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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奸電影插色哥哥 今日的天空有些

    今日的天空有些陰翳,厚重的烏云半垂在空中卻不見一滴雨水,光是遠遠望去就覺得一陣壓抑。冷燃城在皇貴妃的宮中,自從上次發(fā)現(xiàn)飛雪被冷成殤下了慢毒之后,每隔幾日冷燃城都要來探望一次,除了監(jiān)視病情之外,同時還要想辦法將法術化成的藥粉撒在飛雪的衣物上,以保證在不知不覺當中治療她的瘋病以及解掉她所中的毒。

    剛開始的時候還在擔心藥效不夠,可是現(xiàn)在看來倒是多擔心了,飛雪不但毒解了,就連瘋病也緩和了不少,整個精神狀態(tài)比以前好了許多,現(xiàn)在基本上已經(jīng)恢復到了正常狀態(tài),雖然有些人她已經(jīng)忘記了,不過這都沒關系,只要病好了那一切都無所謂。

    眼見自己女兒的瘋病逐漸好轉(zhuǎn),皇貴妃的心里也是極為歡喜的,她抱著不斷往自己嘴里塞糕點的飛雪,高興的對冷燃城道:“你瞧,飛雪的病最近好了許多,不再做噩夢了,也不吵鬧了,不愧是皇上的御用太醫(yī),醫(yī)術果真高明。”

    皇貴妃不知道事情的原委,以為是太醫(yī)救治好了飛雪,卻不知自己的女兒險些被這位太醫(yī)給害了,冷燃城低頭喝了口茶隨后道:“十一皇妹的病確實好了許多,娘娘也可以放心了?!?br/>
    近來皇貴妃的心情大好,不但女兒的病情好轉(zhuǎn),就連兒媳婦也被發(fā)配邊疆,玄夏覆滅,其皇室之人統(tǒng)統(tǒng)發(fā)配邊疆,皇貴妃向來不喜歡這位刁鉆任性的兒媳婦,平時奈何她是別國公主,皇貴妃也只好一味忍讓,現(xiàn)在傲寒公主被流放,還給了自己兒子一個重新挑選心愛女子的機會,真是想想都開心。

    聽著冷燃城的祝福,皇貴妃美美的看著自己懷里的女兒,只見飛雪重新拿起一塊糕點向嘴里塞去,糕點很大她的嘴又小,自然就碰了一嘴的殘渣,而她似乎渾然不覺,只是一臉呆萌的繼續(xù)吃著糕點?;寿F妃用絲帕幫她擦了擦嘴:“你個小丫頭,吃的這么臟,城兒姐姐都笑你了?!?br/>
    飛雪聞言懵懵懂懂的眨了眨眼,她似乎不喜歡擦嘴巴,一直都在左右躲閃皇貴妃手中的絲帕,可是最后還是被皇貴妃擦了個干凈,她似乎有些不開心,小嘴撅的老高的將頭扭向一邊:“哼,母妃討厭!”

    瞧她這一副呆萌的樣子,冷燃城不禁失笑:“皇妹越發(fā)可愛了。”

    冷燃城這樣一出聲,飛雪立刻從皇貴妃的懷里跳了下來,邁著小步子跑到冷燃城旁邊:“飛雪不要母妃抱,飛雪想要仙女姐姐抱抱。”

    或許是因為記憶的錯亂,又或許是因為冷燃城容貌脫俗,飛雪不再像以前一樣喚冷燃城為九皇姐,而是改口變成了仙女姐姐。

    冷燃城原本坐在椅子上喝茶,她俯身將飛雪抱了起來,飛雪坐在她的腿上,還不忘了賣萌一樣的對皇貴妃做了個鬼臉,皇貴妃無奈的看著她,而飛雪則像是個沒事人一樣繼續(xù)吃著手里的糕點。

    誰知就是在這個時候,穆玄英突然帶著人走了進來:“參見皇貴妃娘娘,兩位公主,皇上有事宣九公主?!?br/>
    接到這個指令所有人都是一愣,冷燃城不免一陣頭痛,一般情況下如果沒事冷成殤是不會隨便宣人的,他已經(jīng)沉寂了許久,誰也不知道這次究竟所為何事。

    冷燃城思索片刻后將飛雪交到皇貴妃手中,皇貴妃似乎想要說什么,而冷燃城卻輕輕搖搖頭示意不要說話,隨后她走到穆玄英面前:“有勞公公,我們走吧?!?br/>
    雖然皇貴妃有些不放心,但是既然冷燃城示意她不要說話,皇貴妃終究只是目送著冷燃城離去,她看了看懷里的飛雪,不知是一種怎樣的心情。

    到了龍義殿,冷成殤背對著冷燃城而立,他似乎已經(jīng)等了許久,冷燃城上前行禮:“拜見父皇,不知父皇傳女兒前來有何要事?!?br/>
    冷成殤緩緩轉(zhuǎn)過身,眉目間透露著那股王者的威儀,冷燃城微微蹙了蹙眉,不知道他耍的什么把戲。只聽冷成殤幽幽開口:“你在宮中生活十幾年,錦衣玉食可算得上享受?”

    不明白他為何突然這樣問,冷燃城答道:“父皇政治清明,南蒼進入前所未有的繁榮盛世,宮中的一切自然是最好的?!?br/>
    作為一代君王,當然喜歡聽別人夸贊政治清明,但是冷成殤現(xiàn)在想聽的可不是這些,他勾了勾嘴角:“你回答的很聰明,只可惜錦衣玉食也抵不過親人之間的呵護,這不正是你想要的嗎?”

    冷成殤向來冷漠,對待子女也只是注重培養(yǎng),他早知道冷燃城不喜歡這種感覺,如今他忽然將冷燃城召過來,又說了一堆讓人聽不懂的話,冷燃城不免有些不耐煩:“父皇的意思,女兒不明白。”

    看出了冷燃城的態(tài)度,冷成殤的眼里充滿著狡猾:“或許很快你就可以感受到了。”

    話音剛落,只見兩名女子從不遠處的屏風后走了過來,這兩名女子當中一名穿著雍容華貴,渾身綴滿了珠玉,走起路來頭上的釵環(huán)相互碰撞,一身衣料一看就是上等貨,此人便是一直與皇后不合的沉昭儀,相比之下另一名女子的衣著相對簡單,卻也是一副大家閨秀的模樣,看起來年齡與冷燃城相似,二人一前一后的走了過來,在沉昭儀的帶領下,身后的女子與其一起行禮:“參見皇上。”

    沉昭儀出身也算高貴,仗著皇上曾經(jīng)的榮寵與皇后對立,多年來為了算計皇后不知使出了多少計謀,如今她這幅陣勢,冷燃城自然猜到了些許她的意圖。

    冷成殤開口道:“沉昭儀,把你剛才跟朕說的話,清清楚楚的與九公主說一遍?!?br/>
    剛開始還擔心冷成殤會偏向冷燃城,而聽見冷成殤這樣說,沉昭儀的臉上掛了一絲得意:“臣妾遵旨,臣妾斗膽揭發(fā),其實世人面前高高在上圣女的九公主,實際上根本就是一個冒牌貨!”

    此話一出,在場的所有人都頗感驚訝,穆玄英的眼中閃了閃,居然頗有一番無語。

    沉昭儀目光復雜的看了冷燃城一眼,卻見冷燃城非但沒有慌張,反而是一種深沉的玩味,她幽幽開口:“沉昭儀,污蔑本公主,罪責可是不小?!?br/>
    面對著冷燃城的警告,沉昭儀面色有些深沉:“本宮既然敢這樣說,自然就有證據(jù),十七年前皇后生產(chǎn),是一位姓宋的產(chǎn)婆為皇后接生,誰知產(chǎn)婆接受他人賄賂趁機將初生的嬰兒掉包,將堂堂龍裔血脈換成一名死嬰,從那以后這個民間的嬰兒就冒充龍種,留在宮中白白享受了十七年的榮華富貴?!?br/>
    聽到這里,冷成殤的目光不斷的在冷燃城的臉上流轉(zhuǎn),他的臉色陰沉不定,而冷燃城則淡淡的,似乎絲毫不畏懼:“所以呢?”

    知道冷燃城不好對付,但見冷燃城這般反應,沉昭儀不免一愣,不過很快又調(diào)整好了狀態(tài),不慌不忙拉起身邊女子的手道:“本宮的意思,冷燃城你根本不是南蒼公主,我身邊的楚柔才是正統(tǒng)的皇室血脈!”

    沉昭儀說的義正言辭,而楚柔則一臉委屈的跪在一旁,反正冷燃城還沒有見過她,更不知道她的真實身份,既然華沙對她如此迷戀,楚柔倒要看看,如果冷燃城淪落為一介賤民,華沙是否還會對她念念不忘。

    冷燃城思索片刻,始終不曾慌亂:“皇后產(chǎn)女,周圍的人圍得里三層外三層,區(qū)區(qū)一個產(chǎn)婆,如何將本公主掉包?!?br/>
    沉昭儀一陣冷笑:“正是因為人多眼雜,所以才給了產(chǎn)婆下手的機會,后來產(chǎn)婆幡然醒悟,但因為心中恐懼而不能將公主送回,于是便將真的公主扔在了一戶大戶人家的門前,雖然不知道女嬰的真實身份,但還是那戶人家還是好心的將女嬰收養(yǎng),直到前幾日產(chǎn)婆奄奄一息命不久矣,她深感自己罪孽深重,所以派自己的家人將事情與那大戶人家說清楚,真是上天保佑,真的公主竟然就是我沉家十七年前收養(yǎng)的那名棄嬰!”

    眼見著沉昭儀說的花枝亂顫,冷燃城的目光變得愈發(fā)冰冷,她越發(fā)覺得沉昭儀有趣了:“昭儀娘娘說的句句鏗鏘,可你有什么證據(jù)證明你說的是真話。”

    冷燃城的目光越來越冷,冷成殤一雙眸子似笑非笑的打量著眼前的一切,卻一直沒有開口,還沒等沉昭儀說話,跪在地上的楚柔開口道:“啟稟皇上,民女頸處有一塊胎記,產(chǎn)婆正是記得這塊胎記才認定是民女,皇上,我才是您的親生女兒?。 ?br/>
    說著楚柔抬起頭一臉委屈的看著冷成殤,她的樣子楚楚可憐,仿佛這么多年受了極大的委屈。說到這里,冷燃城不禁失笑:“照你這么說是不是只要有一個胎記就可以成公主,也對,反正一切都是你們捏造的,你們想怎么說不行呢?!?br/>
    當年的那名產(chǎn)婆前幾日病的氣息奄奄,并且已經(jīng)于昨日斷氣,誰能證明她們說的是真話,當初公主出生之時見過嬰兒的人有許多,卻從來沒聽說過有過什么胎記,這理由未免有些牽強。

    而沉昭儀依舊不肯松口,繼續(xù)道:“本宮知道你養(yǎng)尊處優(yōu)多年,定是舍不得這里的榮華富貴,可是剛剛皇上已經(jīng)傳了皇后身邊的老宮女,老宮女證實當初公主出生,脖子后確實有一塊胎記,可是后來就突然沒有了,冷燃城,你還有什么可說!”

    說著,沉昭儀不再看著冷燃城,轉(zhuǎn)頭對著冷成殤說道:“皇上,證據(jù)確鑿,您的親女兒就在這里!”

    話說到這,冷成殤的眼里似乎閃過一絲觸動,他猶豫了一番,仿佛是在思考,終于他目光冰冷的看向冷燃城,對著眼前這個柔柔弱弱的女子,他居高臨下的幽幽開口:“你還有什么想說?!?br/>
    冷燃城垂下雙眸,一大早把自己叫過來看戲,也真是不知沉昭儀和冷成殤究竟哪個太閑。

    “女兒無話可說,一切單憑父皇決定?!?br/>
    竟然沒有任何反抗,也沒有任何爭辯,就這樣這樣將一切交給冷成殤處理,冷成殤眼里閃過一陣陣的冷光,沉昭儀的心里涌出一陣陣的快意,她認為冷燃城并不聽話并且早與冷成殤撕破了臉,即便冷成殤并不相信,但是他也一定想換一個聽話的女兒,如今自己白白的給他一個機會,他又怎么會不要。

    冷成殤不停的思索著,終于冰冰冷冷的向冷燃城走去,沉昭儀越發(fā)得意,楚柔的眼里也不會察覺的帶上一絲嘲諷,眼見冷燃城就要被發(fā)落,誰知就在這時,冷成殤竟猛然回身對沉昭儀二人大呵道:“大膽刁婦,竟然妄圖混淆皇室血脈,來人,立刻將他們二人拖出去斬首示眾!”

    這句話仿若一句晴空霹靂,明明眼見著冷燃城就要落馬,誰知就是在這個時候冷成殤的態(tài)度居然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zhuǎn)彎,他非但不想處置冷燃城,反而下旨殺了沉昭儀二人,久伴圣架多年的穆玄英險些笑出聲來,心道這兩個人當真是蠢笨至極,陷害別人之前也不好好調(diào)查一番,當初冷燃城究竟是怎樣走出冷宮的,莫說冷燃城的身世沒問題,就算是有問題冷成殤也不會將她如何。

    楚柔一臉不可置信,她哪里知道皇室中的各種秘密,只覺得自己的計劃明明是這么天衣無縫,而且在這之前冷成殤定然是相信了的,所以他才會找來冷燃城對峙,可是這到底是為什么?難不成是冷燃城用法術控制了冷成殤的思想不成?

    楚柔立刻看向冷成殤,只見冷成殤目光冰冷,思維清晰,根本沒有被操控的痕跡,而冷燃城則是一臉平靜,仿佛一副早就預料到會是這種結(jié)果的樣子,楚柔想破了腦袋,可是她就是想不到原因,也就在這時忽然有人沖上來要將她拉下去,想起冷成殤剛才那句的斬首示眾,楚柔惡毒的瞪了冷燃城一眼,隨后化作一陣煙離去。

    一個女子忽然變成了一陣煙,這一舉動驚呆了在場的眾人,一時間搞得人心惶惶,就連冷燃城也驚訝的睜了睜眼,她竟然沒有感覺到眼前這個楚柔會法術,看來之前出宮時遇到的刺殺與她脫不了關系。

    當著冷成殤的面觸碰龍之逆鱗,冷成殤當即下旨徹查沉昭儀一家,并將冷燃城除外的所有人都趕了出去。

    先將楚柔的事情放到一邊,冷成殤的面色陰沉不定:“朕選擇將你留在宮中,讓你繼續(xù)處于朕的魔爪之下,你是不是很失望。”

    既然已經(jīng)撕破了臉皮,那么說話也就沒有什么可顧及的,他知道冷燃城現(xiàn)在對他的態(tài)度,自然是要冷嘲熱諷一番。而冷燃城的面色依舊淡淡的,她低身一禮:“父皇言重,讓女兒留在宮中,女兒自然感激不盡?!?br/>
    其實現(xiàn)在出現(xiàn)的這個結(jié)果,冷燃城是一早就知道的。雖然冷燃城偶爾不聽話,她冷燃城是何其出色的人物,隨便找個女子就想與她抗衡,怪只能怪沉昭儀太蠢,她在陪伴在圣駕左右多年,竟然不知道冷成殤的這一特點,簡直是死不足惜,沉昭儀根本不值得冷然成為她動腦,冷燃城甚至覺得自己贏的一點成就感都沒有。

    冷成殤一聲冷哼,他上前一步陰陰沉沉道:“你明知道朕會這樣選擇,又何必裝腔作勢。不過你給朕記著,沉昭儀可以轉(zhuǎn)眼間變成刀下亡魂,同樣,你也可以。”

    冷成殤陰陰沉沉的灑出警告,實際上他早就知道是沉昭儀在裝腔作勢,冷燃城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女兒,這么多年他當然看的清楚,可是即便這樣他還是將冷燃城傳喚過來,因為在他的印象里,雖然冷燃城容貌脫俗又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可是說到底不過只是養(yǎng)在深閨當中的一個嬌滴滴的女子,縱使她十分出色又聰明,但是一旦被貶為庶民,就沒有了身邊護衛(wèi)的保護,憑借著這樣漂亮的容貌,冷燃城根本連皇城的一半都走不出,一旦她脫下這身華服,沒有任何生存能力的她定將淪落街頭,最終只能如同乞丐一般的凄慘死去。

    此舉就是要將冷燃城逼到絕處,讓她以為自己即將被除去名分被趕出宮去,隨后再給她一點光芒將她拉回來,只有讓她感受到危機的存在,她才會牢牢地抱住自己這棵大樹,才可以沒有任何反抗的任憑自己擺弄。

    先是將人逼到絕處,再給她希望重生,冷成殤就是讓冷燃城知道,我可以讓你高高在上,也可以轉(zhuǎn)眼間讓你零落成泥,這是帝王慣用的套路。

    冷成殤的計劃是陰毒而完美的,只可惜,到了冷燃城的面前一切都變成了徒勞,他怎么也想不到,離開了皇宮,冷燃城可以過得更好。

    見冷燃城不再說話,冷成殤的面色狡猾了幾分:“當然,朕這樣疼愛你,想來你是不會記恨為父的,對嗎,朕的好女兒?”

    話音剛落,冷燃城只覺得一陣刺痛從胸口涌出,她很清楚這是毒盅又發(fā)作了,她捂著胸口冷冷的盯著冷成殤,那是一種發(fā)自心底的厭惡:“父皇還想將這毒盅放在女兒身體里多久。”

    忽然發(fā)動毒盅,這是冷成殤的警告,如果你以后再不聽我的吩咐,那么我就會剝奪你的一切。

    雖然身上很痛,但冷燃城卻強壓住心頭的諷刺,在這個皇宮里,除了冷離塵,就沒有什么是值得她留戀的,她對這個皇宮充滿了厭惡,沒有母愛也沒有父愛,有的只是毫無感情的利用與利益,萬千榮耀也就是萬千枷鎖,那慘絕人寰的爭斗簡直令她作嘔。

    冷成殤臉上的狡猾不減反增,他向冷燃城走了幾步,狡猾的如同妖孽:“為父知道你很聰明也很懂謀略,飛雪的事情,朕從來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br/>
    因為冷成殤想要悄悄結(jié)束飛雪的生命,所以冷燃城只能偷偷的醫(yī)治飛雪,既然是醫(yī)治,就一定有被發(fā)現(xiàn)的一天,冷燃城對視著他,一臉的義正言辭:“十一皇妹也是皇室血脈,她的病情有所好轉(zhuǎn),相信父皇應該比女兒更高興才對?!?br/>
    她的語氣不卑不亢,按著她這么說,如果冷成殤再追究下去,那就等于告訴世人他不想讓飛雪活命,很多事情只能在背后擴散,一旦挑明了也就不好辦了,雖然冷成殤的狠毒世人皆知,但畢竟只是在私下里暗潮洶涌,認定了冷燃城就是打的這個算盤,冷成殤狠狠地咬了咬牙,努力將自己的怒火壓了下去,畢竟這么多年了,她倒是唯一一個可以看透自己的人,冷成殤再次上前一步,陰陰沉沉的開口:“不愧是朕的女兒,果然夠伶牙俐齒,只可惜你終究違背了朕的心意?!?br/>
    冷燃城不語,只是錚錚的看著冷成殤,冷成殤的眼中閃過一絲陰翳,隨后不再多看她一眼,轉(zhuǎn)過身冰冷吩咐道:“來人,將九公主禁足,半月之內(nèi)不許任何人出入?!?br/>
    救下飛雪的確是一件好事,可這終究還是與冷成殤的意思不相符,既然敢擅自做主,那就要知道有承擔責任的一天。不僅要強迫你和解,而且還要重新給你一個下馬威,這樣你以后才會乖乖聽我的吩咐。

    話音剛落,就立刻有一干人等將冷燃城押送回宮,她的目光在冷成殤的臉上劃過,冷成殤兌上她的目光,似笑非笑的給了她一個回應,隨后凝聚著一層冷茫。

    其實剛才沉昭儀誣陷冷燃城是假公主的時候,冷成殤有一瞬間的猶豫,雖然真假公主的實力相差甚遠,但是如果楚柔有那個本事打敗冷燃城,他還是真的可以考慮用楚柔換掉這個不聽話又帶著野性的真女兒,然而誰知楚柔竟這樣不堪一擊,他很明顯的感覺到了冷燃城方才的那股不屑,那是一種令人滿意的皇家傲骨。

    回想著剛才的一切,冷成殤不禁一陣自言自語,望著冷燃城離去的方向,語氣是一種別有韻味的的陰沉:“冷燃城,你果真是朕的好女兒?!?br/>
    一大早九公主去拜會皇貴妃的時候還是風風光光的乘坐轎攆出行,誰知日頭到了中午,公主居然是被押著回宮的,還不等一干人等問清楚情況,只見穆玄英帶著一群護衛(wèi)風風火火的大步走了過來,掐著嗓子細聲細語的傳旨道:“皇上有旨,九公主忤逆龍顏,禁足半月,任何人不得出入,違著立斬!”

    說完,跟在穆玄英身后的人立刻擁上前來,將宮內(nèi)的閑雜人等全部清理干凈,他們下手利落且不留情面,用來服侍的宮人只留了幽蘭一個,不容許任何人多問,也不容許任何人反抗,就連趙麗然也被迫遷到了皇后宮中暫住,在所有人都被清理干凈之后,昭陽殿的殿門一層層關起,就連窗子也被封了個密不通風,偌大的昭陽殿里一時間只剩下冷燃城與幽蘭二人,明明是夏日的微風,此時卻染上陣陣陰涼。

    看著空蕩蕩的宮殿,冷燃城靜靜的倚在美人椅上,見她這個樣子幽蘭不免有些擔心,她動作小心的走過來開口問道:“公主,這是…?”

    冷燃城沒有回答,依舊寂靜而坐。

    “奴婢聽聞皇上已經(jīng)處置了沉昭儀,只是既然如此又何必要禁足公主?莫非是因為十一公主?”

    如果說是冷成殤心生懷疑,那他就不會當機立斷的處置了沉昭儀,既然他選擇相信了冷燃城,那就沒有將冷燃城禁足的道理,思來想去答案只有一個,就是私自醫(yī)治十一公主的事情敗露。

    說到這里,冷燃城的眉心終于微微一動,只是想找個借口鎩鎩自己的威風,哪里需要什么理由:“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他想要動我,怎么可能找不到借口?!?br/>
    明明是救了人,同時也挽回了冷成殤的利益,這分明是大功一件,卻硬是被人說成忤逆皇帝心意,甚至被禁足于此,偌大的宮殿內(nèi)只剩下兩個手無寸鐵的女子,冷燃城根本不在乎名利,她將頭輕輕倚在美人椅的扶手上,臉上的表情茫然迷離,她雙眼微微發(fā)直的看著遠方,目光當中盡是空洞。

    “飛雪的事情,本公主早知道會有這么一天,可是幽蘭你知道嗎,沉昭儀誣陷本公主并非皇族,我的父親第一時間想到的并不是證明我的身份,相反的是借著這件事打壓我、威脅我,他演戲給我看,為的就是讓我乖乖聽話,可是即便是演戲,他都演的這么敷衍,證明公主到底是不是龍裔,這么重要的事情竟然連皇后也不請,強加罪行將我禁足也就算了,就連宮人都不肯多留,南蒼開國以來還從未出現(xiàn)過這樣的禁足,只留我們兩個在這里,他還想讓我們活命嗎?撇下他不說,現(xiàn)在就連宮女也知道本公主出了事,而我的好母后呢,我不奢望她能救我,她明知我如今深陷困境,可她竟然連面都沒漏一次,甚至連一封書信、一張字條也沒有,你說,這樣的公主當著又有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