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瞎說?!备赣H拉住阿青,示意他不要說話。
“小兄弟,說話可是要負責任的。我們已經(jīng)確定了,病人的生命體征已經(jīng)消失?!闭谕撇〈驳尼t(yī)生大聲道。“我們已經(jīng)確定了,病人的生命體征已經(jīng)消失?!?br/>
“小兄弟,你說什么?”老者本來已經(jīng)走遠,聽見這邊的聲音返身過來。“病人心跳呼吸都已經(jīng)停止,確實已經(jīng)死亡了,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不相信?”
“阿青別亂說話。”邊上的幾個人有些指責阿青,確實,他們也不相信。
“沒事。”阿青拍拍父親的手,安撫一下,然后上前靠近。
“麻煩能不能把大柱先推進手術室,我或許有辦法?!卑⑶嘈闹杏行╈?,但還是硬著頭皮應道,心中嘀咕,但愿內(nèi)經(jīng)上所述能管用。
“胡鬧。”父親大吼一聲。
“阿青,還是讓醫(yī)生把大柱推到太平間吧,我們知道你是好心,但已經(jīng)這樣了,我們認.......”大柱母親滿臉淚水,強忍著悲傷。
“還是讓我試試吧?!卑⑶噙€是硬著頭皮道。
“你試什么試,你會醫(yī)術嗎,平日里讓你學,你哪次認真學了?簡直胡鬧?!备赣H有點怒了。
確實,人死不能復生,估計所有人都是這么認為的,更何況總醫(yī)院醫(yī)學泰斗李克祥都已經(jīng)定論,大柱肯定是真的死了,哪里還有活著的道理。
“讓我試試,或許大柱真的沒死........”阿青望著父親鐵青的臉,心中有些忐忑,聲音也不由得弱了下來。
“小娃娃,口氣挺大啊,試試人就能活了?”老者看著阿青,臉色有些陰沉。
“對不起啊,李醫(yī)生,孩子不懂事。”父親趕緊道歉。
“沒事,我想聽聽他怎么治,怎么判定還沒有死亡?!崩险邤[擺手,臉色陰沉不減,估計任誰被質(zhì)疑都會不爽的,更何況已經(jīng)太久沒人質(zhì)疑他了。
阿青沒有理會周邊的人說什么,只是伸手抓過大柱的手臂,手指有韻律的按了下去,似乎在判斷什么,片刻他便抬起頭來。
“快把大柱推進手術室,晚了就來不及了?!卑⑶嗟馈?br/>
“好,聽他的,我倒看看.......”老者也有些惱怒了?!翱此枰裁矗o他準備?!?br/>
“準備一把鋒利的刀子,還有一盆熱水就可以了,最好還有消毒的東西。”阿青稍一思索。
“好?!崩险邆壬黹_始吩咐周圍的醫(yī)生,聲音中壓抑著怒火。
隨后老者一甩手便帶著幾個醫(yī)生,跟在阿青身后,大步走進了手術室,手術室是那種普通的手術室,唯一的不同就是里面設備很全,還很干凈,真不愧是總醫(yī)院。
“怎么做?”老者出聲道,伸手將準備的手術刀,還有一盆熱水放在跟前。
阿青先在大柱胸口狠拍了幾下,心電儀上猛地閃現(xiàn)抖動的曲線,雙指開始有韻律的在大柱身體四周按摩起來,他剛開始還有點害怕,身體有些拘謹,不過很快便放松下來。
“先來個人把氣血活動開了?!卑⑶嗟?。
“沒用的,一旦手停下來,他的血液便會凝固。”老者道。
“嗯?!卑⑶嚯S即便不說話,一個醫(yī)生懷著懷疑的心情走到前來,模仿阿青手法按摩。
老者冷哼一聲,站在邊上不再說話。
阿青并沒有注意老者的情緒,他現(xiàn)在正在竭力的思索著什么,用手指在大柱腦袋和胸膛上不停的按著穴位,似乎在找什么,突然這時,阿青感覺指尖一硬。
“就在這里?!卑⑶嗟秃纫宦?,一手抓著手術刀,猛地扎了上去,一股黑血瞬間便呲了出來,噴的到處都是。
“繼續(xù),按摩不要停?!卑⑶嗪傲艘宦?,,隨即還將大柱右手掌心劃破,將手掌放進溫水盆里,黑色的血液如同墨水,在水里旋轉(zhuǎn)出一層層的水墨畫。
老者有些驚詫,但并沒有說話,靜靜的看著阿青。
隨著血液越流越多,阿青心中也有些忐忑,心道,怎么還沒見變紅,再流下去血都要流干了。
阿青伸手悄悄掏兜,兜里有那幾個樹瘤,也就是陰龍珠,他默默抓住其中一個,靜靜的觀察大柱流出血液顏色。
水盆里的水已經(jīng)烏黑,還有淡淡惡臭,胸口的血液流出慢慢減少,好似已經(jīng)流干,但是阿青知道,快了,血液變紅的時候快了。
這時,胸口的血液突的又流出了一股,清晰可見已經(jīng)變紅。
就在這時,阿青猛地拿出樹瘤,用手術刀劃開樹瘤表皮,露出里面透明液體,一把將液體塞進大柱嘴中。
“止血。”阿青大喊一聲,隨即將樹瘤薄薄的皮扒拉開,露出里面一層膠狀薄膜,阿青知道,這才是起關鍵作用的東西,薄膜才是陰龍珠精華。
將薄膜撕下來,阿青便將薄膜覆蓋在大柱胸口的傷口上,薄膜緊緊的貼附在上面,眨眼便融入皮膚,往深層滲去,漸漸周圍開始恢復紅潤,傷口也慢慢變小,胸膛開始緩緩起伏。
老者深鎖著眉頭,驚疑不定。
阿青長呼了一口氣,掰開大柱的嘴,確定那些液體都已經(jīng)咽下去了。
然后快速使勁拍了拍大柱的胸口,砰砰砰,有韻律的三聲回響,似是暗含了不知名手法。
“啊?!笔卦谛碾妰x旁一個醫(yī)生驚叫,其余人順勢望去。
“老師,你看心電圖?”一個醫(yī)生也驚道。
“恢復心跳了?”老者臉上一驚,赫然看見心電圖慢慢搏動,然后慢慢有力,正在按摩的那個醫(yī)生也是驚疑不定,不相信的感受了一下血脈。
“真的恢復心跳了?!?br/>
老者猛地一拍額頭,顧不得其他。
“快快快,準備觀察,腦電波檢測,血壓檢測,生命體征.........”
半小時后..........
“老師,病人身體趨于穩(wěn)定,腦電波活動強烈,不出意外,三小時內(nèi)便會蘇醒?!必撠煓z測的醫(yī)生不敢相信。
“確定?”
“簡直是醫(yī)學奇跡啊。”
“快,那個小兄弟吶,快去請他,不,我過去找他?!崩险吆苁羌?。
此時阿青正在手術室角落椅子上靜靜坐著,檢測也沒有他什么事,他也不會,不過聽見說大柱身體特征已經(jīng)穩(wěn)定,他也松了一口氣,沒想到內(nèi)經(jīng)所說真的可以,不過關鍵之物還是陰龍珠,如果沒有它,大柱也沒法治。
之前觀察大柱的時候,阿青便本能的使用了內(nèi)經(jīng)上所述觀察之法,所以他斷定大柱是假死狀態(tài),但如果不能及時治療,說不定就成了真死,所以才會如此。
看著老者向自己走了過來,阿青有些慌張。
“李醫(yī)生,沒啥事我就先出去了?!卑⑶嗟?。
“不著急,小兄弟,能不能告訴我,你是如何治療的,我從來沒見過這種治療方案,倒有點像巫醫(yī)和中醫(yī)?!崩险叽甏晔?,有些不好意思。
“我也是湊巧了,正好聽說過這種治療方法,也不知道行不行,只能賭一下?!卑⑶嗟?。
“懂,懂,懂,不方面透露我也不勉強,這是我的名片,有時間相互交流?!崩险哂樞σ幌?。
阿青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伸手拿過名片,看著周圍醫(yī)生對自己崇拜的眼神,有些不自然。
“好。好?!?br/>
“冒昧的問一下,剛才小兄弟拿出的樹疙瘩,那是一味中藥么,老夫這么大歲數(shù)還第一次見到這味藥材?!崩险叩?。
“算,算是吧?!卑⑶嗟馈?br/>
“那我先出去了?!卑⑶嗖缓靡馑嫉钠鹕?,推開門走了出去。
老者點點頭,臉上笑瞇瞇的,不過在阿青離開的時候,老者眼神斜瞄了一眼阿青鼓鼓囊囊的布兜,眼睛瞬間變得意味深長起來。
“他兜里還有那個藥材,玄斌,你安排一下?!崩险叻愿郎磉呉粋€大個醫(yī)生道。
這邊阿青剛走出手術室門,大柱父母還有父親都圍了過來。
“阿青沒事,我們能接受,那些醫(yī)生吶,把大柱遺體推出來吧?!贝笾赣H道。
而父親則瞪了一眼阿青,沒有說話。
阿青不好意思的摸摸頭?!按笾呀?jīng)沒事了,過一會就會醒了?!?br/>
“真的?”父親臉色一變。
“你小子,大柱沒事了?”父親猛地拍了一下阿青。
阿青點了點頭。
大柱父母眼中瞬間閃現(xiàn)神采,但還有一絲不敢相信,眼中噙滿了淚水,強忍著,看得出有種釋然,還有一絲懷疑,似乎還是不太相信。
阿青心道,一會大柱醒了你們就會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