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最后蘇喆還是放棄了糾結(jié)尼祿的年齡到底是多少的問題。反正確定他是大陸戰(zhàn)爭的幸存者就行,不過,那到底是多少年前的戰(zhàn)爭?。?br/>
“你們總說大陸戰(zhàn)爭,那到底是多少年前的事情???我到現(xiàn)在都不知道?!碧K喆充分展露出了他的好奇和好學(xué),總之,現(xiàn)在只要和這個游戲的歷史有關(guān),他都很有興趣學(xué)一學(xué)看一看。
“五十年前,那段戰(zhàn)爭,大家不是遺忘了,而是不愿意去回想,太恥辱了。”這句話剛說出來,蘇喆表示可以理解,都被人打進(jìn)來,還長驅(qū)直入了,這要不是恥辱,那么這個獅心也活該亡國了。
“不過,其實也沒什么好跟你說的,畢竟所羅比亞元帥也跟你說過不少了吧。作為大陸戰(zhàn)爭的親身經(jīng)歷人,他說出來的話,你都可以相信?!逼鋵嵞嵌螘r期的東西,蘇喆該知道的也都知道了,不該知道的知道了也沒用。哈納德向來都是這樣,蘇喆也從來都是這樣,他很少去強求什么,反正該知道的時候,總會知道的。
“其實有時候我都懷疑這兩個人是不是認(rèn)識,同一時間崛起,一個在明,一個在暗,成功反擊,最后逼迫的琳瑯不得不撤出這片獅心的土地,當(dāng)年的大陸戰(zhàn)爭能取得勝利,這兩個人的功勞簡直可以寫滿一整本書,只不過初代沒辦法走上前來而已?!惫{德無聊之余搖晃了一下手中的酒杯,蘇喆看不見他的表情,卻多少能猜出來一些。
“或許,這就是所謂的命運吧?;蛘哒f,神的指示,就是如此?”一直說神音,這個時候蘇喆倒是開起了神的玩笑,哈納德聽見他的話,也笑了起來。畢竟被這么一說,總感覺確實如此。
“你們兩個倒是聊得很開心,講道理??!我在外面跑的累死累活,你們在這喝酒聊天?過分了??!”女人的聲音突然出現(xiàn),蘇喆聽見這聲音,忍不住笑了笑,沒想到這個時候居然有人回來了,這還是第一次,他和哈納德喝酒的時候,有別的刺殺者突然回來。
果然,蘇喆背后的影子之中,一個人突然出現(xiàn),克雷斯丁的身形還是老樣子。這女人似乎一直是這般雷厲風(fēng)行,她很隨意的扯過旁邊的椅子就這么坐了下來,面具的下半部分被她一扯就拿了下來,她顯然還很年輕,僅僅只是一部分的臉,蘇喆就有了這樣的判定。
“這次的任務(wù),你居然完成的這么快?我倒是很意外?!惫{德又拿出了一個杯子,突然有人回來,他也有些意外,按照他的推測,克雷斯丁這個時候最多還在返回的路上。
“路上出了點意外,不然還能更快,那地方鬧死靈鬧的嚴(yán)重,不過那個領(lǐng)頭的就是個菜雞,我三刀就把他給干掉了。隨后你懂得啊,反正解決的很快就是了。當(dāng)然,那地方現(xiàn)在沒辦法生活了,你讓我們在教會內(nèi)部的人去處理一下,我從地方回來的時候都是捏著鼻子的,真的難聞?!彼N起二郎腿,毫不在意的顯露出了自己的那雙大長腿,一副社會大姐的樣子,抓過杯子就是兩口。
但蘇喆就是呵呵的,先不說這次任務(wù)對方的首領(lǐng)被你三刀放倒,就你這戴著面具的,你能捏著鼻子?和我開什么國際玩笑,這面具本身就有隔離味道的效果好嗎。
“哦,對了。你已經(jīng)從前線回來了啊,跑了那么久的任務(wù),也是辛苦你了。來,敬你一杯?!笨死姿苟∵@方樣子,蘇喆都不知道該用什么表情去應(yīng)對了,他只能乖乖的伸出杯子,兩個人碰了碰,隨后一口喝干。
“老實講,這個任務(wù)原本應(yīng)該是讓蒂格去的,只是沒想到你先接手了,所以哈納德最后才讓你去跑。不過你也確實是很努力了,沒有辜負(fù)你的稱號,將這趟任務(wù)給完成了?!笨死姿苟⒈臃畔拢捳Z之中透露出一種欣賞和感慨,畢竟蘇喆以自己現(xiàn)在的實力,能完成這樣的任務(wù),確實是辛苦他了。
“差點我就死了好不好!你是不知道我在這條路上都遇到了些什么,尼祿都出動來幫我了,我差點還是丟了性命。哇,真的,我是沒想到一開始在野獸洞窟那里遇到的家伙居然有這么大的來頭,我差點就被她殺了好不好!”蘇喆說話的語氣這個時候變得很不平靜,甚至是很夸張,但是他現(xiàn)在回想起來,仍然覺得很過分啊,這都來的什么玩意兒?他差點就狗帶了啊!
“我知道我知道,辛苦你了!”這毫無誠意的話語是什么?還有你這毫無誠意的點頭?蘇喆看著她的樣子,表示自己心里被這個人氣的?。【筒钫酒饋砜乘齼蓜α恕鹊?,自己好像打不過她。估計真的發(fā)展成那樣,會被干掉的是自己吧?
“好了好了,克雷斯丁,你都在教團里幾年了?還跟這么個年輕人斗嘴?”哈納德適時的出來做和事老了,反正他現(xiàn)在也就這樣了。對于面前這兩人的吵嘴,他覺得到這里也就差不多了。
“不過八年而已,而且就是因為他年輕,所以欺負(fù)他才好玩啊。要是和蒂格或者尼祿那兩個老油條一樣,我還和他說這么多有的沒的?!”克雷斯丁的話語里頗有一種很得意的感覺,蘇喆當(dāng)即就呵呵了。正當(dāng)他想說什么的時候,克雷斯丁起身,然后用一根手指封住了蘇喆的嘴,柔聲說道:“你就是太年輕了,不過這樣也好,我很喜歡這種類型的?!?br/>
蘇喆當(dāng)即表示自己心態(tài)炸了,什么東西?她剛剛在講些什么有的沒的?自己剛才是不是耳鳴了?不對,游戲里哪來的耳鳴,這周圍又不是在放大炮,怎么可能耳鳴。
總之被這么一句話折騰的,他思維都有些紊亂了。哈納德這個時候立刻開口說道:“別老牛吃嫩草了,你這家伙,調(diào)笑他干嘛?”他這次說話的語氣比起之前認(rèn)真了許多,克雷斯丁當(dāng)即攤了攤手,重新坐回了位置上,一副事不關(guān)己的樣子。
“好了好了,清醒一下,你就是太年輕了,等以后你也和蒂格他們一樣,就會習(xí)慣這種事情了。”這意思根本就是在說,你未來也會變成蒂格那樣的老油條,蘇喆的臉當(dāng)即就和個苦瓜一樣,這都是什么有的沒的?。靠偢杏X這里就是個問題兒童集中營??!
“等他也和蒂格一樣,那么就不好玩了,倒不如現(xiàn)在這樣,還更加有意思呢?!笨死姿苟〉脑捳Z里完全是幸災(zāi)樂禍的感覺,這句話讓蘇喆更加無奈,好吧,時間磨平一切,以后的,以后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