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nèi)心雖然倍受沖擊,但表面上,王丁還是很穩(wěn)的。
他點點頭,“鄭老,您老是英雄啊,值得敬仰,晚輩能來給您治傷,也很榮幸。要不,讓我先檢查一下?”
說這話,也是個愰子了,為的不讓別人知道他雙眼的神奇。
鄭老倒也灑脫,“行吧,來,檢查一下吧!”
王丁早就看清楚了,但此時還是就在陽臺上下手了。
隔著衣物,在鄭老的后腰上摸按了幾回。
一邊按,還一邊說:“嗯,這里,有異物,應(yīng)該是彈片?!?br/>
“這里也有……”
“這里也有……”
“嗯,鄭老,您的腰傷的確很嚴重,而且有彈片卡在腰椎神經(jīng)節(jié)上,動手術(shù)的風(fēng)險異常之大。因為不止一塊彈片,而是四塊。”
“什么?!”鄭老和那個中年男子都驚了一跳,好奇的看著王丁。
鄭老對中年男子說:“小柯,你把老夫的病情給這位阿丁醫(yī)生詳細講過了?或者給他看過拍的片子嗎?”
柯姓男子叫柯立,也是好奇,“沒有?。∧系牟∏?,我只是給張家的丫頭說了一下,是腰肌陳舊性的勞損啊,沒說什么彈片的事情?!?br/>
“嗯……”鄭老點點頭,對于小柯還是非常信任的,然后一揮手,示意王丁回客廳里說。
來到客廳后,鄭老坐下來,顯然是腰上不方便,影響了腿部,所有坐姿也不是直上直下,而是斜著歪坐下去的。
看起來,腰傷的確是很嚴重的。
小柯還扶了他一把,才算是坐好了。
鄭老對王丁道:“阿丁醫(yī)生,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渠道得知老夫的病痛的。但是你的信息是錯誤的,老夫的腰上有三塊彈片,你剛才都摸的很準確。年輕時候,在戰(zhàn)場上留下的?!?br/>
王丁點點頭,道:“鄭老,我剛才就說了,您的腰上不止三塊彈片,而是四塊,只是第四塊有些特殊?!?br/>
“哦?四塊?”鄭老頗為好奇,看了柯立一眼。
柯立也覺著神奇,“阿丁醫(yī)生,鄭老享受的醫(yī)療待遇都是頂級的。所有的醫(yī)學(xué)檢查,都顯示他的腰上有三塊彈片,手術(shù)不可進行,因為會徹底傷及神經(jīng),引起癱瘓癥。你這第四塊彈片,又是什么意思?”
鄭老也點點頭,“彈片留在體內(nèi)的例子,多不勝數(shù),沒法取就是沒法取的。至少,現(xiàn)在醫(yī)學(xué)水平不行。小伙子,恐怕你這空手而來,也沒辦法的。不過,老夫也是習(xí)慣了。張仲井推薦了你,我還是要謝謝你和他的?!?br/>
王丁認真道:“鄭老,我知道您和張總的關(guān)系應(yīng)該也很不錯。但我還沒有治療,又何謝之有呢?別人說不能治,我卻未必?!?br/>
柯立驚了,也有些不相信,再度打量著王丁,“阿丁醫(yī)生,這可不是開玩笑的?。∪绻皇菑堉倬年P(guān)系,我很可能當(dāng)你在信口開河,會危及鄭老的身體健康,而將你治罪?!?br/>
鄭老眼神倒是一閃亮,疑惑的看著王丁,“小伙子,老夫這個真有治?你怎么治?”
王丁想了想,“很簡單。手術(shù)切開腰部,取出四塊彈片,然后秘術(shù)縫合傷口不留痕?!?br/>
鄭老二人再度驚震,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柯立皺著眉頭:“哪有這么神奇的事情?阿丁醫(yī)生,話可不能亂講,事情可不能亂做。鄭老過幾天還要參加重要的會議,你要是有什么差池,恐怕……”
鄭老倒是呵呵一笑,顯的是中氣十足,“小柯,老夫一把年紀了,怕倒也不是不怕。這小伙子既然說的這么輕松,那就試一試吧!你可能體會不到腰痛起來的滋味……”
說著,他都搖了搖頭,很感嘆的樣子。
柯立道:“鄭老,我怎么能體會不到呢?您老的苦難,實在是太痛苦了,讓人有時候不忍心看下去?!?br/>
王丁說:“既然如此,那我更應(yīng)該治好鄭老,現(xiàn)在,我馬上就做手術(shù)?!?br/>
柯立道:“行吧!我這就聯(lián)系縣城……不,還是聯(lián)系南河中心醫(yī)院吧,讓他們把手術(shù)間準備好?!?br/>
王丁笑了笑,“不必了。我治病都是隨治隨走,不用手術(shù)間的。就請鄭老到臥室里躺下,我即刻手術(shù)。”
“啥?”柯立驚住了,然后一臉嚴肅道:“阿丁醫(yī)生,你開什么玩笑?在鄭老臥室里手術(shù)嗎?臥室有手術(shù)基本條件嗎,感染了怎么辦?你這簡直就是胡鬧,拿鄭老的身體不當(dāng)回事!”
話到最后,語氣極重,柯立的表情變得極為嚴厲。
王丁點點頭,很平靜,很自然,講出了自己的5B原則。
柯立聽的更是氣大,咬著牙,腮邊都鼓了起來,“你就是個瘋子吧?!年紀輕輕不學(xué)好,坑蒙拐騙還有模有樣的!張仲井這個白癡,怎么會相信你?”
鄭老在一邊暗自觀察著王丁,也聽著二人的對話,心頭還是有些計較的。
當(dāng)即,鄭老笑呵呵的說:“小柯,不要過于激動了。阿丁醫(yī)生年紀輕輕,做事有自己的原則,而且不驚不躁,想必也是有些真本事的。老夫愿意接受治療,一切后果,自己承擔(dān)……”
“可是,鄭老……”柯立實在是不愿意這樣子就進行手術(shù),還想繼續(xù)勸阻。
鄭老一擺手,“不必了小柯!你雖然不在軍營多年,但依舊還是我的兵,聽令吧!”
然后,他兩手撐著沙發(fā),要起來了。
柯立趕緊上前攙扶,沒有他攙扶,鄭老是真的起不來的。
在別的重要場合,只有大佬們在,柯立不能在場的時候,鄭老要起身,也會有別的大佬爭著來扶他的。
這就是地位,榮耀!
鄭老很快站起身了,對王丁一點頭,“小伙子,這把老骨頭和老命,交給你了。”
一個威嚴的老者,聲音剛磁磁的,其實還是蠻幽默的。
王丁一笑,點點頭,起身,一伸手,“鄭老,請吧!”
很快,鄭老進了臥室,在柯立的幫助下,趴床上,躺好了。
王丁把背包摘了下來,放在床邊的桌子上,然后示意一下,請柯立先出去。
柯立面色嚴峻,跟鐵似的,雙眼寒光閃閃,四處掃了掃這環(huán)境,內(nèi)心真的崩潰,這哪里是做手術(shù)的環(huán)境???感染的風(fēng)險太大了,何況鄭老已經(jīng)快八十歲的人了,只是保養(yǎng)不錯,看著也只有六十出頭。
然后,他冷冷的看著王丁,沉道:“阿丁,鄭老要是有個什么事,我保證你不能活著走出這個門?!?br/>
話音落時,突然手上一動,速度簡直快絕。
一把威風(fēng)八面的無聲手槍,出現(xiàn)在他的右手上,頂在了王丁的太陽穴上。
王丁卻神色平靜,道:“柯同志,好快的拔槍速度,拔的同時槍機已開,隨時可以射擊。單手拔槍合并開保險,零點五秒內(nèi)一氣呵成,頂?shù)轿翌^上,真厲害的操作??!”
柯立頓時臉色驚變,槍都沒撤回來,頂著,“說,你到底是什么人,竟然明白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