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小溪自然覺得不好了。
本來就是三個人說好了的,陪著楊欣妍一起逛街看電影,卻將她一個人扔下,自己過二人世界,一點都不好。
無奈楊欣妍很堅持,“讓我看電影,還不如就讓我安靜的坐在這里喝茶看書的好,你們?nèi)タ窗?,好孩子,等看完過來接我?!?br/>
說完自己店了東西,“看,這樣不是很舒服,我其實最喜歡的就是這樣了?!?br/>
暖暖的陽光透著玻璃窗照射進來,咖啡廳里十分的安靜寧謐,聽著輕緩的音樂看著自己喜歡的書,一直都是楊欣妍休息放松的方式。
葉小溪也不勉強了,要是三個人都留下來的話,估計楊欣妍還會不舒服,她可是在給兒子創(chuàng)造二人世界的機會呢。
還不如就按照她的安排去看了一場電影。
只是,如果葉小溪會提前知道,楊欣妍在這里竟然會遇上付清流的話,那他們是怎么也不會留下楊欣妍一個人離開的。
“您的咖啡。”咖啡店的老板蕭喆親自將自己調(diào)好的咖啡端到楊欣妍的跟前,“我是這家咖啡店的老板,我叫蕭喆,請問我能在這里坐下嗎?”
“當(dāng)然?!睏钚厘χc了點頭。
他優(yōu)雅而又紳士的說道,“美麗的女士,你是我見到過最漂亮最有魅力的客人?!?br/>
“謝謝,可我沒有點這杯咖啡?!睏钚厘f道。
明明她點的是花茶,即便是被人夸贊幾句她也不可能更改自己的口味去喝咖啡啊。
雖然現(xiàn)在很流行喝咖啡,但是她還是喜歡喝花茶或者果汁。
“您可以嘗嘗,這是我最新創(chuàng)的一種咖啡,您是第一個有幸嘗到的?!笔拞葱χf道。
聲音里有他都沒有聽出來的希冀。
“可是我并不喜歡咖啡,應(yīng)該也不會給你什么好的意見?!睏钚厘χ鴵u了搖頭,“不好意思了?!?br/>
“沒關(guān)系。”蕭喆淡笑著說道,“正因為您沒有嘗過,給出的意見才最是中肯,美麗的女士,我有信心您一定會喜歡上這款咖啡的。”
這似乎有些強人所難。
雖然知道自己這樣很不合適,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從這位女士進店的那一瞬間,蕭喆就靈感突發(fā),然后做成了這款咖啡。
就如同今天她穿的這身紅色的毛衣一樣,整個人顯得那樣的高雅悠然。
將近四十歲的蕭喆覺得,自己的心都漏跳了一拍。
心里有一個聲音在叫囂著,讓他要去接近這個女人,然后去了解她更多。
蕭喆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的緊張。
特別是看到楊欣妍纖細的手指輕輕端起咖啡杯的時候,他的心也跟著提到了嗓子眼,怎么會有人能這樣優(yōu)雅?
她確定自己從來不喝咖啡嗎?但是這些禮儀卻是最完美的。
這只能證明,這個女人的優(yōu)雅是透在骨子里的,她的良好的教養(yǎng)應(yīng)該是從小就養(yǎng)成的,那種習(xí)以為常的培養(yǎng),才會有這樣一舉手一投足之間的優(yōu)雅氣質(zhì)。
“很好喝?!睏钚厘蛄艘豢?,回味著口腔里的那股子感覺,“回味有些甜。”
似乎還有點甜蜜的味道,難道是因為喝咖啡的緣故?
“這種咖啡要是推薦給情侶喝的話,應(yīng)該會很好?!毕肓讼耄瑮钚厘€是中肯的評價道。
“真的?”蕭喆激動的說道,“我就是知道您一定能品嘗出來的。”
“真是不要臉?!?br/>
就在這個時候,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蕭喆原本還笑著的臉一下子沉了下去,誰會在自己的店里這樣沒眼色?
“你在干什么呢?”男人冰冷的走過來,一把甩開蕭喆的放在桌子上的手。
是不是他沒有出現(xiàn),這個男人的爪子就要抓上她了?
“馬上過年了,你不知道在家里準(zhǔn)備年貨,竟然跑到這種地方來了?!蹦腥烁叽蟮纳碥|站在咖啡桌前面,神色冰冷的看著楊欣妍。
“付清流,我怎么樣似乎跟你沒什么關(guān)系吧?!睏钚厘I諷的笑著說道,“我家要不要準(zhǔn)備什么年貨,跟你也沒有關(guān)系吧。”
憑什么在這個公共場合對她耀武揚威的。
“我嫌臊得慌。”付清流看了一眼蕭喆,“你都多大年紀(jì)了,還穿成這樣?!?br/>
“夠了,付清流?!睏钚厘涞目粗肚辶鳎澳銘{什么這樣說我,我愛穿什么我樂意,你給我滾,我不想看到你?!?br/>
“這位先生,我覺得你這句話說得不對,這位女士穿的衣服很符合她的氣質(zhì)……”
“你給老子閉嘴。”付清流打斷蕭喆的話說道。
“楊欣妍,我們當(dāng)初說好了的?!?br/>
“對,所以請你見到我也當(dāng)我是陌生人?!睏钚厘驍嗔烁肚辶鞯脑?,譏諷的看著他,“至于你心里的那些骯臟的想法,還是不要說出來再污了別人的耳朵?!?br/>
“楊姐,你誤會老付了?!卑嘴o這個時候慌亂的跑了進來,“老付也是為了你好?!?br/>
“閉嘴。”楊欣妍看都沒有看白靜一眼。
什么都不知道,說什么為了她好?
好什么?
不就是怕自己跟這個男人有什么嗎?
楊欣妍閉上眼睛不想再看付清流。當(dāng)年怎么就眼瞎了嫁給了他?
“請你們出去?!?br/>
不知道為什么,看著這樣的楊欣妍,蕭喆心疼。
即便是她閉上眼睛,但是卻還能讓人看到她的失望、孤寂和難過,雖然不知道這三個人是什么關(guān)系,但是他能感受到,楊欣妍現(xiàn)在一點都不想要見到這兩個人。
“你……你憑什么要趕我們出去?”白靜說道,“楊姐,既然咱們遇上了,不如一會兒吃點東西吧?”
“我怕我會吐?!睏钚厘@下子看了看白靜,“怎么?難道你就不怕我跟他又有點什么了嗎?”
“不……不會的。”白靜眼睛迅速的看了一眼付清流,“我對老付很放心的?!?br/>
“是嗎?那你這幾年上躥下跳的四處活動人將我不斷的外派出去,是幾個意思?白靜,你以為你做的這些我不知道嗎?我只是不想在見到讓我惡心的人罷了,你以為就是你得逞了嗎?”
“什……什么?”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意思嘛,去問你的好妻子吧?!睏钚厘I諷一笑,“付大首長,咱們既然已經(jīng)離婚了,請你履行你懂諾言,不要再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還有,管好你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