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過三巡。
幾人直接吃到了后半夜才離開,葉良和楚柔站在馬路邊,目送著那輛古董車緩緩行駛開,兩人才轉身離開。
楚柔看了葉良一眼,抿了抿小嘴道:“你和他的關系什么時候這么好了?上一次見面的時候,還以為他是你什么親戚,今天再見面,你們簡直像是親兄弟了?!?br/>
葉良笑了笑,道:“男人之間是這樣的?!?br/>
“真的假的啊?!背嵋荒樅傻氐?。
“確實就是這樣的啊?!边@回葉良確實沒有撒謊。
“哼哼?!?br/>
楚柔可愛地“哼”了兩聲,道:“接下來我們咋辦,你打算怎么對付那個瘋子一樣的鉆石老五?”
“放心吧。”
葉良笑著道:“有郭先生這次亮相,只要不是荊州或是梁家的企業(yè),都會傾向于我們的。”
“再加上有郭先生的那句話,估計鉆石老五已經不會再怎么對柔良集團耍陰招了?!?br/>
“但這不是重點呀?!背崞擦似沧?,道:“那鉆石老五可是靠江湖門派起家的,我聽說他以前發(fā)起狠來,是會直接帶著人上門砍人的。”
“要是我們被他們砍了,該怎么辦啊!”
葉良笑出聲,道:“那就砍回去唄?!?br/>
“說得這么輕松?!背釠]好氣地白了一眼,道:“我自己倒是無所謂,但你不要忘了,我們可是還有桃兒的,萬一他們在上學路上蹲伏……我們防不勝防的。”
“放心吧。”葉良溫柔一笑,道:“我會保護好桃兒的?!?br/>
“好吧……”楚柔小聲地道。
為了避免出意外,即便已經是深夜,兩夫妻也是連夜趕回了家,看到兩個小孩都沒事之后,才徹底心安下來。
剛到家,楚柔睡著了,葉良卻依然沒有閑著。
一邊打著電話聯(lián)系田正清,一邊囑托著李自在最近需要注意的事情。
“怎么樣,我讓你盯緊鉆石老五的人,有什么結果了嗎?”葉良問道。
電話里,田正清回答:“他們沒有回荊州,而是去了梁家?!?br/>
“果然?!?br/>
葉良嘴角浮起一個笑容,道:“這一次,郭先生還真是幫了我一個大忙,以后得好好感謝一下郭先生才對。”
“要是沒有他逼鄭東陽一把,估計他也不會這么快想到梁家。”
“大哥英明?!碧镎宓溃骸敖酉聛砦覀円趺醋??”
“接著看著梁家那邊就好了?!比~良道。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鄭東陽的人將會被粗魯對待,然后被梁家人直接扔出來?!?br/>
“為什么?”田正清疑惑道:“難道梁家真的就這么浮躁,一點失敗都不允許?”
葉良笑了笑,道:“往下看吧,后面我再告訴你?!?br/>
……
……
與此同時。
梁家。
鄭東陽和鄭嘉樂兩父子快步往大廳里面敢,臉色都很不好看。
大廳里。
梁天龍和梁少這對叔侄,已經早早地在這里等候著了。
“見過梁大人!”
進入大廳,兩父子幾乎是同時朝梁天龍鞠躬行禮。
梁天龍坐在主座上,喝了口茶,道:“怎么樣?你們應該已經和葉良那小子打過交道了吧?”
聞言,鄭東陽身體微微一顫,道:“大,大人,事情是這樣的,您先聽完……”
于是,鄭東陽將事情從頭到尾,和梁天龍講了一遍。
“我,我們也不知道為什么郭先生會出現(xiàn)在那里啊,那小子竟然還有這種人脈,把我們打了個始料未及……”
“所,所以……”
梁天龍冷聲接話:“所以你們是來找我們求助的?”
“是,是的……”鄭東陽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回答。
大廳沉默了兩秒。
但很快,整個空間便都充斥著梁天龍的怒吼。
“廢物??!”
“你還是荊州的王者?你以前的那些銳氣呢?怎么現(xiàn)在連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子都解決不了了?”
梁天龍臉色鐵青,毛發(fā)氣得炸起,猶如一直暴怒的獅子。
他就納悶兒了。
自己在南洲有這么多手下,從烏家到這鉆石老五,一個個都發(fā)展成了當?shù)氐耐酢?br/>
但憑什么,現(xiàn)在居然連一個葉良都解決不掉?
暴怒的氣場,壓得鄭東陽快要喘不過氣來。
作為天龍衛(wèi)的主人,梁天龍以往都是一個比較沉穩(wěn),冷靜的人。
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如此生氣的梁天龍。
“梁大人……小,小的罪該萬死……但請你給我一點時間,我這就帶人過去,把他全家都給砍死!”
聞言,梁天龍冷哼了一聲,道:“這件事要是真這么簡單,我就不需要你了!我上萬天龍衛(wèi),難道還圍剿不了一個葉良?”
“為何不行?”鄭東陽不解。
梁天龍沉聲道:“那小子背后還有玄武王盯著,要是你強行動手,以玄武王的能力,第一個就查了你!”
鄭東陽和烏家那些不同。
他們和梁家的關系,還是非常緊密的。
玄武王要查他們,很容易就能查到梁家身上,尤其是現(xiàn)在,梁家外面很可能就有他們的人盯著,已經看到鄭東陽進來了。
這點警覺,梁天龍還是有的。
“那,那我們該怎么辦?”鄭東陽問道:“我已經對柔良集團沒有辦法了,如果也不能用武力解決問題,我們就真的沒有別的手段了?!?br/>
梁天龍冷笑一聲,道:“辦法,還是有的?!?br/>
“我們雖然不能直接動手,但可以借刀殺人。”
“借刀殺人?”
鄭東陽微微皺眉,道:“問題是現(xiàn)在無論借誰的手,玄武王依然會懷疑我是幕后主使??!”
“不,還有一個人,玄武王就算是懷疑,也拿我們沒有一點辦法?!?、
梁天龍露出一抹冷笑。
鄭東陽微微皺眉,問道:“什么人?”
“這么簡單的事情,你居然想不明白,我對你實在是太失望了。”梁天龍冷笑著道:“我問你,葉良那小子最近在荊州殺了什么人?”
此話一出。
鄭東陽恍然大悟。
“你是說,我們可以借于南國的手殺人?!”
“妙啊……真是太妙了……”
鄭東陽笑容愈來愈濃,道:“太好了……若是阮氏春歌肯出手,葉良那小子必死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