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一線一直關(guān)注著戰(zhàn)場,一見事情不對,立馬就下了樓與陳小年會合。
曼爾怒極反笑,“你鄭仁風A級了就敢和我雨神叫板了?”
鄭仁風依舊悠閑的坐在位子上,身后有兩米高的趙信,渾身燃著青色的焰火護著他。
“不行嗎?”
無數(shù)惡鬼身上套著鎖鏈,從青焰中掙扎的爬出,每一個都有著不俗的實力,兩人對峙著。
奈特和陳小年也停下了戰(zhàn)斗,互相對視了一眼,奈特是鄭仁風養(yǎng)的人,鄭仁風又要護著陳小年,兩人也沒理由再打下去了。
“你們倆跟我走”
奈特看著陳小年和曲一線,揮了揮手,跑向了后臺的通道,陳小年曲一線兩人緊隨其后,路過鄭仁風時,幾句話憑空鉆入了陳小年的耳朵。
“你用赤色流痕,不用云氣嗎?”
“云氣,赤心,赤體是蜉蝣的三大殺器”
陳小年一怔,并沒有過多的發(fā)愣,點了點頭便去追前面的奈特和曲一線了。
“那人是誰啊”
“唐人街鄭二爺”
奈特快速回答道,“是華夏喚靈一派呼吸法的集大成者,和蜉蝣是世交,據(jù)我了解關(guān)系很好”
陳小年疑惑的問道:“你不是美洲人嗎?美洲也有呼吸法?”
奈特沒有回答,而是突然毫無征兆都唱了起來
“洋裝雖然穿在身,我心依然是華夏心~”
陳小年,曲一線:“……”
……
戰(zhàn)爭人偶看著眼前的小七,摸了摸耳機說道:“諸神手札,波蘭特市戍邊隊集體出擊,追殺蜉蝣!”
這一刻,波蘭特市內(nèi)無數(shù)陰暗的角落內(nèi)閃過紅光,數(shù)以百計的機器人沖向了陳小年等人的所在地。
陳小年心中瞬間產(chǎn)生了一種不好的預感,一個有第六感的人,被上千人同時盯著敵視是一種什么樣的感受……陳小年喊停了奈特。
“怎么了?”奈特疑惑的問道。
“不用跑了”陳小年面無表情的指了指四面八方,“都是人,怎么跑?”
話音剛落,無數(shù)人形機器人紛涌而至,若不是眼中閃著紅光,還真像一個一個的人類士兵。
“這里為什么會有這么多機器?”陳小年咬牙問道。
三人漸漸被逼到了一個角落,又是一場不知生死的戰(zhàn)斗啊。
“如果說華夏的特色是無數(shù)神奇的呼吸法傳承,那美洲便是傳承了很久的三大職業(yè),機械師,法師,巫師”
“恰好,你得罪了諸神組織里有個很強的機械師,杰爾克”
陳小年:“??他不石巨人嗎?”
奈特撇了陳小年一眼,“機械師是他的副業(yè)”
陳小年:“……”
“波蘭特市是諸神組織名下的,一直都是雨神曼爾和唐人街李天樂兩個A級共治,現(xiàn)在估計沒想到一直隱藏實力的鄭仁風”
“美洲A級這么多嗎?”
“唐人街不算的話其實就九個”
“這里的機器人最多也就是個D級,盡力脫圍吧”
奈特話音剛落,他自己便沖了上去,拳風極快,一下就將機器人沖了個七零八落。
陳小年還是很佩服奈特的,能將格斗技巧和自身的呼吸法研究的如此透徹。
“云氣?運氣怎么用?”
陳小年蜉蝣的身份已經(jīng)暴露,便也不再隱瞞,一個箭步?jīng)_進了人堆,云氣也隨之環(huán)繞在了陳小年身邊。
“你進這個圈子太晚了,在圈子里有一句描述蜉蝣使用云氣的話”
“一吐寒江萬里絕,好似云中快哉仙”
“吐?”
陳小年完全沒有頭緒,總感覺這招這么難,李云希會嗎……算了,陳小年認真對付起了眼前的局面。
一呼吸為拳,陳小年只覺得自己現(xiàn)在一拳而牽全身動,而不只是拳在用力,做任何動作都變得異常絲滑,流暢。
街道上很快就被大量戍邊隊占領,機械師的存在真的可以省了很多鍛造士兵的時間。
至少在華夏,羅銘云才開始計劃著訓練感染者軍隊,而在美洲,每個城市都有上千人的戍邊隊。
戍邊隊的隊長是一個D級,當然,它比一般的正常D級人類有一定差別的,弱上很多,比較木訥,攻擊方式單一,遇到奈特,這類D級基本上過不了幾招。
“那是隔壁市的?”
曲一線看到了一堆型號樣式與剛剛戍邊隊的完全不同的機器人涌了過來,曲一線忍不住發(fā)問。
“嗯,是西圖雅市的戍邊隊,我估計一會兒比特尤市的也會來”
奈特表情嚴肅,近3000人和三個人打也要打得累死啊,更何況奈特和陳小年黑拳以前打得近半個小時,現(xiàn)在體力方面有點跟不上了
“云氣,云氣,云氣,云氣……”
陳小年不斷嘟囔著,周圍的云氣太過稀薄了,這真的能做到一吐寒江萬里絕嗎?
他說一吐并沒說這么細,難道壓根就不用吸?直接吐就行啊?
陳小年摸索著,不是這環(huán)繞周身的云氣,那云氣就是藏于體內(nèi)的,而體內(nèi)能藏氣的地方……
“腹內(nèi)?”
有將赤色流痕都控制在右手的經(jīng)驗,陳小年有意識的就開始嘗試將赤色流痕緩慢的會忘月中。
陳小年還沒感受什么呢,只覺得自己全身的力量一弱,被戍邊隊幾拳打在了身上,陳小年又被迫將赤色流痕調(diào)了回來。
赤體,赤心,云氣三者應該是為一體的,將赤色流痕掉到某一個位置去加強,其他位置自然赤體的效果就會減弱。
“你們倆幫我牽制一下這些戍邊隊,我試著找一下云氣”
陳小年立馬退出了戰(zhàn)場,到了兩人的身后,后面才是大墻,這樣會比較安全一些。
這一次,陳小年的速度就比較快了,無數(shù)赤色流痕涌上,陳小年突然感覺破開了一層膜。
在當陳小年感知自己腹內(nèi)時,仿佛失明的病人恢復了視力,之前漆黑一片的腹中,如今卻被無數(shù)煙霧所充斥,其密度如同一片云??澙@其中,可謂壯觀無比
陳小年輕松的變調(diào)動了腹中的云氣,他覺得自己不會像上次那樣精疲力盡,只可能會使腹中的云氣消耗一空。
這是,陳小年也明白了,什么周身環(huán)繞著云氣這估計是腹中云氣太慢而溢出來了。
陳小年向前走了兩步,對兩人大聲說道:“退到我身后”
隨后陳小年輕輕一躍,便有了兩米多高,腹中的云氣這一刻傾瀉,仿佛千千萬萬利刃一般刺向戍邊隊。
果真如謫仙人一般,陳小年只覺得輕飄飄的,仿佛降雪的仙人下凡,拂袖一揮,萬里雪花飄落,而陳小年這個則跟暴雪似的,一根根寒冰似的利刃刺入了戍邊隊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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