔唔唔!”麻雀子性子直,看不慣郡主的做法,立刻罵了出來,后面被許織云捂住了嘴,沒法繼續(xù)罵了,只能干瞪著眼。
“對不起郡主,我家丫鬟……”
言未畢,郡主暴跳如雷,直接打斷:“好你個野丫頭,膽子挺肥,竟敢讓你家丫鬟罵我!來人,給我把這罵本郡主的丫鬟亂棍打死!”
“是?!倍阍诎堤幍膸酌敌l(wèi)現(xiàn)身,手持長棍。
察覺到許織云捂著自己嘴的手沒之前那么嚴(yán)實了,往下一蹲:“叫人有什么意思?有種一對一打啊,你個臉皮比城墻還厚的丑八怪!”
站起身來,補充了一句:“廢物?!?br/>
郡主氣得臉都青了,大聲喝道:“都給我上!”
“云云子救命?。 庇植擞謵弁娴穆槿缸油S織云身后一躲,探了半個腦袋觀察情況。
“你呀,凈給我惹麻煩事,回頭記得給本姑娘點銀子,算是出收費?!?br/>
“銀子數(shù)量你絕對滿意。”
一聽麻雀子這話,許織云干勁十足:“這可是你說的哦!”
扭了扭脖子,手腕轉(zhuǎn)了轉(zhuǎn),一記橫踢將一名暗衛(wèi)踢飛,暗衛(wèi)被踢得都快懷疑人生了。
又是一記重拳,打在另一人小肚上,那人吃痛,許織云抬腳,猛地一踹,那人被踹出去好幾米。
“一起上??!”
那些暗衛(wèi)們咬了咬牙,舞著棍子沖了上來。
許織云眼疾手快抓住一根朝腦袋打來的棍子,徒手搶棍,反手猛地一抽,那名可憐的暗衛(wèi)被這一棍子打得眼冒金星。
又踢了一腳,眼冒金星的暗衛(wèi)倒了下去。
短短幾分鐘,那些暗衛(wèi)都被解決掉了,許織云玩弄著手中的長棍子,明知故問起來:“下一個該到誰了呢?”
“野丫頭,你不敢打我的。”
“是嗎?”
冷笑一聲,手中長棍扔出,不偏不倚砸在了郡主額頭上。
控制好了力道,只會紅一點,頂多青或紫一塊,不會留疤。
算得上仁慈了。
“不好意思,手滑了。”許織云雙手?jǐn)傞_,“無辜”兩個字寫在臉上。
“修哥哥,這個野丫頭打我?!?br/>
這個郡主還真有一套,打不過許許就開始賣慘。
“有嗎?在下方才在發(fā)呆,沒注意看?!背P捱€是站在許織云這一邊的,“呀,郡主,你的額頭怎么紅了一塊,需要在下去醫(yī)館買點藥嗎?”
“好你個常修,竟敢看本郡主的笑話,本郡主記住你了。”
常修笑嘻嘻道:“多謝郡主記住?!?br/>
“欺負(fù)人,你們欺負(fù)人,我要去找我爹收拾你們?!笨ぶ骺蘖似饋?,臉上化的妝都花了。
郡主跑遠后,常修湊了過來:“在下配合的如何?”
“挺好的。”
“好什么好?他不如我,我直接幫云云子罵了那個廢柴郡主!”麻雀子一把從后邊摟住許織云的腰,腦袋靠著許織云的脖子。
“記得給錢??!”許織云怕麻雀子忘記,還特意提醒了一遍。
“知道了,知道了,你個小財迷!”
麻雀子話音剛落,就聽見一位宮女扯著嗓子在問:“請問哪位是宰相府二小姐許織云?”
常修微瞇了雙眼,剛想開口,就見許織云快步走至了宮女身側(cè):“是我,我就是許織云,不知道你家主子是何人,找我有何事?”
逼音成線:“你們兩個別管了,一人做事一人當(dāng)!假如真是王爺有請,那么由我承擔(dān)責(zé)任就好了,你們千萬不能被卷進來?!?br/>
“我家主子是當(dāng)朝太子,想找許姑娘單獨聊幾句?!?br/>
宮女做了個“請”的手勢。
原主記憶中并未和這位太子有任何交集,太子是敵是友,只能現(xiàn)場判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