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這種感覺從來沒有過,原本趙毋奴的靈魂已經(jīng)完全隕滅,現(xiàn)在完完本本是他奴役大帝的靈魂,但這種感覺簡直就是一種下意思的動作,仿佛有一股龐大的力量在升騰,要保護(hù)需要保護(hù)的一切!
“難道這就是親情嗎?”在趙毋奴原本靈魂隕滅的時候他已經(jīng)知道了一切,知道趙小花是他親生妹妹,現(xiàn)在親生妹妹被人傷害身體立即做出了一股自然反應(yīng)!
這種反應(yīng)仿佛就如一種印記深刻骨子里,怎么都改變不了的!他前世身為奴役大帝,一眼就看出這是他身體的一股執(zhí)念在支配著身體,只是讓他奇怪的是這副軀體原本主人的靈魂已經(jīng)完全消失,怎么還會有一股執(zhí)念殘留體內(nèi)?
“或許這就是親情吧!”趙毋奴心中感嘆道,這種感覺并不壞,很奇妙。
“你放心吧,我一定會把小花當(dāng)成我的親妹妹的,一定會守護(hù)她一輩子!”趙毋奴心中如是說。這句話之后他只感覺靈魂或者是身體里,有種東西悄然而散。
上一世,他雖然也有親人,但等他成年之后身邊的親人就被仇人屠殺,自成就大帝這么多年,都已經(jīng)忘記了親情是什么東西什么滋味了?,F(xiàn)在他又感受到了,原來親情是這種滋味……那么,既然有要保護(hù)的,那就誓死保護(hù)到底吧!
“哼!”中年男子看著摔暈了過去的趙小花,冷哼一聲,轉(zhuǎn)頭看著趙毋奴正目光灼灼的看著他,微微一愣,隨即眉頭一皺,走到趙毋奴身邊,踹了他一腳。
“哼!”趙毋奴冷哼一聲,頓感一陣劇痛襲來。
“舍得醒來了!快點(diǎn),趕緊起來干活!”
“豬玀!”中年男子罵了一聲,等著趙毋奴站起來。
“嘿?”中年男子見趙毋奴還躺在席子上眉頭一皺,他身為這片地區(qū)的奴長,雖然剛來不久,但還從來沒有人敢違抗他的命令!
“砰!”
“你是想死嗎?快起來!”中年男子又踢了趙毋奴一腳,怒罵道。家族下了命令,要加大開采量,現(xiàn)在不說奴隸,他身邊幾個跑腿的都忙得要命。奴隸若是快死了就必須要快速處理掉,別占地方。
他身為奴長來親自處理這種事情就已經(jīng)非常的不爽,見趙毋奴還敢不聽他命令更是讓他怒火更甚!
“嘶!”這一腳可踢得不輕,痛得趙毋奴腦袋都是一蒙,他已經(jīng)沒有力氣再抵擋住這種痛苦。然而他心中的憤怒卻是讓他更加清醒過來,怒視著中年男子。
多少年了,他還從來沒有體會到過這樣的疼痛,也沒有人敢如此羞辱他,更何況對方只是一個奴隸頭目!
“嘿?小子,你找死不是!”中年男子見趙毋奴不光沒有站起來還雙目怒視著他,心中怒火沖天,這里的奴隸沒有一個人不對他畏畏縮縮,別說怒視他了,看都不看多看他一眼!
“媽的!”中年男子感覺自己的威嚴(yán)大受挑釁,立即猛的一腳喘向趙毋奴!這一腳可使出了他的全力,以趙毋奴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就是不死也差不多了!
“嗯?”就在他一腳要踢在趙毋奴身上時,突然一股力量牽制住了他的腳,低頭一看,只見一雙手不知什么時候一雙手緊緊的抱住了他的腳。原來是趙小花在緊急時刻撲了上來阻攔住了中年男子。
“嗯?”中年男子見是趙小花眉頭一皺,他沒想到趙小花會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就清醒了過來,然而接下來的卻是更多的憤怒,如果兩個十幾歲的奴隸都解決不了,那在其他奴隸面前還有什么威信可言!那到時候是不是誰都可以忤逆他的意思了!
“該死的豬玀!”中年男子狠狠的罵了句,提起腳想要再把趙小花踢飛出去,然而不管他怎么使勁趙小花還是死死的抱住他的腿不放!
“不要,不要……”緊抱著中年男子的腳,趙小花口中還在祈求。她沒有完全清醒過來,但她只想拼命保護(hù)自己的哥哥。父親死了,母親沒了,她只有哥哥這么一個親人了!
“媽的,找死!”中年男子見怎么都甩不掉趙小花,更是怒了,呵斥一聲,彎身一掌拍向趙小花的頭顱,既然這么想死那就去死吧!
“不……”看到中年男子一掌拍向趙小花趙毋奴目眥欲裂,使出全部力氣想要站起來阻止,然而幾天沒吃飯哪還有力氣站起來,就算他能夠站起來恐怕也阻止不了!
趙小花為了他連性命都不要,他身為哥哥,怎能親眼看著趙妹妹死!可此時的趙毋奴只能感到深深的無力和憤怒。
趙毋奴眼睜睜的看著中年男子一掌落下,仿佛下一剎那就能看到趙小花被一掌拍死!
“哼!”中年男子一掌就要落到趙小花頭上的時候卻停了下來,仿佛是善心大發(fā),想要饒了趙小花一條性命,冷哼一聲收回了手。
見中年男子收回手趙毋奴松了口氣,只要趙小花沒事就好。中年男子直起身子從腰間掏出一塊令牌,令牌上面刻著一個“奴”字。
中年男子看著令牌眼中泛出厲光,緊接著令牌泛起一陣詭異的紅光。
“??!”就在令牌泛起紅光的時候緊抱著中年男子腳的趙小花剎時一陣慘叫,全身都顫抖了起來,但雙手仍是沒有放開。
“嗯?”中年男子見趙小花還沒有放開手眉頭一皺,握在手中的令牌上紅光更甚,隨之趙小花的慘叫更加凄厲,身子劇烈抽搐了起來,不得不放開中年男子,蜷縮成一團(tuán)來緩解痛苦。
“哼!”中年男子見趙小花終于放開手嘴角揚(yáng)起不屑的笑容,還從來沒有人能夠抵擋住這奴役令的極致痛苦!
這奴役令是奴隸主制造出來控制奴隸的工具,只要催動奴役令就能夠讓奴隸感到無比的痛苦,這種痛入骨髓,根本沒有人能夠承受住!
只要有奴隸忤逆命令,奴隸主就會催動奴役令,這樣的話奴隸就會乖乖聽話了。
“住手!”趙毋奴很清楚中年男子手中是什么東西,他前世本就為奴隸世家子弟,豈會不知道奴役令所造成的痛苦,看到痛得在地上翻滾的趙小花趙毋奴眼瞼都快裂開了!
“哦?”中年男子低頭看著趙毋奴,嘴上揚(yáng)起不屑的笑容,道:
“怎么?你也想嘗嘗這滋味?”
他只想給趙小花一個教訓(xùn),并不是真的要讓她死,雖然奴隸的性命不值錢,但能用一天是一天。而且他放過趙小花性命也不是一時心善,而是有人交代了,趙小花要是死在了他手里可就不好交代了。
不過,折磨一個人是多么讓人痛快!
“住手,立馬住手我就幫你解開奴役令的控制!”趙毋奴急忙說道,必須要趕緊制止中年男子!
“什么?”聽到趙毋奴的話中年男子眼睛一瞪,愣在原地,連奴役令都沒有再繼續(xù)催動。
“小子,你說什么?”中年男子眉頭深皺,放下了令牌。
“只要你放過我們,我可以幫你擺脫奴役令的控制!”趙毋奴深呼吸了幾口說道。這個時候只能盡可能的拖住中年男子。
“小子,誰給你這么大的膽子來耍我!”中年男子猛的一把提起趙毋奴,滿臉猙獰的喝道。他雖為奴長,但說白了他也只是一個奴隸,他手中的奴役令只是一塊子奴役令,能夠控制這一片區(qū)域的奴隸,但他的性命卻被母奴役令所控制。
對于一個奴隸來說朝思暮想的就是擺脫奴役令的控制,得到自由!
但想要擺脫奴役令的控制簡直比登天還難!
眾所周知,想要擺脫奴役令的控制只有奴役令的主人主動解除關(guān)系,或者毀掉奴役令!但中年手里的只是子令牌,毀掉不光沒用,連他性命都會丟掉!而且,他也沒那個實(shí)力毀壞。
在質(zhì)疑之間中年男子直視著趙毋奴的目光中吞吐著殺意,雖然他剛來這里不怎么了解這群奴隸的情況,但他還是知道趙毋奴在這群奴隸之中只是一個非常弱小如螻蟻一般存在的低賤生命,怎么可能讓他擺脫奴役令的控制!
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若是他相信了趙毋奴的話那就是腦子燒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