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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墨言用的方法很簡單: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
本來,第一回的時侯她雖然心里頭怪怨那個加工廠的負責人。
說咱們合作的好好的。
為了那么幾個錢,就這樣不把自己當人看嗎?
可沒簽合同的確是自己這方的錯!
是小蔡自己沒有做好,做周,這才讓對方鉆了空子。
這樣的心理之下,她并沒有想對那個副廠長做什么。
頂多,以后不合作就是。
可是她沒想到,那家伙竟然還敢把主意打到她們身上。
甚至,為了讓趙騰的計劃得以施行,他竟然主動尋上了小蔡……
即然這樣,陳墨言覺得自己要是不做點什么。
豈不是對不起他這樣上竄上跳的行為?
冷眼看著兩個人往死路上作。
然后,她直接一封信把那個加工廠的廠長給告了!
有實證呀。
再稍一暗示那個副廠長的家人。
把趙騰牽扯進去真的就是很容易的事兒……
小蔡最開始的時侯并不知道這事兒是陳墨言的手筆。
還和她很是高興的說呢。
不過,等到事后她一點點的反應了過來。
心里頭就是猛的一跳。
最后,她再看陳墨言時,眼神深處便多了抹忌憚:
之前她們只是覺得陳墨言是老板。
她們拿了人家的錢,自然是要好好干活的。
再加上陳墨言對她們這些人也挺好。
尊敬她這個老板那也是正常的。
但畢竟陳墨言的年齡在這里頭擺著呢。
真的讓她去怕啊什么的,那是不可能的,比她們還小,孩子呢。
可是這會兒,小蔡在慢慢猜出事實真相之后,對陳墨言打從心底涌出幾分的懼意!
陳墨言自是從小蔡對自己愈發(fā)恭敬的態(tài)度中猜出了點什么。
不過,她并沒有去多說啥。
她是老板。
她們是員工。
這是事實,不是嗎?
顧薄軒去執(zhí)行任務一年沒有消息。
陳墨言則是直接到了大四。
畢業(yè)論文,突然冒出來的一波又一波的畢業(yè)活動。
以及實習。
陳墨言覺得自己忙成了一個陀螺。
而在這樣的忙碌中,方小滿和孫麗已經(jīng)幾乎是整天整天的看不到她們的身影。
忙實習。
偶爾回到學校,也不過是換洗一翻,好好的睡上那么一覺。
然后第二天又要一大早就出去。
陳墨言也曾想過,是不是讓她們幾個在自己的服裝店里頭做事。
可想了想,還是把這個話給咽了下去。
清華大學生呀。
雖然孫麗和方小滿兩個人的成績不如自己,但也是拿過幾回獎學金的。
而且,能考入清華的,真的沒差的。
這樣的情況下,她們肯定會不甘心在一家服裝店里頭吧?
再說,如今的年代,正是發(fā)展和改革開放的最開端。
如果她們能抓的住機會。
并且有這個運氣、實力和能力的話。
將來,她們不會過的太差的。
所以,陳墨言只是在她們有一回回來的時侯提了一下,告訴她們,如果實在沒辦法,又不想了畢業(yè)后離開帝都的話,可以去她的店里頭。不過兩女的反應卻是都如同陳墨言所想的那樣,她們是感激陳墨言為她們著想,但幾年的朝夕相處,孫麗和方小滿兩女也是把陳墨言當成自己的好朋友,所以便也直說了。
她們倒不是不想在一個服裝店里頭,覺得會委屈自己啥的。
她們兩個就是想自己出去闖一闖。
試試自己的能力。
看看這個世界。
方小滿說這話的時侯一臉的豪情壯態(tài),她使勁兒抱了下陳墨言,“放心吧,等我們兩個真的沒辦法,被撞的頭破血流啥的,到時侯不說我們也會找的,那啥,誰讓有能力有這個本事呢,我們不賴著賴著誰?”
陳墨言伸手戳她額頭上,“還賴著我,想的美,走開?!?br/>
三女哈哈一笑便把這事兒給拋開。
時間轉眼又是半年。
暑假。
要是以往,方小滿她們這會兒都嗷嗷叫著在宿舍里頭喊熱,可是現(xiàn)在,忙起來連喝口水的時間都沒有了啊,這才實習了兩個月,方小滿和孫麗兩個人直接瘦了兩三圈!
這讓抽空過來看她們兩個的陳墨言看的眉頭都擰了起來,“們兩個,是沒飯吃啊還是怎么的,怎么就瘦成這樣了?”
兩女看著陳墨言苦笑,“太累了啊,我覺得自己都要滯息了?!?br/>
“可不是,我現(xiàn)在一個人被當成好幾個人使?!狈叫M一臉的心有余悸,她看著陳墨言扁扁嘴,“言言,我好想咱們的大學時期呀。”那會兒多好呀,頂多就是想賴個床,早上要是有課她們會覺得這個教授太討厭了啊,那么早上課做什么,可是現(xiàn)在,她們一天腳不沾地的忙,還是要被人給挑刺、嫌棄。
“我好想家了?!?br/>
也只有在陳墨言和孫麗兩女的面前。
方小滿還能說幾句心里話。
“們兩個……再忙也得注意身體呀,再這樣下去真的生病了,我看們怎么辦?!?br/>
看著兩人臘黃的小臉,陳墨言是真的心疼。
直接叫了一堆的好吃的,看著兩女狼吞虎咽的樣子,她心里頭輕輕嘆了一聲。
前世的自己,剛畢業(yè)那會兒,不也是這樣的拼嗎?
一心想著讓自己做出點成績來。
想著自己好了,做出點什么來,吳家的人也會高看自己一眼。
可到了最后,她把自己活成了吳家的銀行,提款機。
吳家的人呢?
還不是該翻臉的翻臉,說給她黑臉就黑臉?
眼底一閃痛楚閃過,她笑著幫方小滿添了碗湯,“別吃那么多,小心噎到?!?br/>
“嗚嗚,好久沒吃過這么好吃的啊。”
方小滿抱著陳墨言,使勁兒的在她身上蹭了兩下,“言言,真好?!?br/>
之前的時侯她一心畢業(yè)后的日子很精彩。
自信心滿滿的覺得以自己的能力,肯定能有一份好工作呀。
可是,學校不包分配!
就這么一句話下來,把她們這一級的學生壓的死死的。
但不管再怎么有不滿,想要留在帝都,想要不再回去那個小村莊,小縣城。
那她們就只有拼,只有用盡力的去搏!
當然,有可能最后還是會什么改變不了,最后她還是要回那個小村子。
可這樣,最起碼她付出了,不會后悔!
陳墨言理解她們兩個人的心思,眼看著時間到了下午一點半。
兩女一臉急切的和她告辭。
說是一點半前要到,不然會扣錢,扣工資……
看著兩女和她揮了揮手,撒腿就跑。
陳墨言抿了下唇,轉身走向和兩女相反的方向,她的腳步有些沉重。
這就是生活吧?
如果自己不是重活了一回。
沒有腦子里頭的那些先知,那些屬于前世十多年后的知識。
她和她們有什么兩樣兒?
這樣的認知讓陳墨言有些說不出來的情緒低落。
身后,一道很是憤怒的聲音響起來,“陳墨言,果然是!”
聲音有那么一絲絲的耳熟。
但一時間陳墨言也沒想起是誰喊她。
腳步頓了下,她挑了下眉,扭身朝著聲音來源處看過去。
滿身夾雜著憤怒,一道身影風一般的停在陳墨言眼前。
是趙騰。
他看著陳墨言,眼里是憤怒,憎恨,“果然是,我還以為我看錯了呢。是吧?”
這一連兩個是。
陳墨言自然知道他話里頭的意思。
不過,她卻也只是朝著他揚揚眉,笑意淺淺,“是?不好意思,我不認識……”
她這樣子的反應也很正常。
在學校里頭,哪怕是那次因為林同的事情而知道了這么個趙騰。
陳墨言也并沒有和趙騰說過半句話的。
她只是,暗地里了解他這個人的資料,知道了他這個人罷了。
這會兒趙騰殺氣騰騰的出現(xiàn)。
陳墨言當沒看到,只是客氣的朝著他點點頭,“認錯人了吧,對不起,我先走了……”
“給我站住。陳墨言,好毒的心思啊,我問,我被關進去的事情是不是干的?”
趙騰在里頭可是絞盡了腦汁都沒想到啊。
這件事情,竟然是和他一個學校的學妹做出來的?
他看著陳墨言,眼神憤恨,“知不知道這樣做的后果是什么,害了我一輩子!我的工作沒了,我被開除了!還有我媽和我爸,因為這個離婚了,我媽還差一點出車禍,陳墨言,這些都是害的!”
“這個心狠手辣的女人!”
聽著他這個樣子的指責,陳墨言覺得挺好笑。
看了看四周。
這里是帝都的一條大街上。
雖然是因為正午,大家正在吃午飯,或者是因為熱路上沒幾個人。
但也是大庭廣眾之下的。
想來趙騰應該不會對自己動手吧?
不過,陳墨言對自己的身手也還是有幾分把握的:
哪怕趙騰突然動手。
她覺得自己也能讓他不好過的。
想到這里,她揚揚眉,朝著一臉猙獰的趙騰嫣然一笑,“我想起來了,就是那個林同的舍友是吧,對,就是,偷拿了我的東西,還在人家林同去問的時侯出手打人,當時林同沒能把怎么樣,他念舊情,更沒去告發(fā)什么的,所以也就安畢業(yè)了,怎么著,這是又出什么事情了嗎,我聽著剛才說,進去了,去哪去了?”
“天吶,不會是……進了局子吧?”
陳墨言瞪大了眼,一臉震驚驚詫的看著趙騰,“趙騰,怎么是這樣呀,在學校里頭的時侯就不學好,好不容易畢業(yè)了,怎么還不改掉以前那些壞毛病?不過這人也挺逗的,以前在學校里頭做錯了事情林同不忍心怎么著,所以就覺得做壞事不用受到懲罰,就可以所心所欲了是吧?”
“不過不管怎么想的,這和我沒關系呀?!?br/>
“咱們不過就是一個學校的罷了,這會兒這樣氣勢洶洶的跑過來,還對著我這樣亂罵亂吼。”
“趙騰,前頭就是派出所,不如咱們過去那里掰扯掰扯?”
陳墨言先是露出一抹吃驚的模樣。
后來則是嫌棄,是氣憤。
最后,她看著臉色鐵青的趙騰直接道,“念在大學同一個學校的份上,現(xiàn)在趕緊離開,不然的話我可是要喊人了啊?!?br/>
“還敢這樣說,把我,把我們家害的那樣慘,的心是黑的嗎?”
對面,趙騰說這話的時侯幾乎是咬牙切齒的。
他恨不得把陳墨言給掐死!
這個女人,簡直就是太可惡,太狠了!
不過話說回來,趙騰自己也沒想到,他在學校里頭無意間的一個動作,讓他得罪了陳墨言,然后,他想著讓自己女朋友在他媽面前表現(xiàn)的一個小算計,到頭來竟然又牽扯到了陳墨言這個學妹身上!
以至于他的那個女朋友嘗到了甜頭,讓他再想辦法時。
他自然是找熟人。
可沒想到,這次竟然被人家張著個大口袋都弄了進去。
扎緊了口子。
簡直就是一個都不放啊。
雖然他只是在里頭待了幾個月的時間。
可是!
出來以后他爸媽兩個離了婚,親媽出了車禍差點沒救回來……
好好的一個家。
差一點就真的家破人亡啊。
特別是趙騰。
他撐著心里頭的一股子邪氣,幾乎是把自己所有的積蓄都填進去,才查出那么一丁點的蛛絲馬跡。
當他一路跟蹤小蔡。
看到她去找的竟然是陳墨言時。
想到有可能竟然是陳墨言害的他現(xiàn)在有家等于沒家。
甚至連之前他沒瞧在心里頭的工作,竟然都主動給他勸退……
這讓趙騰恨的啊。
他都想把陳墨言給抽筋剝皮!
這會兒真的正面對上陳墨言,他眼都紅了,“現(xiàn)在,我要給我賠償!”
趙騰向來是個現(xiàn)實的。
從他之前在學校和林同等人的交往。
到最后二話不說拿了林同手里頭的東西回自己家。
事后在林同找上他時,他還沒有半點的反悔,覺得自己平時對他們那么好。
他就是用下這些人的東西又怎么了?
再說,那東西弄出來,不就是讓人用的嗎?
這些想法,無一不說明,趙騰就是個絕對利益至上的人!
這些天,他雖然恨陳墨言恨的咬牙切齒。
可心里頭卻是想了無數(shù)次的一件事那就是他要怎么做。
看著陳墨言,他眼里露著志在必得,“給我補償,補償我,我們家的損失,這件事情咱們就算完?!?br/>
“腦子真的進水的話麻煩回家去看精神科?!?br/>
陳墨言撇了眼趙騰,一臉的嫌棄,“慢走,不送啊。”
真是的,這話得多大的臉皮才說的出來啊。
他為什么會被單位勸退?
他為什么會被關進去?
要不是他自己作。
會是這樣的結果嗎?
怪自己?
可真真的是好笑!
陳墨言白了他一眼,準備抬腳走人。
誰知道趙騰卻是眼神一閃,心頭一股戾氣涌起來,他竟然真的朝著陳墨言伸出了手。
看那個樣子應該是想著要拽住陳墨言。
不讓她走什么的。
可是陳墨言怎么肯讓他拉住?
身子一側避開他的手,腳抬起來,猛的朝著他踹了過去。
剛好踹到那個最敏感的地方。
疼的趙騰啊。
陳墨言卻是直接就扯了嗓子,“非禮啊,非禮了,救命……”
疼的直抽氣,單腳跳的趙騰氣的眼都黑了。
他倒是想再給陳墨言幾巴掌。
可眼看著真的有人朝著他們這邊走過來。
趙騰只好一咬牙,一蹦一跳的朝著遠處跑過去,不遠處剛好有一輛公交車停下。
他想也不想的鉆了上去。
直到車子開起來,陳墨言才一臉后怕的朝著圍過來的幾個人道謝。
謝謝他們見義勇為什么的。
這話說的,那幾個人都不好意思了起來。
個個都義憤填膺的罵起趙騰來。
摩拳擦掌的表示,下次要是再看到,非得打斷那王八蛋的腿云云。
她現(xiàn)在住在田子航的四合院。
田子航不在家。
倒是在門口看到了田素。
兩個人互相看了一眼,田素眼里頭滿滿的都是嫌棄,“怎么又遇到了?我三哥呢?我上次不是和說了嘛,不準老是纏著我三哥,是想讓他給找工作吧?我三哥絕不會幫的,他……”
陳墨言一邊掏鑰匙一邊好笑的揚揚眉,“三哥,我田叔最近不在家,而我呢,是被他請過來看房子的,所以,這是要進,還是不進去?要是走的話就慢走不送,我要關門了哦。要是進來的話也可以,不過家里頭沒茶沒水沒飯,田大小姐一會可別又到處挑刺兒嫌棄這個那個哦。”
“管我,這是我哥的家,我想進就進?!?br/>
陳墨言看了她一眼,點點頭,然后她轉身進家。
下一刻,就在田素要抬腳跟著進來的時侯,她咣當一聲當著田素的面兒關上了院門!
還利落的上了栓。
院子外頭,田素氣的啊,“陳墨言給我開頭真是氣死我了。”
站在院子里頭。
陳墨言笑嘻嘻的,“田大小姐,是想要進來么?想要讓我?guī)烷_門?那么,麻煩拿出點求人的態(tài)度來哦。”這個田素其實人不壞,但就是性子嬌縱,對于自己看不過眼的人,總是想著時不時的酸兩下,刺兩下的,陳墨言之前懶得理她,現(xiàn)在看來,怕是田素覺得自己怕她,所以得寸進尺?
“田姑姑,外頭天就要黑了,最近這里有蛇哦……”
陳墨言的話還沒說完呢,田素在外頭嗷的一聲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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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二更。我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