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江洋不知道,
寧可兒口中所說的那個強力隊員是誰。
但是最后,她還是被這句話,給吸引進了酒店。
如果換做其他的條件,江洋或許不會進來。
但強力隊員這四個字,對于江洋現(xiàn)在來說,實在是太誘人了。
畢竟天梯計劃,迫在眉睫。
酒店中,
江洋靜坐在房間里,
衛(wèi)生間內(nèi),傳出滴滴答答的流水聲。
不多時,衛(wèi)生間的門口被打開。
寧可兒走了出來。
此時她身上,只是簡單的披著一身浴袍。
“江,你看看,我在非洲有沒有被曬黑?!睂幙蓛簱芘锤傻念^發(fā),向江洋走來。
但江洋卻只是看了一眼,
就收回了目光。
雖然寧可兒沒有烏黑長發(fā),但是那一頭還在滴著水珠的短發(fā),在她身上,反而更能彰顯出女人味。
加上她身披浴袍,輕點著白皙小腳,一步步走來的模樣,
不由得讓江洋有些恍惚。
腦海之中,竟然出現(xiàn)了寧可兒當(dāng)年那小太妹的模樣。
漸漸地,那個小太妹的影子,和眼前這個寧可兒,又重疊在了一起。
他心中有些感慨。
這些年,他和寧可兒之間,都見證過彼此的成長和變化。
時光匆匆,那是青春的味道
當(dāng)然,
讓江洋目光回避的,并非他這突然的感慨。
只是此情此景,換做任何一個正常男人,都會有些受不了。
“你先把衣服穿好。”把臉輕輕別過一邊后,江洋就對寧可兒說。
“我不是穿著衣服嘛?!睂幙蓛弘S意的回了一句。
但很快,她就停住了腳步。
然后雙手環(huán)抱于胸前,饒有興趣的看著江洋,笑著調(diào)侃,“江,沒想到,你竟然也有不好意思的時候。”
看江洋沒有回應(yīng),寧可兒也沒有繼續(xù)調(diào)侃下去。
她很清楚江洋的性情。
這種沒有營養(yǎng)的調(diào)侃,他根本不會在意。
寧可兒轉(zhuǎn)身離開,
不一會的功夫,她就穿戴整齊,出現(xiàn)在江洋面前。
她一邊帶著口罩和墨鏡,對江洋說,“走吧?!?br/>
走出酒店,
江洋和寧可兒就上了一輛出租車。
“去左岸汀芷?!鄙宪嚭螅淮笳f話,寧可兒就先開口對司機說了一個位置。
這讓江洋有些詫異。
因為按照之前所說,現(xiàn)在他聽該是要請寧可兒吃飯。
可是這左岸汀芷,并非飯店,而是明江市一個十分有名的小區(qū)。
那個小區(qū)比較特別。
房屋不多,反而是綠植花園,占了整個小區(qū)的七成。
就連房子都是古典裝飾的。
充滿了書香之氣。
除此之外,那里還很貴,非常貴!
即便不是明江市最貴的住宅區(qū),但無論是價格還是逼格,都算得上數(shù)一數(shù)二的。
正因為如此,左岸汀芷在明江市很出名,幾乎人人知曉。
“不去吃飯?”待車子開出一段距離,江洋這才詢問。
“還沒入夜,不適合吃燭光晚餐,先帶你去見見那個隊員?!睂幙蓛何⑽⒁恍?。
但不知為何,
雖然寧可兒帶著墨鏡,可江洋還是能感受到,
當(dāng)她說出,去見一見那個隊員的時候,目光之中,隱隱的透著一絲復(fù)雜。
不過,江洋也沒有特意去詢問。
車子在左岸汀芷門外停下。
江洋和寧可兒在門口下了車,步行進入。
因為左岸汀芷,封閉性很強,禁止任何外來車輛進入。
甚至連外界的人員,都必須要由業(yè)主親自帶領(lǐng),才可以走進去。
而且沒有門卡,只能用指紋識別。
這一點,江洋很清楚。
可是,他同時也有些驚訝。
因為他和寧可兒進來的時候,并沒有業(yè)主帶領(lǐng),而是寧可兒用指紋識別進入的這里。
證明寧可兒也是這里的業(yè)主。
她是什么時候在左岸汀芷買的房子?
“我可以進來,是不是覺得很奇怪?”進門后不久,寧可兒望向江洋,笑問。
“不奇怪。”江洋搖搖頭,“只是好奇,你什么時候買的。”
寧可兒家里很有錢,自己也有錢,能住得起左岸汀芷,自然不會讓人覺得奇怪。
“其實這里不是我的,我也不算是業(yè)主?!睂幙蓛赫f。
江洋沉默,靜等后話。
片刻后,寧可兒又說,“住在這里的,是我妹妹?!?br/>
“你妹妹?”江洋再次詫異,
但很快他就想到了一個問題,忙問,“你之前說的那個隊員,就是你妹妹?”
“沒錯?!睂幙蓛狐c點頭,“這次來明江,我除了要見你之外,同時也是想見見她?!?br/>
然后突然話鋒一轉(zhuǎn),“不過我先說好,一會我妹妹不一定會見你,也不一定會和你一起打游戲?!?br/>
“到時候,你可別說我忽悠你?!?br/>
“知道了。”江洋沒有多說什么,但心里還是覺得這件事情有點古怪。
同時也好奇,寧可兒的妹妹,是一個怎樣的人。
穿過幾條花香四溢的街道,
寧可兒終于在一棟兩層古典裝飾的別墅外,停下了腳步。
大門是指紋鎖,寧可兒可以進來,肯定也可以打開這里的門。
但她并沒有直接進去,而是按了門鈴電話。
一直按了四次,門鈴電話才被接通。
可門鈴電話里,卻沒有任何聲音。
“小呆,是我,開門吧?!睂幙蓛褐苯娱_口。
又過了一會,門口才被打開。
在門口打開的瞬間,江洋看到了一個瘦弱的女孩。
女孩只穿了一件單薄的睡衣,披肩的長發(fā),有些蓬亂。
顯得有些弱不禁風(fēng)。
身上更是透著一種,讓人心生憐惜的氣質(zhì)。
但江洋第一眼注意到的,卻不是這些,而是女孩蒼白的皮膚。
是那種病態(tài)的蒼白。
若不是嘴唇十分紅潤,乍一看去,肯定會讓人覺得,這個人已經(jīng)病入膏肓。
砰——
可小呆只是看了江洋一眼,
原本淡漠的目光中,就露出了一絲驚慌,一聲不吭就把門關(guān)上了。
這倒是讓江洋有些觸不及防,很是意外。
“我有這么可怕?”江洋一臉懵逼望向?qū)幙蓛骸?br/>
“不是”寧可兒摘下墨鏡,看著江洋,小聲說,“你別介意,我妹妹有病?!?br/>
“嗯?”這話一出口,江洋更懵了。
雖然她妹妹這樣是有點不太禮貌,但寧可兒也不至于罵人吧?