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流云將慕容清雪輕輕抱起,面如死灰的往臺下走去。
秋山南訣看著昏死過去的慕容清雪,心中不是滋味。
金娃幾人那緊握的拳頭,仿佛要擠出血來,“老大,讓我們替嫂子報仇吧!”
諸葛流云怒斥道,“忘記我說過的話了嗎?不準你們暴露實力”。
火娃一陣氣急的扭過頭去,“哎!??!”
“南訣,你快到鳳棲城,找人打造一口寒御棺材?。。 ?br/>
秋山南訣輕輕點頭,連忙急速飛身離去。
就在眾人一臉錯愕,不知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的時候,只見諸葛流云再次走上擂臺。
......
“南宮寒訣,我要與你進行生死斗!若是個男人,就上來應戰(zhàn)!”
在場眾人一片嘩然?。?!
“這人瘋了吧!??!”
“就他這點修為,莫不是一心找死!”
“就算找死,也不是這么個找法!”
上官雨柔驚呼一聲,“流云大哥,你莫不是瘋了,快下來!”
諸葛流云一臉堅決的搖了搖頭,“不必再勸,我意已決!?。 ?br/>
上官雨柔用有些抽泣的聲音,懇求道,“流云大哥算我求你了,你快下來!別鬧了!”
宇文清月來到上官雨柔身旁,輕輕將她擁入懷中,“小流云,聽老師的,快下來,報仇的事,從長計議”。
諸葛流云一臉堅定的搖了搖頭,“清月老師,我意已決,你們無需再勸”。
宇文清月無奈的嘆了口氣,“小雨柔,隨他去吧!”
上官雨柔嘶聲力竭的怒吼道,“慕容清雪在你心目中,就那么重要,重要到,你對我們這些人都不管不顧?”
諸葛流云心中一顫,冷冷說道,“沒錯,清雪在我心中,獨一無二!”
……
“噗?。。 ?,上官雨柔郁結(jié)于心,一口鮮血吐出。
宇文清月驚呼一聲,“小雨柔~~~”
只見上官雨柔眼睛一閉,徹底昏死過去。
宇文清月看了眼上官雨柔,又看了眼諸葛流云,最終無奈的嘆了口氣,“小流云,我先帶小雨柔回去休息,記住,要活著回來!”
……
南宮寒訣冷冷笑道,“有膽識!我接受你的挑戰(zhàn)!”
院長眉頭一皺,無奈的嘆了口氣,“既然如此,便簽訂生死狀,開啟守護陣法!”
道演真人無奈的搖了搖頭,“想不到,還是走到了這一步!”
只見一道白光閃過,擂臺的四周,布滿了有質(zhì)無形的保護結(jié)屆。
滅神老頭無奈的搖了搖頭,“你可知,若是如此做,輕則修為無法寸進,重則元嬰破損,修為盡失!”
諸葛流云冷冷笑道,“我連自己在乎的人,都保護不了,還要這修為有何用?”
老頭頓時語塞,“本該嘲笑一句你蠢的,不過想想還是算了,既然你已經(jīng)做出決
定,我便也不再勸你”。
南宮寒訣冷冷笑道,“我還怕你像個孬種一樣,龜縮著不出來,不錯,很有血性”。
諸葛流云抽出滅神,運起陰陽訣。
只見一黑一白,兩條游龍,盤涌于巨劍之上。
看著那隱隱而動的黑白游龍,南宮寒訣心中竟有些發(fā)杵,隨后便在心中自嘲一句“真是越活越回去,竟被一個開山九重天的少年給嚇到!”
只見他抽出手中寒色光劍,朝前一劍祭出。
“鳴~~~”
一陣雪花,凌空飛舞,一條電光蛇印,張口涌出。
諸葛流云怒吼一聲,朝前一劍祭出。
“吼~~~”
一黑一白,兩條游龍,盤涌而出,并伴著陣陣響徹云霄的龍吟。
……
此等威勢,當真是空前絕后,臺下眾人,都屏住呼吸,生怕會錯過任何一個精彩片段。
“嘭?。。 ?,一道劇烈的亂流,四處飛射,陣法護罩上,傳來陣陣巨響。
最終游龍與蛇印雙雙消退,二人算是戰(zhàn)了個平手。
南宮寒訣一臉不可置信的笑道,“倒是小瞧了你!”
諸葛流云不愿與他多說廢話,提著巨劍,直接一步踏出。
南宮寒訣手中寒劍輕輕格擋,“哐?。?!”,一道寒冰之刃,從寒劍上涌出,朝著諸葛流云飛撲而去。
諸葛流云一個凌空翻騰,三百六十度揮劍劈出。
只聽哐的一聲巨響,整個打斗場都為之震蕩,寒劍上的冰蔓,瞬間震碎。
南宮寒訣竟然向后倒退了半步!??!還未等他發(fā)出驚疑之聲,諸葛流云已經(jīng)凌空飛落。
那速度,快如閃電,半空中只看到一道道來回閃動的殘影。
諸葛流云自知不是對方的對手,所以采取極端的手段,不斷以雷霆之勢,發(fā)動攻擊,并瞬間倒退回去。
頓時,火星四濺,并伴隨著滿天的雪花。
……
南宮寒訣一陣氣急,這家伙分明是瘋了一般,毫無章法的亂打一通。
“寒劍,寒之領域?。?!”
一道道寒氣,噴涌而出,周圍十步之內(nèi),化作冰海。
想不到諸葛流云竟然無視寒冰的侵襲,朝著那極度的寒御,繼續(xù)飛來。
很快他的身,附上一層白茫茫的寒冰,他卻然不顧。
此時臺下眾人又開始議論紛紛起來。
“這諸葛流云莫不是腦子銹逗了?”
另外一人搖頭說道,“不太清楚,總感覺他不像是那種會失去理智的人”。
“難說,若是我有一個像慕容清雪這般的紅顏知己,我也會為了她拔刀而戰(zhàn)”。
身旁那人一臉鄙夷的瞟了眼他的褲襠,“就你?三個呼吸都不到的快槍手!”
那人頓時怒道,“對著你們這幾個單身擼青年,自然提不去半分興趣,若是像慕容清雪這等美女,你看我不大戰(zhàn)個
三百回合”。
“三百回合?你能正常起來再說吧!”
……
擂臺上,南宮寒訣一陣氣急,這家伙根本就是兔子急了亂咬人,哪有這樣的打法,弄得他都有些氣息紊亂起來。
諸葛流云看到時機已經(jīng)成熟,立馬取出一顆化神丹,丟入口中。
南宮寒訣心頭一挑,“你吃了什么?”
諸葛流云嘴角微微揚起,“一顆能要了你命的丹藥”。
南宮寒訣眉頭一皺,“故弄玄虛!”,說著便提起長劍,飛身刺了過來。
看到諸葛流云緊緊閉上眼睛,令南宮寒訣莫名的有些不安起來,連忙抽身飛退回去。
“臭小子!你究竟吃了什么藥?”
諸葛流云滿臉笑意,仿佛成竹在胸一般。
南宮寒訣是又驚又惱,關鍵還不敢冒險。
“轟隆隆?。?!”
只聽一道驚雷傳來,那擂臺的上空,烏云密布,仿佛末日一般。
“你…你要渡劫?”
諸葛流云微微笑道,“現(xiàn)在才知道,已經(jīng)晚了”,說著便一個凌空躍起,朝著南宮寒訣,飛身撲去。
“轟!??!”
一道比成人手臂還粗的雷印,從天而降,瞬間穿透陣法護罩,朝著諸葛流云劈來。
南宮寒訣忍不住破口大罵,“不帶這么坑人的”。
雷印劈中地面,分出兩條張著巨口的白色雷蛇,朝著二人噴涌而出。
“噗?。?!”,諸葛流云來不及反應,瞬間被擊飛出去,一頭撞到陣法護罩上,大口吐出鮮血。
南宮寒訣也好不到哪里去,一頭撞在陣法護罩上,瞬間砸出一聲巨響,雖然沒受太重的傷,不過卻也一臉狼狽。
輕輕拂去嘴角上的血跡,諸葛流云一個疾步朝前踏出。
南宮寒訣剛反應過來,便看到諸葛流云飛身迎了上來,嚇得他瞳孔一縮。
“轟轟?。?!”
兩道比之前更粗的雷印劈下,瞬間將二人擊飛出去。
“噗!??!”,南宮寒訣反應迅速,可還是未能避開雷印的攻擊,應聲倒飛出去。
諸葛流云更慘,直接被劈了個正著,好在體內(nèi)有化身丹護體,并未受太重的傷。
只見他再次凌空躍起,朝著南宮寒訣,飛身撲了過去。
南宮寒訣感到一陣膽寒,心想這家伙也太瘋狂了。
“轟隆?。。。 ?br/>
三道雷印瞬間劈來,二人避無可避,直接被劈的外焦里嫩,顯然傷得不輕。
南宮寒訣心中一陣氣急,眼下只能以雷霆之勢殺掉渡劫之人,方可阻止雷劫。
只可惜,諸葛流云一看便識破了他的詭計,奮力在場上躲避。
“轟隆?。。。 ?br/>
第四波雷印從天而降,那雷印比前面一次要粗上一倍不止。
在場眾人,包括擂臺上的兩人,都嚇得后背一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