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易離開之后,他特意找了王丹琴。她一進門之后,就顯然得小心翼翼的,真成了一個害羞的女孩子。他也沒客氣,很嚴肅的問道:“知道我想說什么嗎?”
她保持沉默,什么也不說,這讓他沒辦法只能繼續(xù)道:“別當我什么也不知道行嗎?”
這時她才低聲說道:“我也沒做什么!”
“沒做什么?”他不滿地說道,“演習(xí)之中出了那么大的事情,你怎么能說沒什么事那?”
“我沒說那是小事!”
“既然是大事,你怎么不給我打個電報,或者寫個信也行,可是你選擇了沉默,為什么?”
“我沒想怎么樣!”
這時他真無可奈何了,只得苦笑道:“這事弄起來的可是不小的波瀾,你竟然不當回事,是不是以為我什么也不知道?!?br/>
她依然一言不發(fā),只是低下了頭,不敢看他。
他依然沒辦法,只能繼續(xù)說道:“這事背后應(yīng)有不少故事可說,絕不是大家所知道的那么簡單,我已經(jīng)聽到不少小道消息,要不要我說給你聽一聽?”
“不要,”她以更低的聲音說道,“我錯了!”
這回他總算笑了,“你與其他幾個合伙弄事,只是沒想到事情弄大了,超出了可控制的范圍。所以下次注意,別再弄出類似的事,既便是小事了也不行?!?br/>
一直低著頭的她突然聽到這話,馬是抬起頭,有點不敢相信地問道:“這事這就算完了?”
“你想讓我給你發(fā)勛章嗎?”他開玩笑式的說完,又很認真的說道,“這事到此為止吧,真要深挖下去,這事就沒完沒了。”
這時王丹琴不僅臉上有了笑容,還不服氣的說道:“他們太過分了!”
這讓他無可奈何地說道:“你真不知道天高地厚的,這事差一點把天捅個洞出來?!?br/>
“我心里不服氣的!”
他馬上jing告道,“你不能再亂上加亂,到此為止吧!”
她很不情愿地說道:“知道了!”
“好了,談一談工作的事情吧!”
她一聽這話,馬上問道:“我的騎兵隊能擴編到多大?”
“這個要先問一下你,你想編到多大?”
她沒有回答,先仔細地盤算了一下,抬起手,抻出兩個手指,說道:“兩個連行嗎?”
“剛才開會時,我說過,這事你全權(quán)負責,你自己研究著辦,給你一個營的編制?!?br/>
這讓她興奮地叫道:“太好了!我就按一個營來弄!”
“具體編制、裝備zi you研究著辦,我想沒問題吧?”
“沒問題,一切麻煩自行解決?!彼扰d奮了一下,然后又很認真地問道:“真的什么也不管嗎?”
他想了一下,補充道,“這樣吧,我給你明確一下騎兵的任務(wù)吧!”
“行!”
“騎兵最主要的任務(wù):協(xié)同坦克作戰(zhàn)?!?br/>
她想了一下,問道:“還是你以前主張的乘馬步兵,給坦克當配角,不對敵縱深目標就進行襲擾了?”
這時他笑道,“你怎么不研究一下,你的騎兵作戰(zhàn)任務(wù)那?”見著她不解的樣子,他又繼續(xù)道:“我們要打造的部隊可是jing兵,如果真讓我們上戰(zhàn)場,我們絕對會被當成主力用,那時我會讓騎兵營單獨行動嗎?”
她想了一下,說道:“那么敵人的騎兵就不對付了?”
這下子他笑的更開心了,“你為什么非想著用騎兵對騎兵那?馬刀很好用嗎?”
“不許笑!”、
于是他強收住笑容,“你可別光顧著你的騎兵營,這團里的大小事務(wù),你可別不管,不然小心我收拾你?!?br/>
她不服氣的叫道:“放心,我自己該怎么辦,誤不了事!”
“如果方便的話,提出一個有關(guān)騎兵團的改編方案吧!”他接著又解散說道,“今年有關(guān)騎兵部隊的問題一直很熱,估計下一階段要討論騎兵的改編問題,估計要聽一聽我們的意見,所以早做個準備吧!”
“沒問題!”
“這次二十二旅出了名,也替我們檔了槍,我怎么去拜訪一下,你也一起去吧?!?br/>
這回王丹琴有點不錯氣的說道,“按我說那,應(yīng)該他們來拜訪才對,這次出事他們受益最大,相當出名的。”
“那么可不好,”他連搖頭連說道,“我才一個中校,人家旅長怎么說也是上校,那有上官來見下官的道理?!?br/>
“別看他是上校,可是論起來也你權(quán)大?!?br/>
“這是等級問題,不能亂來?!闭f著他又問道:“他們旅長叫:馬占山,此人情況如何?”
“吉林人,當過幾年土匪,后來受招安,為剿匪有功升到騎兵旅旅長,bei jing陸大第一期短訓(xùn)班學(xué)員,上任也就2個月。”
“為人如何?”
“打仗不要命,沖鋒在前,沒什么文化的大老粗一個。辦事痛快,好交朋友,會討好上司。”
他聽了之后,點了點頭,然后問道:“那個六十六團團長怎樣?”
“沒比他的上司強什么,也是一個粗人,火爆脾氣,只是更會用人,真正厲害的是他手下的幾個參謀,全是他的死黨。”
“聽說這個團是早年收編的土匪底子,特點是很野?!?br/>
“那都是多少年前的舊事了,當年的土匪早沒了,不過這個團的土匪形象沒變?!彼u價道,“喝酒,打架,罵人,玩女人,我還發(fā)現(xiàn)有人賭錢的。”
“賭錢?這是絕對的禁止的,就沒人管嗎?”
“只要不過分,小賭沒人管?!彼又直┝系?,“不光當兵的,連團長在內(nèi)都有賭錢的毛病。”
“這也算傳統(tǒng)了!”他無奈了,“這事與我們無關(guān),隨他們吧!”
這回她好奇的問道:“你問這么多,有什么想法嗎?”
“想法確實有,”他認真的解說道,“不管以前如何,這次該團的表現(xiàn)絕對超出了預(yù)計,顯然與我們的合練有關(guān)系,那么這種影響到底有多大那?有關(guān)的情況需要好好了解一下,這可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如果你想了解細節(jié)的話,可以的研究一下有關(guān)演習(xí)的檔案,”她提醒道,“我們做了各種記錄,而且非常細?!?br/>
他非常高興地叫道:“你們留了檔案,那太好了!”
這讓她奇怪的反問道:“保存各種記錄,建立各種資料檔案,可是你要求我們做的,你忘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